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紙花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油杰有些走神,伴隨著辻千瀨嘴唇的開合,他的耳朵一陣陣的翁鳴,大腦像是被針攪動一般劇烈的疼痛著。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冷汗從額頭低落,心跳開始加快,身體發出了悲鳴。而這些癥狀在辻千瀨更換話題的同時,全部消失了。
“你在走神么?”
“不,我只是在思考同你進行交易的話,你能提供給我什么。村子的情報在任務發布的同時我就已經知道了,用它做交談的砝碼是沒什么誘惑力的。”
“已經提供給你了。”辻千瀨打斷夏油杰的發言,“我們等價交換的前提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那樣的約好再來,你得到了「辻千瀨」的故事,就該分享對等的故事給「辻千瀨」。嘛,因為不是約定好就開始的流程,懲罰可能會減輕一些,不過勸你還是完成這個流程比較好。完全陌生的魔術師的技能究竟是什么樣的,比起身體,還是靠文字了解更好一些。不是么?”
夏油杰上一個遇到的會強詞奪理的家伙還是那位成為自己摯友的人,他有種預感,這里敷衍了事的話后面會更麻煩,思考再三他敗下陣來。
“那么,你想知道些什么?”
夏油杰拿不準對方會給他什么樣的回答,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辻千瀨身上,腦海里進行著每一個有可能的猜測。與「辻千瀨」故事對等的東西,字面上講那應該是他「夏油杰」的故事才對,如此一來,他需要仔細斟酌哪些部分是可以說出來的,哪些部分是——
“你來到這里使用的能夠殺死或是封印村子中怪物的能力是什么?”
“!”
夏油杰原本看不到瞳仁的眼睛驟然瞪大,這與前面辻千瀨說出口的「殺死村民的東西是什么」是完全的兩個層次。
前者是對現狀的詢問,后者更像是拿到答案后的演算。
辻千瀨就像在卷子上寫出了答案的人一樣,等待的不過是老師對于演算步驟的完善罷了。
“從村民的神色看,這個村子里發生的事情也不是單純的刑事案件,而他們尋求幫助的上級部門,應該也知曉這件事才對。誒?為什么一臉震驚?這只是最基本的推理而已哦。能夠用常理解釋的失蹤與死亡案件的話,現在出現在村子里的應該是警方的人才對,夏油前輩怎么看都不是那樣的人呢。日本警方的人手再怎么匱乏,想來也不會錄取未滿20歲的人吧。誒?莫非你們的世界只要過了16歲就可以去社會當社畜了么?”辻千瀨眨眨眼,這會的笑容倒是和她的年齡相符了,“總之,請告訴我你們殺死或是封印村子中怪物的能力是什么,欺騙我或是敷衍我都會遭報應的。”
請?
呵,用著禮貌的敬語,行為上卻強硬的很。
這是躲不過去的,畢竟伴隨著辻千瀨的話,那股殺氣又出現了。比之前更加強烈,更加直白,像是文字直接敲擊著他的大腦,傳遞著這樣一個事實。
不過在這個瞬間,夏油杰也明白了一件事——那股殺氣并非源自辻千瀨本人。散發殺氣的人或物應該已經盡可能的避免了這件事,但是在這樣一對一,距離極近的場合,微弱的偏差在所難免。
也就是說,殺氣的源頭也是辻千瀨的能力,之一么?
不行,不能繼續思考了。腦袋又出現了難以承受的尖銳的疼痛感,如果現在繼續探究辻千瀨的真相,怕是連協會派發的任務都無法完成了。
夏油杰呼出一口氣,為辻千瀨帶去了她需要的答案。
——咒力。
兩個字像是泄洪的缺口,從那兩個字開始,夏油杰放棄了隱瞞,倒豆子般將相關的知識告知了不屬于咒術屆的辻千瀨。
對于普通人來說應該是很難接受的知識吧,夏油杰觀察著辻千瀨的表情,想要從中摸索到可以作為后續自己使用的籌碼,可辻千瀨除了最初的感嘆,后面只出現了捂嘴沉思這一個表情。
“你在發呆么?”
夏油杰說出了剛剛辻千瀨用過的臺詞,對方很迅速的給出了反應,看得出與他當時的經歷不太一樣。
“還是稍微需要整理一下,不過不是現在。”辻千瀨揮了揮右手,半透明的結界瞬間消失,結界內保持著明黃色的太陽與外界的時間接壤,變成了橙紅色,“先回去吧夏油前輩,晚上還有正事要忙呢。”
……
人,聚集在一起的人,充滿同等惡意而聚集在一起的人。
知曉并直面過「此世之惡」的人,還有那個身處其中無法自拔的人。
走在前面的辻千瀨耳朵動了動,和夏油杰交換站位,變成了靠后的那個。
夏油杰看了辻千瀨一眼,因為走過來的村民錯過的最佳的詢問機會,只當是她不想與村民有更多的接觸。
「和您猜的一樣,有村民跟到了這里,就在剛才,通風報信的家伙已經回去了。」
「從隔音結界撤掉的時間點看,目標是我呢。不錯嘛,能夠從有問題的人中選出更有問題的那一個,這群腦子壞掉的家伙還保留了一些常識呢。」
辻千瀨看著前面頗有禮貌與村民對話的夏油杰,只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