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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顧熠倒是沒有想到,死纏爛打這種招數,也有失靈的時候。
蘇漾和以前真的完全不一樣了,甚至可以說脫胎換骨。
是什么能讓一個女人變化這么大,因為搞學術,還是因為曹子崢?
這個問題,顧熠光是想一想,就忍不住不爽。
回到酒店,剛進大堂,就遇到林鋮鈞剛從項目組回來,一見到顧熠就是一通不客氣的抱怨:“顧熠你特么是人嗎?你去泡妞,事都推給我一個人?”
顧熠聽他粗俗的用詞,皺了皺眉,想到自己吃癟的經歷,不爽地扯了扯領帶。
兩人一起到了顧熠住的房間,顧熠從冰箱里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林鋮鈞。
“你晚上得請我去喝酒,不然這事過不去。”
顧熠不喜歡酒吧那種地方,直接拒絕:“不去。”
林鋮鈞問他:“見到人家神雕俠侶了?”
顧熠不爽地乜了他一眼,那種眼神瞬間讓林鋮鈞高興了起來。
“看來是吃癟了?”林鋮鈞笑起來:“我就跟你說了,讓你不要去,人家楊過和小龍女,你去湊什么熱鬧?俠侶都齊活了,你去演神雕啊?”
“我只想和她坐下來談談。”
思及蘇漾各種抗拒的行為,顧熠也有點束手無策。
他又拿了一瓶礦泉水,扭開瓶蓋喝了一口,那種涼意從食道一路向下,整個人終于緩解了一些。
他踢了一腳林鋮鈞坐的沙發,清了清嗓子,欲言又止地問:“你一般,是怎么做到幾個小時,就讓女人跟你回家的?”
林鋮鈞聽他這么一問,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回答:“個人魅力,這是你沒有的東西。”
“滾。”
“哈哈哈哈。”林鋮鈞揶揄了顧熠,忍不住大笑,然后不正經地問道:“怎么,蘇妹妹不理你了?”不等顧熠回答,他又繼續說道:“這事兒說起來也是你當年太傻逼了,人家不想去美國,你逼她去干嗎?”
“你懂什么?”
“得了,走腎的方式我就不教你了。”
“你這么善良了?”
“我主要是怕蘇妹妹報警,那你就得去坐牢了。蘇妹妹那一句‘報警吧’,說得可是毫不猶豫。”林鋮鈞說到這里又是一通嘲笑:“昨晚婚禮上你把人電話打通了,人家一下臺就把你拉黑了,這已經說明問題了。”
“……”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蘇漾和那個姓曹的,沒什么關系,她的整個狀態,看起來不像是戀愛中的女人。”林鋮鈞收起笑意,認真說了一句:“我說啊,蘇漾這種女人,走腎的方式肯定不行,走心吧。”
……
林鋮鈞和顧熠算得很清,顧熠白天不參加會議,他跑了一天,第二天的考察,他死活都不肯去了。為了防止顧熠強行拉他,他晚上跑酒吧喝了個爛醉,真是準備萬全。
再見那個謝頂啤酒肚的項目經理,他依舊那么熱情。
問起顧熠的行程,項目經理關切說:“聽說您昨天去醫院看痔瘡了?現在好點了嗎?最近飲食要清淡點啊。”
顧熠嘴角抽了抽:“林鋮鈞說的?”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十男九痔,我們都懂的。”
顧熠雙手握成拳,捏得骨骼咯吱響,此刻他只想把林鋮鈞整個拆掉,然后重新組裝一下。
跟著項目經理下了鄉村,項目經理在前面走著,一邊走一邊介紹:“這是隨縣的云慶村,政府規劃做亞博會的鄉村案例館,昨天看的是亞博會主展覽館的場地,那邊計劃建68個場館,雖然過來很久,實際上和這邊只隔一條河,我們計劃再建一個橋,這樣不用繞一個打完兒來這邊。所以主展覽館區和案例館算是一起的。您也一并看看。”
“現在重建項目開始了嗎?”顧熠隨口問道。
“還沒,這個重建項目是給了x建大的曹教授,他帶著x建大的學生團隊在做。”
“蘇漾?”顧熠的表情微妙的變化。
“嗯,蘇博士肯定也參與的。”聽顧熠能準確叫出蘇漾的名字,項目經理八卦地問道:“你們認識嗎?”
“嗯。”顧熠簡單回答:“她以前在我事務所實習過。”
項目經理回想追尾之后,蘇漾的反應,如果兩個人是認識的,那她那種冷漠的態度,只能是有什么糾葛了。項目經理想想,覺得這其中似乎并不簡單,抿了抿唇,斟酌著提醒了一句:“蘇博士已經名花有主了。”
顧熠皺了皺眉。
云慶村雖屬隨縣,但是離x城不遠,街道干凈,秩序井然。幾乎已經完全沒有鄉村的痕跡,更類似城郊的新社區。從結構來看,一部分是20世紀80年代,整齊的,有馬頭墻的排屋式新農居,住著外來工人;一部分是90年代后簡化版的歐式獨棟別墅,住著云慶村自己人;一部分供旅游的鄉村樂園;一部分供參觀的農業實驗室,無土栽培的基地之一,不遠處還立著象征性的風力發電桿,再外圍,是成片的樹林。
這幾年,因為經濟發展得很好,云慶村也開始重視文化建設,村里的老建筑都拆光了,就從鄰村移來一處祠堂,里面可以喝茶,表演鄉村戲法。
怎么說呢,整個風格完全不倫不類,是我國現在新農村的現況。
曹子崢一路走著,很認真地和蘇漾聊著:“云慶村的村民所做的一切努力,是為了生存,他們的本意不是要破壞,而是想要過上更好的生活。”說著,忍不住憂思地皺眉:“你應該明白,一種文明,積累數千年,一旦崩塌,想要成體系的重建,異常困難。”
蘇漾是第一次來實地考察,和她想象中那種淳樸的農村完全不一樣,不得不說,她也被嚇到。因為這里引進了太多城市文明,原始的鄉村文化已經被破壞,她很難再去挑取元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