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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辭青幾乎是秒回:“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
夏葉初嘴角微勾:“你總是這么樂觀。”
寧辭青心下微頓:他寧辭青從不是一個樂觀的人。
他只是希望夏葉初開心罷了。
放下手機后,夏葉初便覺空茫。
太久沒這樣閑散,竟不知該做什么。
吃過早餐后,他換了衣服出門散步,漫無目的地在街巷里穿行。
走了不知多久,他差點撞上了迎面而來的一個人,猝然剎停腳步。
他猛地抬頭,看到對方的臉,面露驚訝:“何先生?”
何晏山臉色淡漠,嘴里卻擠出一句僵硬的:“你好。”
“嗯……你好。”夏葉初尷尬回了一句。
何晏山又問:“最近怎么樣?”
這話聽著像客套,即便是夏葉初也知道,別人問你“how are you”,回答“fine”就行,不必真把近日愁事一一說去。
夏葉初便說:“托你的福,一切都好。”
何晏山聽了這社交辭令,卻甚為不滿:“可是據(jù)我所知,夏氏的情況似乎不太樂觀。”
聽到何晏山這么說,夏葉初臉色一僵。
他心中對何晏山既有心虛愧疚,卻又有不滿憤懣。此刻看著何晏山這樣冷冰冰地說話,夏葉初心中的不滿便占了上風,忍不住反唇相譏:“如果沒有專利泄露的事情,那當然是一切都好。”
何晏山眉頭緊蹙:“你仍覺得是我陷害夏氏?”
“我沒有這么想。”夏葉初頓了頓,卻搬出了姐姐的理論,“但數(shù)據(jù)是從何氏泄露的,您不追查、不澄清,任它發(fā)酵成如今局面,即便不是您做的,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你說何氏泄露,證據(jù)呢?”何晏山聲線沉下來,“集團架構復雜,無憑無據(jù)啟動內(nèi)部調(diào)查,牽動的利益鏈條你根本想象不到。”
“我只考慮‘公道’二字。”夏葉初答。
“所以我說你不是一個成熟的人。”何晏山答。
夏葉初心中憋屈,只說:“在何先生眼里,我真是一無是處。不獨立、不夠自信、現(xiàn)在又多了條不成熟。看來我們真不是一路人,話不投機半句多。”
說著,夏葉初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夏葉初要走,何晏山就是一陣懊惱。
人生第一次,何晏山帶著歉意解釋道:“我并非刻意貶低你。也并不覺得你一無是處。相反的,我認為你有許多旁人不具備的珍貴特質(zhì)。”
夏葉初聞言一怔。
無奈夏葉初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一下也生不起氣來了。
何晏山又道:“夏氏的情況,也不是光靠發(fā)布一兩條聲明可以解決的。”
“您還有關注夏氏嗎?”夏葉初好奇問道。
何晏山別開視線,語氣又恢復平日里的板正:“何氏在醫(yī)療板塊有布局,行業(yè)動態(tài)自然要跟進。”
夏葉初不疑有他,點頭說道:“這也是的,據(jù)說您在科瑞也有股份。”
說著,夏葉初看向何晏山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戒備。
何晏山察覺到那細微的防備,便說道:“何氏在醫(yī)療板塊參股的公司不下十家。我很少過問具體業(yè)務。”
“可當初在夏氏,”夏葉初一臉耿直,“您過問得細致。”
何晏山噎了噎,只說:“那是……特殊情況。”
夏葉初咂摸“特殊情況”四個字,便坦然問道:“因為那時我們有婚約?”
聽著“婚約”二字,何晏山心中一動,目光瞥向夏葉初,卻見夏葉初眼中一片清明,也無風雨也無晴。
何晏山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走進對方心里,即便在還是未婚夫的時候。
何晏山心中復雜難言,卻只是一臉平靜地說道:“我何晏山從不多管閑事。”
“這倒也是。”夏葉初深有同感,又領悟出另一層意思,“所以,我知道這次專利泄露的事情,你是絕不會出手相助的。”
何晏山?jīng)]想到夏葉初是這么理解的,但也不能說夏葉初理解錯了。
但他又實在唯恐夏葉初聽不懂,心中一陣糾結。
過了不知多久,何晏山像是鼓足了勇氣,緩緩說出一句:“你要是后悔了,我們的婚約還作數(shù)。”
第47章 我怕師哥不舒服
聽了這話,夏葉初無比震驚。
他愣了半晌,想起了之前寧辭青說何晏山“厚顏無恥”的話。
夏葉初一下子變得尖銳起來:“該不會他們說的是真的……”
“什么?”何晏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