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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繞著他轉了一圈,手指不停在他身上撥弄,“奴家有沒有跟你說過,看見血肉橫飛,直教奴家熱血翻涌,心神激蕩?”
涂山南說的是實話,看見生命流逝在生靈眼中時,她生出極強的滿足感,掌控他人的命運,仿佛就能掌控她自己的命運,那種快感,比任何事物帶來的快感都要強烈百倍。
但她并不介意錦上添花,心中的欲望滿足了,身體的欲望也要得到滿足。
靠近墨云嘆,聞到他身上殘留的化蛇殘液的腥臭味,涂山南直犯惡心,但身體反而更興奮。
墨云嘆一肚子的火,但面對她又說不出狠話來,最后只是搖頭,“鬧了一夜,我累了,青蘿縣這邊的事也還未完全了結,先送你回去。”
“奴家知道墨郎辛苦了…但奴家在乾坤袋中看的清清楚楚,你是如何將化蛇打的落花流水的,你明明尚有余力,對不對…”涂山南繞到墨云嘆身上,牽起他的手,
“就來一次,絕不多要。”
低頭看去是眼前女子盈盈笑臉,她手上傳來的溫度如此熟悉…可他竟生出一種濃濃的排斥感。
就在一個時辰之前,他還在半空中與化蛇酣戰(zhàn),過程如何艱難又受了傷涂山南都看在眼里,后來斬殺化蛇,是一件他自己都想不到能做成的事,落地時想與她分享喜悅,或許她還會關心安慰他的傷勢。
但她沒有,她用他贈與她的符咒定住他,當著他的面,將那個惹他吃醋生氣的山貓帶走,留他一個人呆呆站在雨中,心里反復想的,是她在戰(zhàn)前與他說的,等他帶她回家。
墨云嘆其實能猜到涂山南此舉不是真要帶山貓妖逃走,可她方才還殺了山貓妖取丹,地上的大灘血液觸目驚心,轉眼她就想要在此處交媾,這…
他好似不認識她了。
不,墨云嘆在心中一嘆,是他自作多情,以為涂山南變了,才會覺得眼前的她很陌生。
其實涂山南一直都是那個冷酷無情、視他人性命為草芥的狐妖,是那個在慕瑤的床榻上與他交媾,再將狐爪插進他胸口的狐妖。
她從未變過。
今夜屠妖再累,他的心一直都是熱的,此刻卻一點點冷下來。
但他也是真的累了,身心俱疲,不想再與她爭辯,“不要鬧,先回去。”
涂山南不高興了,墨云嘆憑什么把她的需求簡單地總結為她在胡鬧,她揚起臉,“我偏要。”
墨云嘆不耐道,“你能不能…”
涂山南雙眸中突放妖光,墨云嘆心中煩悶,并不設防,被她施展的妖術打個正著。
是媚術。
他與她的修為差距過大,媚術能控制他左不過十息,但已足夠了——他撲向她,在她的協(xié)助下胡亂扯開彼此的衣裳,再抱起她,進入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
他用力之大、動作之粗暴,將她往后推,直到她撞到身后合抱粗的古木為止,她欣然躍起,雙足勾住他后背。
不過動了兩下,墨云嘆就擺脫了媚術的控制,但他并沒有試圖推開她,只是不動。
涂山南哪里肯,雙臂雙足緊緊纏抱他,臀部不停地扭動,貼在他耳邊催促,極盡騷媚。
最終墨云嘆還是妥協(xié)了,托起她抽出來,又狠狠頂進去。
涂山南舒服地閉上眼,腦子里不合時宜地浮現(xiàn)方才周子衿斷氣的畫面,妖丹破碎在齒間的觸感,溫熱血液濺在皮膚上的溫度……
這些畫面與身下的快感攪在一起,令她興奮到了極點。
若此時有人自密林外窺見這一幕,定然以為自己撞見了邪祟。
地上有血跡,血腥味沖天,草葉上沾著的暗色血珠被雨水打得四處滾落,樹根下的泥洼還泛著不正常的、發(fā)綠的光。
而就在這片血污與腥氣之間,一名白發(fā)女子正被一個男人摟抱在懷中,她的雙足纏在他腰上,正在交媾。
男人身上負了傷,黑色法袍上好幾處破口,面色蒼白如紙,分明正在行淫穢之事,他的眼神卻很渙散,似清醒又不似清醒,并無幾分欲念在其中。
女子卻興致極高,臀部一刻不停地亂扭,垂落的狐尾一晃一晃,十分受用。
事畢,涂山南心滿意足地靠在他肩上,伸手去摸他的臉。
墨云嘆偏了一下頭,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