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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獪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閉著嘴發出悶悶的聲音,“嗯。”
獪岳認識的人好像不多……這個態度難道是……
“善逸?”我試探的問。
“……還有那個灶門。”獪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補充。
哦,是炭治郎,也是,那場戰斗,他倆有并肩作戰。
“你師父知道你受傷的事情嗎?”我又問。
“……我沒和他說,但他知道了,有寫信過來。”獪岳說。
這個對話結束后,我坐在他的床邊,我們二人都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呃,找點什么話題?現在我真的覺得很尷尬。
“你知道灶門炭治郎他妹妹的事情了嗎?”我想了想,保守地問。
“嗯,克服陽光的鬼。”獪岳這次倒是回答的很快。
“呃,你沒有什么想法嗎?”我感覺自己沒話找話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獪岳大概是腦袋不方便轉動,只是用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又回到了直視天花板的位置,開口:“三葉前輩,你也是鬼吧。”
啊,被指出來了,但到了這個地步,我的身份也不是什么必須隱瞞的事情。
“是的。”所以我坦率的承認。
獪岳又沉默了好長時間才說話:“你吃過人嗎?”
好冒昧的問題,但他什么都不了解,問這個合情合理。
“應該沒有吃過。”我用詞嚴謹的回答。
“這種問題沒有辦法肯定的回答嗎?”獪岳微微皺眉。
“過去的很多事情,我不太能記得清了,所以才使用了這樣的詞匯,但根據一直待在我身邊的幸花的說法,我從來都沒有吃過人。”我解釋說。
“呵,別人的說法……”獪岳嗤笑了一聲,“但除了她以外,應該就沒人知道了吧,如果她說謊了呢?如果你吃過人,鬼殺隊不可能接納你吧。”
唔,其實也不一定,畢竟珠世小姐也吃過人,當然那是她很久以前做的事情,也有著失去意識,被逼無奈的原因,但現在鬼殺隊依然接納了她,她正好好的和蝴蝶姐妹們一起研究藥劑呢。
但珠世的事情不可外傳,我只能說:“也許吧,但我至少可以肯定,現在的我對人類的血肉已經沒有任何欲望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獪岳的問題有些刁鉆刻薄,但考慮到他受了這么重的傷,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所以我沒有說什么。
“灶門他妹妹的事情已經被無慘知道了,很快就會迎來全面戰爭的爆發,現在隊里的劍士們都在接受柱的特訓……”我隨意的和獪岳講述著最新的消息,“但你的傷勢,短時間內應該沒有辦法恢復到能正常行動的程度,有可能會錯過特訓,甚至是錯過最終的決戰。”
“……我知道了。”獪岳說。
“如果鬼殺隊勝利了,大概就會解散,到那時候,呼吸法可能也沒有傳承的必要了。”我又斟酌著語句說,“呃,桑島先生想讓你和善逸成為鳴柱的愿望可能也沒有辦法實現了……”
又是長久的沉默,好一會兒,獪岳才慢慢的說:“我知道……三葉前輩,請回吧,我需要休息。”
啊,被趕客了,我又說錯話了嗎?
柱的特訓沒有我的位置,一來我的身份和因陽光產生的限制,沒有辦法讓我去給劍士們布置特訓任務,二來我也不是需要被特訓的劍士。
不過,我依然有自己的任務。
那就是把炭治郎家族傳承的火之神神樂當做劍技學習下來。
根據炭治郎這次在鍛刀村的經歷火之神神樂舞改造而來的劍招似乎能給鬼帶來極大的震撼,雖然不知道原理是什么,但考慮到鬼和無慘互通心智,能給上弦帶來震撼,說不定也能給無慘帶來震撼,所以在聽炭治郎講述了這種情況后,好友就攛掇著我把火之神神樂舞學下來。
不過炭治郎要參加柱的特訓,他沒辦法陪我訓練,只能每天晚上抽出時間給我展示一遍,而且,因為劍技形態的火之神神樂舞非常消耗他的體力,他只能用單純的舞蹈形式展示給我,這意味著我還得自己把舞蹈改編成劍技。
總之,是一份很麻煩的任務。
不過好在無慘或許也在準備著最終的決戰,各個地區鬼的活動消息減少了很多,這也是為什么柱們能夠把更多的心思放在特訓上,也沒有太多的任務需要我去執行,我可以把心思都花在火之神神樂舞上。
遙想當年炭治郎還沒有出師的時候,在那個跨年的夜晚,我曾目睹他跳過一次火之神神樂舞,那時我就覺得這個舞蹈可以改變成劍技,只是沒想到過了一年多,我還真的要學習這門劍技了。
在學習的過程中,我也終于知道為什么炭治郎的父親,一個生著重病的人也能在雪地里跳上幾天幾夜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