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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嘴不能留了。
非要饞那幾口酒?連崢是不是給他下藥了,問什么說什么。
連崢一定是給他下藥了。
林暄霧平靜地倒回床上,半晌,睜眼看天花板。
……沒看著。
他猛地坐起來,掀開床帳四下張望:“這是哪兒?”
浮笛跟著他折騰了半宿,打著哈欠鉆進他肩窩,冰得林暄霧打了個寒顫。
“梧塘啊,還能是哪兒?”他慵懶道。
林暄霧艱難地掀開身上的被子,往下一看。
然后閉上眼睛,絕望道:“……你給我換的衣服嗎?”
浮笛樂了:“想啥呢,昨晚我撐不住,回你靈臺睡覺了。”
林暄霧沉默片刻,爬下床,抬手召來驚春。
“你干嘛?”浮笛問。
林暄霧冷道:“去殺連崢。”
沒殺成。
出師未捷身先死,他勉強在連崢推開房門的最后一秒把驚春收了回去。
妖皇陛下不愧是妖皇,他面色如常,甚至在看到林暄霧后露出了笑。
“你的衣裳是我叫來山中侍童幫你換下的,在院中晾著散酒氣。”連崢放下手中的托盤。
林暄霧沒說話,看著他的眼神里帶著防備。
連崢苦笑:“我并沒有別的意思。”
林暄霧冷笑:“我又沒說什么。”
連崢一步步走近他,眼神還是一樣滾燙,要將林暄霧的心臟活活灼出一個洞來。
林暄霧后退,肩膀抵住了床柱。
連崢深深地看他:“你今日怎么怪怪的……毓翎?”
林暄霧想要別開眼睛,但轉念一想,既然已經暴露了,他還有什么好顧慮的。
于是當即抬手抓住連崢的領口,湊到人耳邊,惡狠狠道:“天地知,你我知,若是讓第四人知道了,我不會讓你好過。”
他灼熱的氣息灑在連崢頸間,視線相錯,所以他并未看到連崢眼里一閃而過的……癡迷。
片刻后,連崢輕笑:“不過是小字而已,毓翎就算不說,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畢竟這應當算得上,我和毓翎之間的秘密吧?”
什么意思?林暄霧瞇起眼睛。
連崢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還是真的是他曲解了?
他松開連崢的衣襟,見他面色坦蕩,更加懷疑自己的決斷。
難道連崢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嗎?林暄霧狐疑。
他梗著脖子,自認為兇狠:“知道就好,妖皇好自為之,我就不奉陪了。”
林暄霧剛要挪步,連崢就拉住他的手腕,將他帶到桌邊。
“喝點水再走,也不遲。”連崢從容溫和,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行為生氣。
林暄霧看了他一眼,端起水要一飲而盡,結果動作太急,嗆到了嗓子。
連崢一邊輕拍他的背,一邊輕聲道:“毓翎小心啊。”
林暄霧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揮開他的手落荒而逃,臨走前還拽走了院中掛著的外衣。
下山到一半,浮笛從他袖中一路纏到脖頸上,幽幽道:“天知地知你知他知,小爺要不要死一死?”
“……”林暄霧把他收回靈臺了。
造孽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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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爽了。爽就完了[合十]
別看連崢看上去溫文爾雅沒什么脾氣,整本書里面最陰的就是他捏[狗頭叼玫瑰]
第18章 任何私情
連崢到底有沒有發現他的身份?
林暄霧把這個問題掰開揉碎,思考了整整兩天。
他心煩意亂地在后山練劍,一邊念劍訣,一邊在心里想。
連崢多次在他面前提起鐘懷洌相關,他本人卻不是沉溺往事的性子,實在怪異。
他身為妖皇,受人敬仰,但對他卻毫無架子,百般照顧接近,究竟……有何目的。
林暄霧想起昨日梧塘醉話,“毓翎”二字是程頤之在及冠禮上還未說出口的,不會有第三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