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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得快么?還不是被你氣的。”
墨云嘆仍握著懷中女子的右臂,此刻云朵標記上傳來的溫度更燙,仿佛火焰正在灼燒她的肌膚。
“這又是在演哪出?變回來。”
“不嘛。”
她嘴里說著拒絕的話,雙手卻環上他的腰,盡顯親昵。
涂山南又用畫皮之術戲耍他…難免讓他想起舊事,他有些惱怒,但氣憤之余更覺無奈,生氣又能如何?她是打不得,更罵不得的。
“墨郎生奴家的氣了?”
低頭再看,已是她本來模樣,滿頭白發變為青絲,不見狐耳狐尾,活脫脫一個絕世美人。
他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話鋒一轉,“你的修為足夠施展畫皮之術了?”
“還要多謝墨郎的雙修功法,否則奴家便是想也不能呢,”
她有些低落,“只是許久不用,生疏了,才幾句話的功夫就被認出來,你是何時認出奴家并非那柳氏的?”
“從踏進這間房門開始我便知是你,員外夫人與我不過一面之緣,怎可能在深夜不請自來到我房中,也不怕被當成惡妖捉去?這世上只有你,敢闖入雙花法師的房中。”
涂山南輕佻一笑,“那墨郎即刻捉了奴家去吧…”說著手便要伸進墨云嘆法袍里一探究竟。
墨云嘆忙攔住她,“別鬧,還在外頭,盡快把此間的事了了,等回咱們家,你想如何都依你。”
“在外頭不是更好,想想看…冒著隨時可能被他人發現的風險,不是更加刺激?若是再有人私下窺探,看著雙花法師如何脫下侍鱗宗法袍,替身下女子寬衣解帶,接著便是顛鸞倒鳳…”
隨著她的言語,他不禁浮想聯翩,越想越覺害臊,失笑出聲,“你再胡鬧,下次不帶你出來了。”
他看了眼她頭上玉釵,“走之前記得把別人的東西還回去。”
涂山南輕哼一聲,推開墨云嘆懷抱,徑自坐到榻上,倒了杯茶品起來,
“你是沒親眼見著,那員外房中什么綾羅綢緞、金石玉器沒有?縱使再拿十件她也未必發現。再說了,你不帶,奴家不也好端端坐在這,奴家想去哪就去哪,用得著你帶么?”
“若沒有我的默許,你能躲進乾坤袋中?我只是想帶你出來透透風,等到無人處再讓你現身,沒想到你已經能施展畫皮之術,還在別人府中亂竄順東西。”
“聽我的,找個機會把東西還回去,要是你喜歡那些衣裳首飾,過幾日我帶你去街上逛去。”
涂山南興致缺缺的樣子,“墨郎慣會過河拆橋。若不是你在離開之前,說什么如今成了雙花法師,身上責任更重,要時常丟奴家獨自一個,奴家才懶得跟你一路,來這破地方管你的破事呢。”
“奴家整整半日都替你在這府中四處打探,恨不得連那周員外的褻褲樣式花紋都摸清楚了,可曾落著半點好?反而被你數落,既如此,奴家不如走了,免得在這里討人嫌。”
說完她起身要走,墨云嘆忙上前按住她,“你可千萬不能走。”
“為何?”
“因為我…”
他本想說他也不舍得留她獨自在家,才帶她出來,但話到了嘴邊,又難以啟齒。
“總之都是我的錯,又害你惱了,現下暫且原諒我,等回去了,我再負荊請罪。”
“這還差不多。”
涂山南勉強應下,與墨云嘆盤算起周府的案情,早將事了了,好打道回府,玩些請罪游戲。
第二日墨云嘆在房中靜坐,等待夜晚捉妖,涂山南不知上哪玩去了,她愿意幫他打探那些私隱,已是幫了大忙,總不能再讓她助他捉妖,若是傷了她,才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