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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妻就是這樣,生理性喜歡,分手了也忍不住貼貼。
第34章 “我認命了。”
程翊媽媽沒什么事,就是血脂有些偏高,沈覺非幫她拿了藥,讓她回去好好休息,出了醫(yī)院她想起剛才候診臺那些話,拿手機給程翊打了個電話。
程翊半天才接:“媽,怎么了?”
她問程翊:“小沈有個弟弟啊?”
應該有,但程翊并不確定是弟弟還是妹妹,他也是靠自己猜:“您怎么知道的?”
程翊媽媽把今天聽到的那些話跟他說了一下,程翊聽完半天沒說話。他覺得他媽有講評書的潛質,光是聽著就讓人想將沈常安揍一頓。
沈覺非是很驕傲的人,自己的身世從來不會主動提及,提到了也是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但不提不代表不在意,沈常安這么一嗓子當眾喊出沈覺非是孤兒,等于把他最不想被人知道的那一面撕開,讓所有人都能對他指指點點。
“不被愛的人是不是永遠都不會被愛?”
程翊想起昨晚沈覺非醉酒后問的那句話,他對被愛這件事骨子里是很執(zhí)著的,因為從小就沒得到過。在孤兒院的時候他是被挑選的那個,后來被領養(yǎng)了,以為終于有了家,可弟弟出生后,他又成了不被偏心的那個。所以他會計較,會患得患失,程翊還覺得他幼稚。
三十三歲的人了,還在為一點小事生氣,還在用沉默表達不滿。那時候他不理解,覺得沈覺非太作,太難哄,現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那不是幼稚,是害怕。
沈覺非剛從急診會診回來,累得連白大褂都不想脫,推開值班室的門的時候愣了下。
程翊坐在他的椅子上,百無聊賴地轉著筆玩:“回來了?”
程翊指了指桌上的蛋黃酥:“吃點吧。”
以前程翊也經常來值班室找他,家里的大床不睡非得跟他擠在一起,護士早已見外不怪,放他進來也很正常。
沈覺非確實餓了,吃了幾口蛋黃酥:“你怎么來了?”
程翊說:“想你了,不能來嗎?”
他倆現在的關系說這話不合適,沈覺非說:“你……”
“我比較沒出息,”程翊長臂一伸將人拉到腿上,抵著他的額頭,嘆息道,“認命了。”
生理性喜歡就是這樣,只要觸碰就免不了會失控,沒有欲說還休,只有直截了當,汗水濡濕的肌膚相貼時,所有焦慮都被揉碎了,只剩下心跳聲在耳膜里擂鼓,等呼吸平復,程翊撥開他額前汗?jié)竦乃榘l(fā),拇指蹭過他泛紅的眼尾。沈覺非仰起下巴,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后程翊又壓了下來。
結束時沈覺非窩在程翊懷里昏昏欲睡,程翊喊了聲:“小非。”
沈覺非迷迷糊糊應他:“怎么了?”
程翊說:“能跟我講講你家里的事嗎?”
沈覺非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沒說話。程翊沒有催他,只是輕輕拍著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不想說就算了,睡吧。”
沈覺非“嗯”了聲,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程翊醒的時候懷里已經空了,值班室的窗簾還拉著,看不清外面天色,手機顯示七點半。
沈常安的事還沒完,一大早就過來找沈覺非,問他跟林晚說了什么,林晚才會不要孩子。
林晚去婦產科的事沒跟沈覺非說,沈覺非看沈常安這反應,估計孩子已經沒了,沈常安在辦公室大吵大鬧,沈覺非也懶得跟他解釋,打電話叫了保安。
程翊洗漱完出來,聽見沈覺非在跟人打電話:“……她父母陪同的嗎?”
“我知道了……手術順利嗎?……那就好,您多費心。”
沈覺非掛了電話,轉過頭看到程翊:“吵醒你了?”
程翊評價道:“嗓門確實大。”
離上班時間還有一會兒,沈覺非問他:“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程翊說:“我路上吃,警局還有事。”
沈覺非點了點頭,做了個自便的手勢,程翊攬著他的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下:“走了。”
陶哲進來的時候,沈覺非的狀態(tài)似乎有些放空,手背碰著自己額頭,陶哲問他:“你發(fā)燒了啊?”
沈覺非收回手:“沒有。”
程翊從醫(yī)院出來見到了沈常安,在樓下也不知道跟誰打電話,程翊走過去聽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