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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嗯......”
柔姐姐坐在爹爹身上,臀肉一聳一聳,彎著身子和爹爹嘴對嘴親親,褲子褪至腿彎,上半身的寢衣也松松垮垮,只遮住小腹,兩團奶子垂在空中,時不時隨著親吻的動作綴到爹爹的胸膛,擠出乳波,嘴里溢出細細的哼吟,她被弄得很舒服嗎?聽著無比地享受。
阿茗踮腳顛累了,兩手扒在窗格上,心內(nèi)滿是困惑,她記憶中,爹爹小時也親過她,只是在額頭,臉蛋上親一下,她大了后,便再沒親過她,現(xiàn)在怎么會親柔姐姐呢?還是親嘴巴,親了那么久,快有一刻鐘了,吃口水有什么好玩的?
但是想必很好玩吧,他們一直親著,仿佛不知疲倦似的。她聽丫頭們說,夫妻間也會親昵,親嘴巴玩兒,但是爹爹和柔姐姐又不是夫妻,為什么親個不停?
爹爹不只親嘴,手還在柔姐姐腿間忙碌著,她看不清,只能看到那白白的屁股間有手指快速地來回抽動,間或還有水聲,爹爹好像還擰了一把。
很快,柔姐姐舌尖從爹爹嘴里出來,屁股動了好幾下,然后尿了。
她看見了水,從那腿心流出來,還流到了爹爹身上去。柔姐姐不羞么?
她這么大都知道尿尿要避著人,柔姐姐怎么尿在了床上,爹爹也毫不在意,還輕輕地笑了,手指抽出來,上面濕噠噠的泛著光,爹爹甚至還湊到唇邊,嘗了一嘗。
“嗯哼......”
柔姐姐似乎很累,癱軟了身子,任由爹爹將她僅剩不多的衣物除去,她便光溜溜的趴著,任由斜射進來的日頭照上幾縷光斑,她雖然不懂,卻隱約覺著很美,一股不經(jīng)雕飾的美麗。
阿茗平日里只是瞧著柔姐姐很瘦,腰肢細軟,穿上裙裝飄逸纖細,卻不知她脫了衣物,居然有如此豐腴的胸乳和翹臀,當下毫不遮掩的美,卻透著讓人心悸的淫靡。
爹爹對著這幅軀體愛不釋手,上上下下摸了許久,才扶起那軟綿的翹臀,低哄道:“歇夠了吧?乖乖,快套上來,爹爹等的都快軟了。”
阿茗不知什么軟了硬了,只見柔姐姐美目微動,撐起身子,將爹爹的褻褲扒下,露出一根翹起的巨物,紫紅雄壯,這就是爹爹說的肉棒?為何瞧著如此嚇人?她怎么從未見過?
柔姐姐卻絲毫不害怕,像是見慣了,染著粉色丹蔻的手指握上那根碩大,輕輕揉了揉,撫過冒著精水的圓頭,然后又翹起臀,輕輕湊過來,用自己剛尿過尿的地方將那根東西夾住了。
阿茗張大了唇,第一次見還可以這樣。
柔姐姐扭著屁股,將那根東西含在腿間,慢慢的有水聲傳出來,黏黏糊糊的聲音,爹爹將手摸到柔姐姐屁股上,一下一下輕揉,按壓。
“嗯嗯......爹爹......啊......”
柔姐姐很快又舒服了起來,叫著爹爹,夾磨著那根東西左搖右擺,兩人的腿根越來越近,漸漸看不見那根硬挺的東西,兩人腹部相貼,只余兩個圓圓的球袋,毛發(fā)都粘連在一起。
“啊啊......爹爹進來了......”柔姐姐在叫,屁股聳動,渾身泛起了粉,似乎很熱。
“乖乖,好緊......昨夜入了叁回,怎么還怎么緊?肏不松是不是?”
兩人一個腰身上挺,一個下坐,抖著身子抱坐在一起搖晃撞擊起來,啪啪啪的聲音不絕,床榻也搖搖晃晃,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承受了千百回。
爹爹這時候不再氣定神閑,臉上也有汗意,言語間有些兇,鉚足了勁往柔姐姐尿尿的地方狠戳,手在柔姐姐腰間臀間摸揉,她好擔心柔姐姐會疼,可是她抱著爹爹的脖頸,由趴漸漸變成坐,上下起伏的很是熟練,雖然不停呻吟著,卻沒喊疼,只是不停叫著爹爹。
爹爹便湊上去又親柔姐姐的嘴,這回她看見了兩個人的舌頭,含在半空中,你親我舔,偶爾還說些她聽不清的悄悄話,全然不害臊。
爹爹要做什么,玩騎馬游戲么?再這樣下去,男子尿尿的地方不就會尿到柔姐姐尿尿的地方嗎?
她擔心了許久,見爹爹的那根東西就宛如塞子,一直塞在柔姐姐的腿心,進進出出,卻從不脫離,那里似乎有柔軟的洞穴,竟然能吃下那么長那么粗的東西。
“嗯......”隨著兩聲壓抑的呻吟,兩人抱在一起,動作停了下來。
似乎兩人抱在一起的騎馬游戲結(jié)束了,柔姐姐喘著氣,倒在一旁,她看見爹爹起身,伏在柔姐姐的腿中間,掰開兩條白嫩的腿,往她身下墊了個枕頭,阿茗得以看見柔姐姐的腿心。
爹爹真的尿在了柔姐姐腿心,但是尿液是白色的,黏糊糊掛在腿心,柔姐姐尿尿的地方也和她不一樣,前面有一小片黑色的毛發(fā),下面兩瓣肉分開,原來真的被爹爹捅出了一個洞,小孔翕合著,仿佛還能再吃進去什么東西,一片嫩紅,已經(jīng)不是粉粉的顏色。
阿茗張著唇,有一股羞恥襲上心頭,兩指捂了眼不敢再看,可不過片刻,又聽到柔姐姐在喘息了。
“爹爹,別弄......癢......”柔姐姐輕叫著,又忍不住輕笑,笑聲讓人骨軟肉酥。
阿茗耐不住好奇,忙放下手指,看見爹爹手指又揉上了柔姐姐已經(jīng)亂糟糟的腿心,那根棒子也抵上熱烘烘的洞口,滑了兩下,又輕輕插了進去。
這回她眼見那根濕漉漉的赤紅肉棒沿著穴口插了進去,那里好像一張小口,深深淺淺的呼吸,不停蠕動著,將硬碩緩緩?fù)坛浴?
柔姐姐一手抱上爹爹的腰,由著男子有力的腰身起起伏伏,嘴里嬌嬌抱怨著,“爹爹怎么又來......不累么?”
“乖乖,爹爹明日又要出遠門,先喂飽你,才能放心啊。”
“才不要......嗯......”
“真的不要?上回爹爹走了十來日,回來時是誰哭的梨花帶雨,索要不停?”
阿茗聽著那黏稠的聲響和隱秘的話語,實在不懂爹爹要出門與這有什么關(guān)系,她也沒看到柔姐姐哭呀,莫非柔姐姐偷偷躲起來哭了么?
里面的響動越來越大,阿茗不過一低頭的功夫,爹爹已經(jīng)將柔姐姐抱了起來,兩人都赤裸著,柔姐姐被爹爹抱在懷里,兩腿夾著爹爹的腰腹,兩人竟然在屋子里一邊走動一邊磨弄,不多時,地面落了粘滑的液體,一灘一灘掉落下去,滿是稠白的濃液。
“嗯嗯......爹爹用力些......要到了......要到了......”柔姐姐突然顫著聲音急呼起來。
“嗯......一起......”爹爹的呼吸也十分粗重。
阿茗被這火熱的景象醺的頭腦暈暈,屋內(nèi)傳來一種曖昧濕熱的氣味,透著腥氣,她不敢出聲,心內(nèi)潛意識知道這是爹爹和柔姐姐的秘密,原本玩耍的心思早被驚嘆取代,呆呆地看了下去。
直到遠處隱約傳來輕輕呼喊她的聲音,阿茗心驚,不敢再看那糾纏的兩副裸體,輕輕跳下臺階,定了定急跳的胸口,往遠處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