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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人家這個主子瞧不上她這個丫鬟吧。
兼玉想著想著,又自我哀怨起來了,但凡她出生尊貴一些,也不必這么高不成低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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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柔不知兼玉此時內心的彎彎繞繞,只跟著公爹繞過長廊,趙景山手里盤著珠串問了她一句:“方才又許諾那小丫頭什么了?”
“兒媳和阿茗的悄悄話,自然不能告訴爹爹。”她守口如瓶。
趙景山笑了一聲,有些想抓她的手,但身后還有下人跟著,無奈只能守著安全距離。
等到了書房,讓人在門外不許進來,兩人走到書桌前,心柔本想坐下。
他卻直接握了她手去內室,心柔偷偷笑了下,嘴上一本正經:“爹爹干什么,外面有人。”
“又不做什么,你擔心什么?”他語氣輕松,握著她肩將她按在放了軟枕的靠椅上。
又問她:“來月事了?“
“嗯。”
“難受的很就要叫人看看,別撐著。”他們好幾日未見了,他都不知她身體不適。趙景山坐在旁邊,將她攬入懷里。
心柔身子放松了些,她前些日子因為莫須有的腳傷才請過一回郎中,不愿再勞師動眾,只是低聲道:“每次來前兩日都要疼的,習慣了。”
“那現在可還疼?”趙景山對女子身上這種私密事了解的屬實不多,他發妻年輕時似乎來月信沒太大反應,姨娘那邊他去的少,更是不知。
但想象小兒媳面色發白的樣子卻是心疼,當下把她摟在懷里,溫柔撫摸著她小腹。
心柔其實已經不疼了,只是這兩日心情不佳而已,但有這堅實的臂膀依靠,她柔聲道:“有一些。”
“爹爹給你揉一揉,這樣可好?”他一邊輕柔動作一邊問她。
“唔。”
力道均勻,手掌溫熱,不管是心理安慰還是生理安慰都好許多。
心柔靠在他懷里,想了想開口道:“爹爹知道,夫君要回來了吧。”
頭頂是平穩的男聲:“是。”
“我......總有些擔心。”心柔如實說著自己的感受,“還有些煩躁。”
“近日因為這個心情不暢?”趙景山垂眸看她的表情,愁眉輕鎖,今天用膳時她時而走神就是這個樣子。
“嗯,爹爹,一想到要面對他我就不自在。”心柔把臉埋入了公爹懷里。
趙景山心內慨嘆,人人生而自私,從前他對于他們夫妻二人的事情,是對心柔充滿憐惜,對兒子不滿生氣,現在關系變了,兒媳成了他的人,他對她更是心疼憐愛,恨不得兒子離得遠遠的,不要來打擾他們,更不愿她再因此受到傷害。
他對她有情,自然能感受到她的煩憂,也知道長子的叁心二意,從來不肯一心對某個人,傷害了多少真情。
兩人抱在一起,趙景山沉思片刻,試探問道:“柔兒,你可愿意......與他和離?”
心柔被問的呆了一瞬,神情間有些無措,“我......我不知道。”
若說感情,她對趙烜早已沒有,要說身份,她有膽子勾引公爹,甚至偶爾惡意地想讓趙烜知道頭頂的帽子,但卻沒想過和離。
趙景山知道這不容易,很快安慰她:“好,別擔心,你的意愿最重要。”
心柔早已知道世道對女子的嚴苛,對和離的女子更是刻薄,她若是和離,難道要回娘家嗎?娘家如何能容得下一個和離的女人,她更不可能再嫁給一個旁的什么人。
況且,她抬起頭,想到什么,已是泫然欲泣,“爹爹勸我與他和離,然后呢,也想要離開我?”
“自然不是,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只是想與你無后顧之憂地在一起。”
他垂眸親了親她如琉璃珠般的眼睛,低聲道:“只是此事,也需從長計議。”
有緣由才能順理成章和離,之后怎么安頓她,也要仔細斟酌,不是一兩句話的事情。
趙景山思緒復雜,安撫她道:“暫且不要擔心,自然應對就是了。也別怕,他要是對你不敬,爹爹會替你教訓他。”
“嗯。”心柔悶悶不樂地抱緊他。
“開心些,好不容易見一面,怎么苦著臉。”不再提糟心事,趙景山只想哄她開懷,上手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
“爹爹嫌我臉苦,去找喜笑顏開的吧。”心柔不高興道。
“哪里有那么多人可找,爹爹這些日子天天只想著你。”他說著甜言蜜語,又去啄她的唇,看她故意緊閉,用了些力氣撬開齒關,捉她藏起來的小舌。
心柔被他慢條斯理同時又單刀直入的親法逗弄的嘴角松了,笑了出來,又渾身扭動不給他繼續親,他不放棄繼續親她唇角的水液,一手連忙去按住她亂動的腰臀,“乖乖,別亂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