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念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自己也沒想到,蘇漾組里交出了一份,讓顧熠都感到驚艷的設(shè)計。
可是她的作品驚艷的同時,又帶來了新的問題。她和劉藝平票。
剩下的三票,以蘇漾目前的資歷,是根本爭取不來的。
在這個按資排輩的圈子里,顧熠幫不幫她,都有很多問題。
“她比我想像得更有潛力。其實我也不知道,她那小腦袋瓜里,還有多少我沒有開發(fā)出來的東西。”顧熠的聲音平靜專注,說的話是在評價蘇漾,那口吻,卻充滿著珍惜和愛護(hù):“除了相信她可以,我沒有想過別的。我對她嚴(yán)厲,是想把她送上更高的舞臺。”
……
因為還沒有最后出結(jié)果,組里的人還得繼續(xù)緊張地深化和改進(jìn)方案。
對此,他們倒是甘之如飴。因為對組里這群熱血沸騰的年輕人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個項目,更是建筑界的一次革新。
相比之下,蘇漾的心態(tài)倒是放平了很多。她盡了全力,這就足夠了。
因為剛打完大仗,蘇漾私自做主,放了組里的新人們,讓他們不用加班,可以早些回去休息。
組里的人都走了,蘇漾還坐在電腦前,閉目養(yǎng)神想著事情。
時間快到六點,蘇漾接到一個電話。石媛要加班,讓蘇漾幫忙去4s店取一下車,她的車前陣子被人追尾了,送去4s店修,一直沒時間去取。
蘇漾想想也沒有什么事了,就打了車幫石媛去取車了。
她的車技也沒有多熟練,n城下班時間,路上車又多,她開得很慢,一路戰(zhàn)戰(zhàn)兢兢,最后總算是不負(fù)所托,把石媛的車給送到了她公司。
石媛只有40分鐘休息,趕著時間,在設(shè)計院樓下的沙縣小吃里,隨便點了份餛飩,蘇漾還不餓,沒有點吃的。
石媛吃得很快,幾乎是囫圇下咽那種。這種景象在建筑設(shè)計師的工作中是比較常見的。女的當(dāng)男的用,男的當(dāng)畜生用。
10分鐘搞定了晚飯,石媛便開始了她的抱怨:“我車也沒買多久,新車呢,給一個二愣子crv給撞了,那男的不知道怎么在開車,我停那不動呢,那哥們一邊打電話一邊倒車,炫技呢?給我保險杠撞一坑,全換了。”
“應(yīng)該是他全責(zé)吧?”
“那必須的啊!”石媛語氣激動:“我最近肯定水逆了,哪哪都不順利。我們新來一領(lǐng)導(dǎo),成天讓我改圖,我現(xiàn)在改圖都快改吐了。”
蘇漾習(xí)慣了她一說話就嘰里呱啦,坐在對面笑瞇瞇地說:“你大姨媽了吧?看什么都不順眼。”
石媛算算日子,贊同地點頭:“可能是,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逐漸鎮(zhèn)定以后,石媛才想起問問蘇漾的近況:“對了,你和顧熠打算什么時候請我吃飯?”
冷不防被提起顧熠的名字,蘇漾皺了皺眉,用吸管攪了攪面前的飲料:“嗯。”
石媛白了蘇漾一眼:“嗯是什么意思?想賴啊?”
蘇漾想到顧熠就來氣:“別提他了。”
“為什么啊?這不剛在一起么?”石媛不正經(jīng)地笑:“該不是他年紀(jì)大了,不行了吧。”
“……”蘇漾知道石媛的腦洞,女媧來了都補(bǔ)不了。想想和顧熠那點小矛盾也挺難以啟齒的,便隨口解釋:“是工作上的一點摩擦。”
“這樣啊。”石媛聽到蘇漾這話,倒是難得正經(jīng):“三十幾歲的男人是一把雙刃劍。因為社會閱歷,他們比毛頭小子體貼,經(jīng)濟(jì)實力更強(qiáng),也更禮讓,缺點是他們已經(jīng)有了獨有的三觀,固定的生活習(xí)慣,要為一個突然闖入世界的女人改變,比較困難。再加上你們又是同行,估計摩擦更多。兩個人互相體諒吧。”
蘇漾沒想到石媛能扯這么多,忍不住笑了笑。
石媛見蘇漾笑,怕她不當(dāng)回事,趕緊說道:“一個家里有兩個建筑師,真的很容易不和諧,你一個女人家,反正強(qiáng)勢點把住經(jīng)濟(jì)大權(quán)就行了。”
“我倒沒想那么多。”蘇漾眸光淡淡,語氣平緩:“如果內(nèi)心堅定,什么身份地位都可以;如果內(nèi)心不夠堅定,就是完美相配,也會分開。不管是做設(shè)計,還是愛情,我只信奉一個原則——那就是初心。”
石媛看著蘇漾,半天沒有再說話,只是忍不住笑著說了一句:“怎么辦,蘇漾,我怎么覺得你會成功呢?”說完,以玩笑的口吻說著:“茍富貴,不相忘啊。”
兩人這么你來我往的,不一會兒,四十分鐘就到了,石媛看了一眼時間,低聲嘀咕道:“估計他已經(jīng)到了吧。”
蘇漾疑惑地看了石媛一眼:“誰啊?你約了客戶?”
石媛痞痞一笑,肩膀微抬:“顧熠。哎呀,說曹操曹操就到。”
石媛話音剛落,蘇漾下意識循聲回頭,顧熠已經(jīng)繞過蘇漾,坐到了蘇漾身邊。
他額頭上帶著些汗珠,也不知道從哪兒趕過來的,身上還帶著些許夏日的暑氣。
蘇漾看了看面前的兩個人,嘴角勾起冷冷一笑,以殺人的目光盯著石媛:“你通敵賣國了?”
石媛趕緊投降:“我發(fā)誓我沒有。”石媛趕緊看了顧熠一眼,飛快甩鍋:“我是被威脅的。”
顧熠接收到信號,趕緊承認(rèn):“是我。”說完,他咳咳兩聲:“石媛,你應(yīng)該工作挺忙的吧?”
石媛立刻起身:“對對對,那你們好好聊。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不行再回到床頭打一架!”
說完,風(fēng)一樣離開了沙縣小吃的店面。
留下蘇漾黑著一張臉和顧熠面面相覷。
蘇漾頭也不抬,冷冷斜睨顧熠:“你倒是挺厲害的,什么時候把石媛給收服了?”這小妮子,真的一點都不堅定,完全交友不慎,“氣都被她氣死了,我為了給她取車,還打了個滴滴,我真是瘋了。”
顧熠笑,很謙遜:“也沒有,她也只是識時務(wù),投誠了。”
“呵,”蘇漾冷笑:“怎么的,你助攻多,高興啊?”
“這說明我是眾望所歸。”
蘇漾懶得和顧熠這個臭無賴打嘴仗,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顧熠倒是不緊不慢地,跟在蘇漾身后,也不說道歉,也不哄蘇漾。
蘇漾覺得好像一個拳頭打在棉花上,憤怒的力量都被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