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當然失敗了。姊姊打算在學校放學后去神社,在那里換衣服后去車站。」
「換衣服?」
「我家有幾個女傭,其中有一個人和姊姊的年紀相近,她們也是好朋友。姊姊拜托她把衣服帶去神社。那是女傭的衣服,因為穿大小姐的衣服私奔太引人注目了。機械工也變了裝,在車站等她。如果順利會合,就要搭火車離開。他們的計劃很周詳。」
「可惜沒有成功。」
「當姊姊去神社時,發現等在那里的并不是和她很好的女傭,而是父親派去的幾個男人。雖然那個女傭答應了,但心里很害怕,找年長的女傭商量,結果這件事就曝光了。」
晴美能夠理解那個年輕女傭的心情,考慮到當時的時代,真的無法責怪她。
「對方那個男人……那個機械工呢?」
「我父親派人送信去了車站。我姊姊在信中說,希望他忘了自己。」
「那是你父親找別人寫的吧?」
「不,是我姊姊親自寫的。因為我父親說,只要她寫那封信,就會放過那個男人,姊姊只能聽我父親的話。我父親在警界的人脈也很廣,只要他不高興,完全可以把那個男人關進大牢。」
「那個男人看了信之后呢?」
皆月偏著頭。
「不太清楚,只知道他離開了。他原本就不是當地人,有人說他回老家了。至于真相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之后見過他一次。」
「是嗎?」
「差不多三年后,我當時還是學生,有一天走出家門不久,就有人從背后叫住了我。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當時他們打算私奔時,我也沒有見過那個男人,所以并不知道他是誰。他遞給我一封信,叫我轉交給皆月曉子小姐──啊,曉子是我姊姊的名字。拂曉的曉,兒子的子。」
「對方知道你是她弟弟嗎?」
「可能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或許我走出家門時,他就跟蹤了我。看到我露出遲疑的表情,他說,如果我有疑惑,可以先看信的內容,也可以把信給我父母看,總之,只要最后讓曉子看到這封信就好。于是,我收下了信。說句心里話,我很想看信上到底寫甚么。」
「結果你看了嗎?」
「當然看了啊,因為信封并沒有封起來,我在上學的路上就看了。」
「上面寫甚么?」
「那個嘛,」皆月閉上嘴,注視著晴美,想了一下之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與其由我來說明,不如自己看吧。」
「啊?自己看……」
「妳等一下。」
皆月打開堆在旁邊的其中一個紙箱,在里面翻找著。箱子旁用麥克筆寫著「院長室」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