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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沒有好奇好友的信息來源,畢竟她一向擅長與人交往,每次來到新地方,總能和當地人打成一片,那賣炭少年似乎在這里很有名,想要打聽到消息對好友來說絕不是難事。
看著少年消失在街邊,我收回了視線,看向其他的地方,聽著好友講其他街邊人的故事。
漸漸地,天色逐漸變深,路邊的人們早早都回了家。
冬天的夜晚總是來得很早,這方便了鬼的行動,也制造了更多襲擊人的事件……當然,也讓我有了更多在外活動的時間。
穿好衣服,將刀掩蓋在羽織中,我出了旅館,打算去這附近的山上巡邏。
好友說她明天想去山上看看,找找有沒有什么少見的藥草,白天我不能跟她一起行動,晚上光線又不好,考慮到此,我決定提前一天晚上上山巡查,把可能威脅到他安全的東西都清除掉,比如熊之類的野獸。
很意外地,在上山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個少年。
那少年背著空籮筐,腳步輕快地走著,正是白天看見過的賣炭少年。
少年走在我的前面,他的感知好像很敏銳,我才剛剛看清這個黑乎乎的人影,他就轉過頭來,露出了很意外的表情:“唉?你是從哪里來的旅者嗎?我好像沒有在這里見過你。”
沒有人告訴我出門巡查還需要社交啊!但幸好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社恐的我了,我已經掌握了基礎的與人交流的能力。
我點點頭:“我是從外地來的,暫時停留在這里。”
“哦,原來是這樣!”少年似乎因為得到了答案,看上去很高興,但很快又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大姐姐為什么要在這個時間出門?你是要上山嗎?可是已經很晚了。”
壞了,這要怎么回答?在這個時間上山,顯然不是一個正常的情況,而這少年明顯是住在山里,唔……換一條路走?
只是還沒等我想出合適的理由,那少年忽然向你走近了些,臉上的疑惑越發明顯,但說出的話卻讓你意外:“你是…幸花姐姐嗎?”
欸?這次換我疑惑又震驚了:“你認識幸花?”
聽到我說出這個名字,少年明顯興奮了:“你真的認識她!你和她長得好像,但是氣味不一樣,難道你就是她提到過的姐姐三葉嗎?”
等等,這哪里不對吧?我忍不住皺起眉頭:“我…是,我是三葉……你怎么會認識幸花?”
于是,熱情的少年開始跟我講述他所知道的有關幸花的事,顧及到少年要回家,我沒有和他停留在原地,而是帶著他繼續向山上走。
反正我也是要上山的。
“幸花姐姐是幾年前來過這里的,她當時獨自一人上山,恰好遇見了住在山上的我們,父親覺得她一個人太危險,就留她在我們家住了一晚……”少年一邊說著,一邊做出努力回憶的表情,“她說她是一個研究植物的學者,在尋找一種叫青色彼岸花的植物,聽說我們這邊的山上有,就好奇地過來探索了。”
少年也向我介紹了自己,他叫灶門炭治郎,家里有五個弟弟妹妹,還絮絮叨叨地講了些他記得的有關幸花的事。
“因為要尋找那個什么青色彼岸花,幸花姐姐在我們家留住了大半個月,父親沒有要她的報酬,幸花姐姐就偶爾抽出時間帶我和弟弟妹妹們在鎮上玩,還會幫我們做飯,給我們講故事,是很溫柔的人,我們大家都很想她,她說以后有時間會來看望我們,之前也寫過信,只是一直沒說要過來……沒想到你和她居然在現在過來了!她是來看我們的嗎?”少年高興地說著。
我很清楚,幾年前的好友,應該還是我和她獨自住在山上的時候,這個地方離我們以前的住處不近,好友是什么時候來過一趟的?為什么我完全沒有印象?明明除了蝴蝶香奈惠那一次,我根本不記得好友有出過遠門,是我的記憶太差了,還是好友曾經做過什么?
青色彼岸花……我記得這個東西,這正是我的前老板,鬼舞辻無慘尋找的東西,據說,這是可以讓鬼克服陽光的最后一劑藥材,也是無慘頒布給所有鬼的任務。
好友為什么要尋找青色彼岸花?我很肯定,她絕對不是為無慘找的,可這也不是好友用得上的東西……難道是為了我?可為什么不告訴我呢?我完全可以跟她一起過來,總不能是為了給我一個驚喜吧?
仔細想了想,這個理由雖然荒謬,但又好像確實是好友能做出來的事……所以為了這種事,她就在幾年前的某一天把我迷倒,偷偷跑出來尋找嗎?!
說起來這個小鎮也是好友帶我來的,畢竟我們的旅行方向一直都是由她控制著,可是好友從來沒有告訴我她在這里還認識一戶人家,也一直沒有提過要來看望他們,白天提起灶門炭治郎的語言還像是不認識一樣……不,她并沒有否認我的話……她確實提到了明天要上山,但那是為了找草藥……找青色彼岸花嗎?
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好友為什么要遮遮掩掩,聽著灶門炭治郎熱情的聲音,我始終保持著沉默。
講了好一會兒,我也跟著炭治郎走了一段路,忽然,他問道:“所以三葉姐姐為什么要在這個時間上山?”
差點忘了這個問題我還沒有回復。
“呃……”想了想,我說,“幸花明天想上山,我對陽光過敏,不能陪她一起,就想著趁晚上幫她看看這里有沒有危險。”
但灶門炭治郎看上去還是不太理解:“危險?這條路幸花姐姐在住在我們那的那段日子里走過很多遍了,一直都沒有出過什么事,她沒有和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