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活命,她需得更賣力,要他滿意才行。
她再不顧心中的惡心抗拒,張嘴將肉棒吞進去。
在慕府時,不論是手還是口,都是墨云嘆處于幻象之中想象出來的,她坐在一旁,愉悅地看著平日禁欲持重的侍鱗宗法師如何深陷自身欲望無法自拔。
可現下一切都作不了假,她只能吞下去,連同眼淚和絕望。
喉間還是不適,涂山南忍不住輕咳了兩聲。
墨云嘆注意到了。
“很難受?其實你不用勉強…”
“怎么會?”涂山南仰起臉,仿佛在品嘗佳肴,“奴家覺著很美味,大人往后都給奴家吃可好?”
跟設想的不同,看她卑微討好的樣子,并不是全然的快意,反而愈發不適。
采補是為了修煉,現下又是在做什么,報復她?懲罰她?還是以這些為借口乘人之危?
他推開她,把褻褲穿好,再胡亂整理了一下外袍,“我說了不用勉強,以后也不要這么做了。”
看著她慘白的臉,還有磨得紅腫的唇瓣,他心生不忍,
“掉進寒潭不是小事,如今你又沒有妖力,去睡會兒,好好休養。”
涂山南徹底慌了,身體是她僅剩的武器,而色誘是她唯一可用的戰術,如若這都不成功…
“大人!不要走…不要…”她死死攥住墨云嘆的外袍,哭求道,“奴家做錯什么了,都可以改的…”
“你做錯了什么你不知曉?”他搖頭,“你作惡多端,罄竹難書,但不論你犯了什么錯,都不該要這樣來彌補償還。”
她死活不放手,還要湊近抱他。
“放手!”墨云嘆干脆用法術將涂山南定住。
“還是把衣裳披上。”
他掏出毛筆,柜子里的外衣憑空出現在涂山南身上,而后他閉眼凝神,施展法術要離開了。
涂山南不能動彈,但仍能說話,聲音在寂靜的山洞中微微回響,從未聽過她如此平心淡泊的語氣,不像往常總掐著嗓子。
“大人今日若走了,就再也見不到奴家了。”
“你威脅我?”
妖怪不同于人,氣絕后沒有尸身,魂飛煙滅,什么也不留下。
“倒提醒我了。”墨云嘆復又轉身,要拾起地上的鐵鐐銬重新給涂山南拷上。
她的眼珠還能轉動,冷冷看著他,“大人以為奴家要跳出懸崖?您既習得采補之術,每次采補完也總記得念咒,不讓奴家陰氣外泄,總該聽過脫陰而亡。”
“不需妖力,不需法術,只要奴家想,即刻能逼出體內全部陰氣,試問大人,鐐銬能阻止奴家脫陰嗎?”
“你…”墨云嘆思索片刻,若她真要自戕,驅使體內的陰氣全部流出,還真想不出什么法子阻止她。“我不信你舍得自戕。”
“若在從前,奴家當然舍不得。可今時不同往日,奴家死在這兒,總比日后到侍鱗宗地牢,被吸干妖氣再死強得多。”
她在賭,賭他絕無可能舍得下她這個爐鼎。
果然,他敗下陣來,開口問道,“那你待如何?”
“若說放奴家離開,想必是不能的,但獨自在這兒,總是寂寞孤單。”
“修行之人,不都是這樣,怎會寂寞孤單。”
“大人可以修行,奴家沒有妖力,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奴家要你日日都過來,陪奴家逗趣解悶。”
“逗趣解悶?”他不假思索答道,“我不會。”
“那就請大人自便,反正你想走便走,奴家也是攔不住的。”
沉吟許久,墨云嘆走到涂山南面前,解開定身咒,
“你想怎么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