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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貝利為了他雌父的病來到地下城,一個充滿骯臟和潛規則的地方,他在地下城掙到第一桶金的同時也被其他雌蟲盯上了。
貝利看著瘦小卻有著一股不要命的拼勁,在他承受蟲翼撕裂的痛苦干趴下最后一只雌蟲的時候。
在角落里全程觀望這一出好戲的布萊恩出現了。
彼時的布萊恩只是角斗場里的一個小管理,他看上了貝利的角斗天賦,并且問對方有沒有興趣成為一名角斗士,他可以把貝利捧成角斗場的明星。
布萊恩需要貝利成為幫他向上爬的一部分,而貝利需要錢,兩蟲一拍即合。
故事也按著他們想要的方向在發展。
貝利以為他們是各取所需的利益關系。
直到有一次,貝利被用了違禁藥品的雌蟲差點打死在角斗臺上,他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落入的是布萊恩的懷抱。
那個使用了違禁藥品的雌蟲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
藍月星上的醫療水平有限,最好的醫療器械只有最頂層的那些蟲才有資格用。
但貝利被救回來了,被布萊恩以貝利不知道的代價救回來的。
那之后貝利不再被允許上角斗臺,甚至被布萊恩鎖在了家里長達半年的時間。
也是那之后貝利才意識到布萊恩對他所抱有的異樣的情感,從此開始了他們長達數年的糾纏……
貝利憤憤:“像布萊恩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蟲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喜歡,只是對所屬物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貝利似乎被他雌父、被布萊恩保護得很好,在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依舊一副天真不知世事的模樣。
但在這樣的地方生存,你不害人卻有人要來害你。
不竭盡全力地往上爬又怎么保護得了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西里烏斯經歷過,也就理解布萊恩的不擇手段:“可是你遇到事情了第一時間想要聯系的是布萊恩不是嗎?”
貝利垂下眼瞼,聲音也蔫了下去:“其實除了那件事以外,布萊恩都對我很好啦。
而且那件事也是因為他看見我重傷、怕失去我吧。
只是用錯了方法。
但我不是一件隨他擺弄的物品,他可以什么不跟我商量就替我決定好一切,允許我做這件事,不允許我做那件事。
甚至連交朋友也管……”
西里烏斯抓住了重點:“所以你也是喜歡他的吧?”
貝利沒有否認就算是承認:“雌性戀真的可以嗎?”
西里烏斯唇角彎起一絲弧度:“不妨問問你的心?
至于你和布萊恩之間存在的問題,我覺得你倆應該約個時間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聊一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劍拔弩張。”
目睹這一切的系統嘖嘖稱奇:[宿主你剛剛看起來真的好像個心靈導師哦。]
西里烏斯一臉高深莫測:謬贊了。
其實令貝利真正猶豫的不是這些,他在很多事上是有些天真的想當然,但天真并不等于蠢。
很多時候只是嘴硬而已。
能在藍月星上生存下去就已是不易,更何況是布萊恩,不知經歷了多少才走到如今的位置上。
而當年他活下來,又是布萊恩跟上面的那些蟲做了什么交易才換來的?
貝利不敢想。
很多時候他也會自卑,他不如布萊恩聰明、有能力,很多事情也看不明白,做不到像布萊恩那樣滴水不漏、八面玲瓏。
身為雌蟲的他不如布萊恩漂亮,甚至連武力值也算不上高。
所有蟲都有資格指責布萊恩不擇手段,但其實他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等級不算太低的雌蟲未來還會經歷精神力暴動,但布萊恩不會。
也就意味著他可能會比布萊恩先死……
貝利知道自己不夠聰明,他是看不清布萊恩的心,但他知道布萊恩為他做了什么,而且他看得清自己的心。
貝利重新抬眸恢復了眼底的神采,他長舒了一口氣:“或許你說得對,我應該和他好好談談。”
故事聽得差不多了,西里烏斯更好奇另一件事:“你們做過嗎?”
貝利不明所以:“什么做過?”
西里烏斯坦然:“就是你們上過床嗎?”
貝利的耳廓染上一層薄紅,目光也變得游移不定了起來:“做過的。”
西里烏斯面露興奮,開始虛心求教了起來:“你們兩個是誰在上面誰在下面?如果都想在下面或者都想在上面的時候是怎么解決的呢?
還有,蟲族的那些玩具真的可以讓蟲爽到嗎?”
貝利眼底閃過一絲茫然:“啊?兩蟲在這件事上的意愿互補當然是最好,但如果真的是彼此喜歡的話這種事都是可以互相妥協的吧。
至于那些玩具……”
互相妥協嗎?其實之前西里烏斯對別人在感情上的事是不屑一顧的,也就是在遇見彗之后,忽然有些理解了那個老頭子為什么喜歡看別人黏黏糊糊的誰也離不開誰的感情了。
大概他曾經也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