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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南出手速度極快,伸進里衣攥住墨云嘆胸口,扭了一把。
若在往時,他早避開了,但現下動彈不得,只聽見她的聲音,
“害怕么?”
她手指一抹,用妖術褪下他的里衣,脫得赤條條。
“你害怕什么,怕堂堂侍鱗宗法師,被狐妖殺掉?怕就這么死去?死得丟盡臉面,死得一文不值?”
妖力聚集在涂山南指尖,戳了好一陣子,才勉強在墨云嘆胸口劃開一道極細的口子,滲出一滴血。
她近乎貪婪地湊上前,用力吸吮那道傷口,品嘗他的血液。
甜、腥,沒有鐵銹味。
他的血液中似乎也流淌著法力,她感覺口中發燙,舌頭微微發麻。
“心跳得如此之快…是因為太害怕…怕我將你的心挖出來…還是…太想要我…”
她指甲順著他的喉結慢慢往下劃,經過鎖骨,經過胸口,經過小腹。
不疼,正如他胸前被劃開的傷口,不覺疼只覺癢,渾身上下哪里都癢,奇癢順著皮膚紋理滲透進去,心里最癢。
雙目不能視物,更加放大觸覺感受,卻連吞口口水來緩解緊張都不能。
為何她總是那么難以預料,永遠猜不透她將要做什么?
癢漸漸化為恐懼,如同貓抓老鼠,他現下正是那只老鼠,什么也看不清,逃路崎嶇迷茫不見方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抓了放,放了又抓,
陷入絕望又重燃希望,戰戰兢兢猜下一刻她的手會放在哪里,是捉住他再放開,還是已經玩膩了,要他的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她騎在他身上,“若就這么死了,死在我手里,也沒什么可怕的。”
難以置信,下一刻,他竟真不覺害怕了,不論接下來她的手落在何處,給予他的是死里逃生的希望,還是滅頂之災的絕望,他都不怕了。
他只覺得…安心。
不用猶豫,不用遲疑,拋開一切,把身心完全交付給她,從此就不會再害怕了,所以安心。
涂山南卻不會讓墨云嘆安心,一瞬也不行。
她嫻熟地點燃他體內的火焰,動作不快,幅度不大,只是一下一下地上下起伏,卻如同火上澆油,愈演愈烈。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厲害,一顆心真如撞見貓的老鼠般上躥下跳,卻無論如何也不能跳出胸腔,就好似他一樣,逃不開她的壓制。
橫沖直撞間每處褶皺他都熟悉,壓迫收縮,使他無處遁形。
他忍不住呢喃出聲,“涂山南…”
“我受不了了…”
“我知道。”
涂山南低頭,變出獸牙再帶上些妖力,才咬破墨云嘆的唇,流出的鮮血比胸口處更密集濃烈。
他居然覺得好疼,下意識想要去舔那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