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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并肩走在山間小?道上, 一時有些冷清。
晏桉先出聲:“小?山。”
“嗯。”
晏桉輕輕握住了徐延山的手腕:“謝謝你,自?從上初中后,我其實就沒有這樣正式地過一次生日。”
徐延山的手指動?了動?, 猶豫片刻,還是跟隨自?己的心意,反握住了晏桉的手:“不要對我說謝,能陪你過生日,我也很開心。”
晏桉被徐延山溫?zé)岬氖治兆。眢w變得僵硬,從手開始,仿佛整條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摸不清徐延山這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朋友,這種時候會?牽手嗎?
他沒有抽回手,竭盡全力保持著鎮(zhèn)定,只輕輕回答了一聲:“嗯。”
兩?個人之間一時有些沉默,誰也沒有再說話?,但誰也沒有先放開手。手心和手心貼在一起,在山間的涼風(fēng)下竟然也出熱汗了。
晏桉的心跳得很快,全身血液在此刻都加速了流動?。
徐延山也好不到哪去?,如果他像表面上看得那么鎮(zhèn)定,他的手心就不會?也冒出那么多汗。
直到他們看到了朱司機開過來的車,才默契地一同松開了握在一起的手。涼風(fēng)一吹,手心也有點涼涼的,但涼風(fēng)卻?吹不散心間的火熱。
……
周末的時候,徐延山如期帶著晏桉回家陪他爸吃飯。
晏桉看著平靜,但穿衣服的時候卻?換了好幾次。他說不清他這是為了什么而緊張,究竟是因為要去?見?上司的上司、整個集團的大老板、行?業(yè)大佬而緊張,還是因為要去?見?徐延山的父親、暗戀的心上人的爸爸而緊張。
他繃緊了身體坐在車里,目視前方,臉上也繃得緊緊的,不像是去?赴宴,倒像是去?赴戰(zhàn)場。
徐延山安慰他:“小?桉,我爸很隨和的,他對你的印象非常好。”
晏桉只胡亂點了點頭,沒有把?晏桉安慰他的話?放在心上。誰對自?己的家人不隨和?更何況,他這樣的小?助理?,談何讓集團大老板對他有印象,還是好印象?他們甚至都還沒見?過,這是第一次見?面。這些話?應(yīng)該也只是徐延山不想讓他過于緊張才編的。
車子開進了一扇大門,又?開了好幾分鐘,才停在一幢大房子前。晏桉更緊張,這就像考完試出成績,同樣是考得不好,晚出成績這段時間更折磨人,壓力隨時間而增加。
他跟著徐延山進去?了,來到客廳。
徐董還沒下來,工作人員說他正在書房,等會?兒?就過來。
晏桉坐在沙發(fā)?上,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寬敞的客廳四周掛了人像畫,從中式水墨到西式油畫都有,上面的人的打扮也看著像不同時期的,不過畫里的那張臉卻?看著像同一個人的,尤其,這張臉看著還很像徐延山。
晏桉悄聲問徐延山:“這些畫里的是你嗎?”
徐延山瞥了一眼墻上數(shù)量驚人的掛畫,搖了搖頭,同樣湊到晏桉耳邊輕聲說:“不是我,這些畫的都是我爸。”
晏桉一時不知該驚嘆徐董和徐延山果然是父子竟然長?得這么像,還是該驚嘆原來徐董還有皇帝的愛好,喜歡不同場景服裝的畫像cosplay。還、挺潮。
不一會?兒?,一個和徐延山長得很像的青年人走進來。
晏桉跟著徐延山一起站起來迎接。
徐延山:“爸。”
嗯?晏桉眨了眨眼,驚訝地差點也跟著喊爸,“徐董您好!我是徐總的生活助理晏桉。”
他早就聽說有錢人會?保養(yǎng)了,但也沒想到徐延山的爸、集團的大老板保養(yǎng)的這么好。就算徐董卡著國家法定結(jié)婚年齡和別?人生下徐延山,他現(xiàn)在至少也四十多了,可看著和徐延山的年齡也差不多,只是那雙眼睛比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要深沉。
“小?桉,你好,我是小?山的爸爸徐萬水。這也不是公司,你來到家里就不要再喊什么徐董了,喊我叔叔就行。”徐萬水的態(tài)度平易近人到難以想象。
晏桉略感為難,他吞了吞唾沫,實在有些對著剛見?面的集團大老板喊不出叔。
徐萬水笑了:“其實,你要是不介意,跟著小?山喊爸爸也可以。”
還沒到那個份上的晏桉:“……徐叔叔。”夭壽了,直接喊大老板叔,怕不是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