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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靈晚上醒來是被尿醒的,打開床頭燈,原本輸血袋變成了透明的水瓶,不知道是不是打的葡萄糖,白天沒吃飯一點不覺得餓。就是一天水太多,憋尿憋醒了。
她按住床頭的電鈴,卻沒有人接聽。不會吧,這么高級的醫院,小護士居然敢走。
“護士,我要尿尿。”
叫了幾次依然沒有人答話,葉靈憋得實在不行,提著掛吊瓶的桿桿往廁所走去。
上完廁所,舒服過后才覺得身體有點不對勁。鼻涕留下來,怎么擦都擦不干凈,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該死,難不成毒癮犯了?!明明白天的時候還很正常,讓她以為自己根本不嚴重。
病房里的空調開得很暖和,可是她的身體卻像被放置在冰箱,冷得有點刺骨。聽說戒毒的人都很容易暴躁發狂,要不要找醫生打支鎮定劑?葉靈暗暗想著,真害怕這樣的自己,因為她一但發起狂來估摸著要世界末日。
拿衛生紙堵住鼻子,葉靈對這家醫院的專業性表示懷疑,明明知道她會犯病居然半夜還沒個人看著她,怪不得自殺那么容易就成功了。
不行,她得轉院。
從廁所出來,床邊站著一個人,穿著白色的大褂。
“醫生?”偌大的房間里就兩個人,葉靈覺得有點涼颼颼的。
“殷小姐,我來給你注射針劑。”那人回過頭來,是一個長得很普通的男人。
“你不是我醫生。”葉靈肯定說道。她突然想起殷莎的帖子里,那個半夜給她注射毒品的人,她秉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姓陶,是你的夜班醫生。”男人笑得很和藹。
葉靈吸著鼻子,毒癮迫使她伸出手,但是理智并未完全消除,她握住點滴桿,說道:“我要換個醫生。”
“其他醫生都下班了。”男人像葉靈走來,說道:“乖,以前不都是我給你打的針嗎。”
說罷,那溫和的笑容帶著幾分詭秘,針頭毫不留情得戳進她的手臂。
葉靈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表面還十分鎮定,那液體流進體內,令她覺得亢奮,之前的種種的痛苦都化作失而復得的喜悅。
是毒品!葉靈的腦海中清晰地分析。她盯著那男人,眼神兇狠得估計能嚇自己一跳。
“殷、殷小姐。”男人似乎也被葉靈的兇狠嚇到,而下一刻就見一個玻璃瓶朝他的頭狠狠砸下去。
葉靈將他打到在地,已經顧不得這人是不是真正的醫生,那一刻憤怒已經代替理智。她拔~出針頭,里邊還有一半剩余的液體,她將針頭抵住男人的脖子大動脈,令他不敢掙扎:“是誰讓你來的?”
“殷小姐,我真的是你的醫生。”男人的頭上全部都是血,甚至已經染紅他的眼睛,他被葉靈龐大的身體按住竟然絲毫反抗不了,這才恐懼地說道:“您不要沖動之下做錯事呀。”
“哦?是嗎。”針頭扎進男人的肌膚:“都是拿錢辦事的,你還想把命搭上?”
男人被嚇得直哭:“我說我說!”
說完,竟然暈了過去。
葉靈對這種不要臉的行為簡直一點辦法也沒有。
……
凌晨護士巡房推開病房門時,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里邊燈火通明,一個男人滿頭是血的被綁在病床~上,地上玻璃瓶碎了一地。而罪魁禍首的胖妞正悠閑地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看到她進來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眼睛:“我已經報警了。”
不到十五分鐘,警察就已經過來,一大~波人又被警車運去警局錄口供。
作為一個一等良民,葉靈自然是配合的,她不怕警車,她只是怕死。
錄完口供后,來接她的人居然是白莉莉,那女人一副不耐煩地說道:“你爸去瑞士出差了,你以為我想來接你?”
葉靈打量著她,猜測著今天這事到底和她有沒有關聯,聽說她和殷光遠是有簽過婚前協議的,就算自己死了,她也只能得到她自己的固定財產。而她根本懷不了孩子,弄死殷莎對她到底能有什么好處?
白莉莉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肚子瞧,臉色漲紅,惱羞成怒:“聽說你半夜把醫生打了?能耐了啊。”
“醫生?醫生會半夜給我注射毒品?”經過警察鑒定,那只針劑確實是毒品,并不是她想多。
“毒品?”白莉莉不相信地重復一遍,看向旁邊的警察想要確認。
一旁的年輕的警察小哥以為白莉莉是葉靈的姐姐,好心解釋到:“確實是毒品,那個人也不是醫院的醫生。我們會追查此事,給你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