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念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工作果然讓人成長,蘇漾覺得自從工作以后,她從一個人活生生“進化”成了受氣包。
顧熠調休的活動,倒不是什么項目,而是去參加美國著名的建筑公司sagittarius在城內辦的展。
sagittarius在上世紀80年代開始涉足中國市場,在2004年就在經濟中心上城建立了辦事處,僅一個辦事處,已經成功在中國承擔500多萬平方米的總規(guī)劃。因為洋身世,一直被國內各種超級大項青睞。
蘇漾考慮到是展覽,穿得還是很正式。早上九點,顧熠準時開車來接,蘇漾才發(fā)現(xiàn),原來車上還有一個人——林鋮鈞。
林鋮鈞對蘇漾還是一如既往的和善,一路和蘇漾閑聊,時間倒是過得很快。
到了博覽中心,蘇漾被展覽的規(guī)模嚇到。她突然慶幸調了休,這種展覽,絕對千載難逢。
整個一樓全部被sagittarius包下,規(guī)模和檔次都是絕無僅有的。這種國際化大公司的大型展覽,一般都是邀請函制,原本以資歷來說,根本輪不到蘇漾,據說是林鋮鈞的建議,蘇漾才得以來見世面,對此,蘇漾還是很感激的。
顧熠一到會場,就被建筑協(xié)會的幾個熟人叫去。林鋮鈞對此已經非常習慣,直接帶著蘇漾到處參觀。
在建筑界,顧熠的名氣遠比林鋮鈞大,但是在gamma,林鋮鈞做得項目絕對不比顧熠少。這么多年,林鋮鈞作為顧熠的合伙人,一直在背后支撐著gamma。
對此,蘇漾還是很好奇的。
“林工,你是怎么和顧工成為合伙人的?”
也許是太多人問過他這個問題,他已經輕車熟路。
“其實建筑大師有很多不同派系,這個你應該懂的。顧熠的成名帶有一定爭議,他早年是一個比較狂妄的人,而中國又是比較傳統(tǒng)內斂的民族個性,所以他早年也不受行業(yè)內待見。后來他諸多作品被實施以后,才被慢慢接受。”
蘇漾聽不懂他的話和她的問題有什么聯(lián)系:“所以呢?”
“因為我恰好是中國傳統(tǒng)內斂的民族個性,卻又向往做一個自由狂妄的人,所以,我選擇顧熠。”林鋮鈞說到這里,又強調了一句:“是我選擇他,他在圈子里名聲很臭,除了我,也沒什么人愿意和他一起工作。”
聽了林鋮鈞的話,蘇漾更好奇了:“可是,看你們倆,我覺得你好像比較自由外向,他比較內斂啊?”
林鋮鈞笑:“這種內斂和外向,是表現(xiàn)在對人對事上。他剛出校門,就敢對各種潛規(guī)則說不,從來不會因為資歷,就遵從前輩錯誤的決策。而我,不敢。”
蘇漾從林鋮鈞的話里,認識著另一個,她不了解的顧熠,內心涌起一絲奇怪的感覺。
“不過。”林鋮鈞話鋒一轉:“顧熠不是一個好情人,而我是。”
說著,他不知從哪里順了一朵小花,溫柔地捋開蘇漾耳邊的頭發(fā),輕輕別在她耳朵上。
蘇漾必須承認,她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被一個成熟又充滿著男性魅力的男人這么冷不防撩動,會耳廓發(fā)紅,心跳加速。
但她也是個腦子還算清醒的人,抬手撫弄著耳朵上的那朵花,玩笑揶揄他:“你是只想當一夜情人的好情人吧?”
林鋮鈞被蘇漾當面懟了,也不生氣,微笑道:“你這小丫頭,還真有趣。”
建筑協(xié)會的幾個家伙,每次遇到顧熠就是一番撕纏。他和個別老派建筑師理念有些不合,不太能一起工作,但是建協(xié)卻總是極力想要促成這件事,顧熠對此不勝其煩。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可以脫身,顧熠趕緊回頭去找林鋮鈞,哦,還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蘇漾。
要來看展,林鋮鈞說不能三個大光棍去,好歹要間一個女的,硬要蘇漾一起,顧熠也就半推半就。
顧熠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看走眼,對于她身上的天分,他覺得,其實也和賭博差不多。
sagittarius這次的展覽,會展出很多網絡不可查的資料,這對于一個新人來說,絕對是殿堂級的知識儲備。他從內心里希望,她可以珍惜這個機會。
往回走了一陣,終于看到林鋮鈞的身影。
出來參加個展覽,硬穿一套湖藍色格子西裝,騷包得很,也極為好認。
走近身邊,被林鋮鈞高大身軀完全擋住的那一抹纖瘦倩影,才逐漸顯山露水。
兩人靠得極近,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反正有說有笑的樣子,那就是完全心不在展覽了。
林鋮鈞拿了一朵不知哪兒弄的花,溫柔地別在蘇漾耳朵上,而她,立刻紅了臉龐,一臉嬌羞的樣子。
林鋮鈞這種下三濫手段居然能用這么多年,騙這么多女人,還各個都上當,不得不說,女人就是膚淺。
顧熠看著此情此景,再看看蘇漾,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是帶她出來看展學習的,可不是讓他們在這里談戀愛。
走到他們身邊,他們還在旁若無人的對視,過了兩秒,蘇漾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林鋮鈞見蘇漾后退,回過頭一看顧熠,忍不住吐槽:“神出鬼沒,把人小姑娘都嚇著了。”說著,他指了指蘇漾頭發(fā)上的小花:“我們事務所的所花,這么一打扮,是不是女神了不少?”
顧熠冷冷看了蘇漾一眼,毫不客氣地評價。
“像個村姑一樣。”
第十六章
蘇漾其實也不喜歡用那么花俏的裝飾,本就準備把那朵花拿下來。
結果手剛抬起來,就聽見顧熠一句“像個村姑一樣”,氣得蘇漾直翻白眼。
這場展覽能收到邀請函的,都是業(yè)內有頭有臉的人物,蘇漾在這樣的場合也不好發(fā)作,只能不爽地把耳朵上別著的花摘了下來。
活動結束,林鋮鈞還有約,讓顧熠到一個路口就把他放下了。他一走,剩下顧熠和蘇漾在車廂里相對沉默,空氣中都有幾分讓人窒息的味道,蘇漾覺得,此刻坐得不是車座位,而是老虎凳。
蘇漾一整天都沒有招惹顧熠,顧熠卻依舊對她不爽。
紅綠燈之際,顧熠突然冷睨一眼說道:“在我這里,混不到學分,你自己好之為之。雖然不知道是誰把你選進gam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