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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宋先生。”

宋然伸出手，禮貌地同白莉莉握手，表情中帶著點疏離和自嘲：“承蒙您和殷先生的照顧，不然怎么會有今日的宋然。”

白莉莉依舊微笑，只是笑不達眼底：“宋先生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這樣說來我們可就慚愧了。”

殷可可聽他倆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聽不明白，瞬時頭都大了。

她挽住白莉莉的手：“莉莉，我們趕緊回去吧。”

白莉莉看出來殷可可的心思，同宋然禮貌道別，只聽宋然說道：“也多年沒有見過殷先生了，有空我會來拜訪。”

“額……”殷可可看他不像開玩笑，臉色有些沉重。

白莉莉這才拉下臉來，冷冷說道：“我們殷家恐怕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說罷，拉著殷可可往大門走。

倆人上了車，白莉莉的臉色還是一臉嚴肅，氣沖沖地問殷可可：“你怎么會和宋然一起回來？！”

殷可可雙手舉到頭頂做投降狀：“只是恰好遇到的。”

“最好是這樣。”她狠狠摳了一把手拿包，最終還是恢復貴婦風范：“你也知道他當初是怎么對你的，你要是再犯傻別怪我跟你絕交。”

“好嘛好嘛。”殷可可心想這過往肯定不美麗，她反正本來也對他沒興趣。不過有空還是得打探打探殷莎和宋然倆的是怎么回事，不然每次遇到都是雞同鴨講的即視感。

她同白莉莉保證完，又問道：“我以前的舊東西，你們幫我收到哪里去了，我想整理下，顧遲說想看。”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白莉莉盯著她看了一眼，確定她不是圖謀不軌后說道：“我等下叫管家給你找出來。”

殷可可小雞啄米般點頭，挽著白莉莉的手腕蹭了蹭，一副乖巧的小女孩模樣。

白莉莉看她的樣子心下有些感嘆，仿佛又看到了她小時候玲瓏可愛的樣子，她老氣縱橫地拍了拍殷可可的頭：“要是你以前也這么懂事就好了。”

殷可可撒著嬌順便又撥通顧遲的號碼，只是里面依然是已關機狀態，她有些郁悶：“這個點他應該到m市了呀，怎么還不開機？”

白莉莉正回憶著十年前的過往，眼睛的濕漉漉的，聽殷可可提到顧遲這次努力把眼淚憋回去：“會不會換號了？”

“應該沒有，他微信也沒上。”殷可可失落嘆氣：“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他以前去哪里都會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報平安的。”

“哪那么多事呀。”白莉莉沒好氣地說道：“真是熱戀就變傻子。先回家吃飯，晚點再看看什么情況。”

隨后倆人嘀嘀咕咕說著交心話，白莉莉突然聲音拔高，驚道：“他不知道你是殷莎？”

殷可可點頭，表情帶著討好：“怎么辦。”

白莉莉又樂了：“怕什么，誰沒點見不得人的過去。我當初那個樣子你爸不也照樣娶了，何況你還有你爸和你琪玉姑姑坐鎮，還有什么可怕的，勇敢點！”

殷可可聽到她的打氣瞬時也底氣足了，雖然過去很多丑聞纏身，但是自己同顧遲在一起的時候畢竟是實打實清清白白的，自己何必杞人憂天呢。

兩人回到千島山莊別墅，那中世紀的城堡屹立眼前，殷可可真的是見一次感嘆一次殷家的豪氣側漏。

回到房子里，入目都是紅色的擺件，不同以往的冷清，這次多了幾分熱鬧和人氣，倒是很有過年的氣氛，殷可可環視一周：“我爸還沒回？”

“他還在國外開會，本來是安排小年回的，沒想到你臨時先回來了。”白莉莉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他已經定了連夜的機票，明天早上應該就到了。”

此刻正是晚間7點半的國際新聞速報：“12月24日上午m國m市中心機場發生一起特大槍擊案，已導致3人死亡14人重傷……”

殷可可剛脫下大衣，聽到新聞時手上一抖，大衣掉落，口袋中的手機也掉落出砸落在地面上。她愣愣地盯著電視屏幕看，卻并沒有找到絲毫顧遲的蹤跡，她急忙撿起手機，繼續撥通顧遲的電話。

所幸這次電話不再是冷漠的停機通告聲，一分一秒，嘟……嘟……

殷可可的心就像懸在半空中，仿佛下一秒就很有可能被摔得自離破碎。白莉莉看殷可可聽到新聞后的表情，也瞬時明白時態嚴重，連忙把電視聲音調低，等待殷可可這邊的動作。

終于，電話接通，對面傳來顧遲有些嘶啞的聲音：“可可。”

殷可可聽到這話突然就大哭出聲：“你下飛機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顧遲愣了愣，慢慢說道：“我錯了我錯了，今天出了點小岔子，不要哭了，我下次不敢了。”

殷可可的哭聲斷斷續續終于停歇，她的眼睛因為眼淚已經糊成一片：“我看到新聞了，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