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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誰讓我在這里無依無靠,只有你是我知根知底的朋友。”
溫棠禮神色一滯,露出一個笑,“行吧,看在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的份上,再幫你一回。”
“對了,這手機,你能不能幫我拿去查查。”江清霧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溫棠禮。
不過,還沒等溫棠禮接過手機就被江清霧扔到了花園里的小噴泉中。
一瞬間,手機被水吞沒。
“阿霧你手機掉水里了!”溫棠禮瞪大了眼,不明白江清霧這番操作到底要干什么,慌忙伸手要幫江清霧把手機撈出來,卻被江清霧給攔住。
“讓我來。”他慢條斯理掀起衣袖,細長的胳膊伸入水中,把手機給撈了出來。
“現在手機能拿去修了。”他的手摁在開鎖鍵上,手機紋絲不動,黑著屏幕。
溫棠禮不知其中的意思,他滿是疑惑接過手機說:“你這是在干嘛?怎么把好端端的手機給扔到噴泉里了?”
“手機壞了才能修,才能扔。好端端的,我怎么能把手機給你呢?”江清霧從口袋中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胳臂上的水漬。
溫棠禮氣沖沖搶過江清霧手中的紙巾,瞪了他一眼,“盡想些損招,京市沒回暖呢,你身上的傷還沒好,萬一受涼了怎么辦。”
他拿著那幾張紙仔細地幫江清霧擦拭,嘀嗒著水的手機被他扔在一旁。
“這手機是怎么了,你這么掀起?”溫棠禮邊擦邊問。
“哦,沒什么,只是接不到江青松的電話。”
“接不到電話啊,這...不對,你不是不想接他的電話嗎?這不剛剛好?”溫棠禮挑眉看他。
江清霧看向遠處的窗戶,說:“對啊,剛剛好,好到讓人懷疑這一切是不是有人動過手腳。”
溫棠禮沉思片刻,拿起了手機,“行,我拿去查。”
“拜托你了。”江清霧說。
“這時瀾我一看他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貨色,高中時我就覺得他不對勁兒了,他跟他哥根本沒有任何區別。”溫棠禮氣憤地說,手里的手機被他甩過來,甩過去,水珠亂飛。
說到時瀾的哥哥,江清霧忽然開口。
“我今天看到時荊了。”江清霧說。
“什么?”溫棠禮猛然轉頭看向江清霧。
“我說,我今天看到時荊了。”江清霧又一遍重復了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他回來干什么?不好好在國外呆著,閑得沒事就過來刷個臉,真當是在游戲里,見面就能刷好感度?”溫棠禮話中帶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不喜歡時荊。
但是這種惡意絕對不會是突如其來,沒有原因的。
江清霧很熟悉溫棠禮,溫棠禮雖然脾氣爆,但卻是個實心人,愛憎分明,果敢正直,他不可能會對一個沒有犯錯的人產生惡意。
“今天在墓園看到時荊了。”江清霧又拋出一句。
“他爹媽死了嗎?”溫棠禮心直口快。
“沒有,他是去看我媽了。”江清霧說。
“看你媽?他沒媽嗎?不遠萬里跑回國就來看看你母親,耍什么心機呢?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不需要他的時候他倒是屁顛屁顛迎上來,貓哭耗子假慈悲。”說著溫棠禮一個白眼就飛上天去了。
“江清霧我給你說啊,雖然你是十八歲的江清霧,可能還喜歡他,但是我就要罵這個人!你不許攔我。”他指著江清霧說。
江清霧聽著就笑了,“人家時荊怎么你了,你就罵他,我看他人還挺好的。”
“什么叫好,當時可是你先和他絕交的。”
“我?”江清霧一臉震驚,“我怎么可能會和他絕交?開什么玩笑。”
說著江清霧就笑起來,可能是因為“絕交”這個詞太過于久遠,每每回想起來,都是在小學時玩鬧才說出的氣話。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嗎?”江清霧問,雖然他猜測溫棠禮可能不知道,但還是想問問,萬一對方知道呢。
溫棠禮不出意料地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出國前你倆還好好的,回來就鬧崩了。”
江清霧點點頭,“嗯。”
“之后我一直在問你,你都不告訴我,為此我還專門跑去找時荊,結果他也守口如瓶,死活不肯說,見到我就跑,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啊!”說著說著,溫棠禮又開始破口大罵。
他就看不慣時荊那副表面溫和,實則高高在上的樣子,問他話也不回答,每天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惹人生厭。
正當溫棠禮又要張口罵,江清霧卻突然咳了幾聲。
遠遠的,時瀾的聲音傳來,“來了怎么不說一聲,我讓廚房給備上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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