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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借著酒勁,他也想嘗嘗掌控她的滋味,“想要什么?需得、得求我才行。”
他忘了,涂山南可不似他,在房事間總羞于啟齒。
不過一瞬的迷茫,她很快反應過來,極盡騷媚,
“我想要…要你的筆…插我的穴兒…”
“用力插…用力搗…把穴兒搗壞了…”
“求你了…大人…別的都不要…就要你…快點插進來…”
她哀聲求他的騷浪模樣使他差點失控,他咬緊牙關勉強壓下,暗罵一句,“騷狐貍…”
墨云嘆捏住毛筆,重新運轉法力,這次,將毛筆插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浪穴中。
他的毛筆作為法器,外形不同于尋常毛筆筆桿皆為直桿,為一截曲折彎木,插進穴中,雖不似男子陽具粗大,彎曲的筆桿帶來別樣快感。
重頭還是在他凝于筆鋒處那點法力,強而集中,抵住她花心亂戳,毫不留情。
她腰肢狂扭,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也不知是躲避還是迎合,細細觀察,大抵還是迎合更多。
他盯著她的臉,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變化,要看她在他手中,如何放浪形骸,如何失態。
“你插死我罷…你插死我罷…嗚嗚…我不要了…你停…不要…”
她搖頭放聲浪叫,過了一會又痛哭出聲,自己都分不清想要還是不想要。
滿臉的水光,眼淚還有涎水的混合,幾縷白發黏在頰邊含在口中,極度扭曲的表情,并不損害絕世容顏,反而讓人移不開眼,想探究她還能崩潰到何地步。
她似乎一直在泄身,穴里流出來的陰精之快之多堪稱嘆為觀止。
直到她哭求時比浪叫時多出許多,他唯恐傷了她,才停下動作。
許久后她平復下來,淚眼婆娑望著他,“放開我…”
捆妖鎖一解開,她立馬坐起身,他以為她要生氣,沒想到她直往他懷里撲,
“大人壞死了…這樣欺負我…”
“嗯,我知道。”他抱住她,撫摸她的長發安撫她。
默默抱了一會,她的手不安分起來,隔著褻褲揉搓肉棒,“大人還硬著呢,正好…”
“正好?我褲子都濕透了,”他看著她,“你方才…是不是尿在上面了?”
墨云嘆居然也會出言調戲,涂山南用力捏緊手中物事以作報復,貼在他耳邊道,
“你又不是不明白人家…就是欲求不滿…用毛筆是很舒服…可是…我心里呀…一直想著大人…”
“想…想你的大家伙插進穴兒來…插得滿滿當當…一點縫也不留…想著想著…那水兒就停不下來了…”
涂山南說著又動情了,挺起雙乳不停蹭他,
“我是只騷狐貍…是不是…?一見著大人…穴里就好癢…癢死了…好想要…好想要大人…要你的大物事插進來…止止癢…”
她每叫他一聲“大人”,都如同羽毛拂過,讓他渾身酥麻,
但他還嫌不夠,“別叫我大人,叫我…”一時又想不出好的。
她盯著他的眼睛,含情脈脈道,“夫君,快來嘛…”
他心中一震,“你叫我什么?”
他原以為她會叫他名字,諸如“云嘆”,沒想到她居然叫他…夫君。
“合巹嘉盟締百年,交杯酒都喝過了,你不就是人家的夫君么…”
分不清此刻直沖大腦的,是歡喜情動還是風月欲念,他猛地抱起涂山南,對準了那處銷魂洞便挺進去。
空出來的手抹去她目中滑落的淚水,“夫人,舒服么?”
被放在一旁的毛筆,筆身還泛著水光,孤零零躺在一小攤水漬中。水漬映出榻上兩個人模糊身影,交纏在一起,彼此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