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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來誰該來。”傅光躍垂著頭,不敢抬手去碰對方,“小雨,你不該瞞著我。”
“閉嘴。”林橡雨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掌,抓著傅光躍的衣服,連帶著皮肉,“不要這樣叫我,叫什么都行,就是別這么叫我。”
“小雨”這個稱呼刺痛了林橡雨,這個稱呼誰都能叫,唯獨傅光躍不行。這樣的稱呼從傅光躍口中出來就會讓他聯(lián)想到閣樓里的畫家,生理性地反胃。
傅光躍思考兩秒,喊了“瑞寧”。
林橡雨沒再糾正,也漸漸松開了傅光躍。
然而,他放手了,alpha的雙手卻托住了他的手肘,又忽然將他摁進了懷里,用信息素包裹著他。
“傅光躍……沒必要,你走吧,我不要你負任何的責任。”
傅光躍提醒他:“你懷孕了。”
林橡雨僵硬的手指一顫,掙扎著想離開:“那又怎么樣。我說了,我不要你負任何的責任,孩子我可以自己養(yǎng),你當你的世界里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我們,行不行?”
這話的邏輯林橡雨自己都不贊同,傅光躍更是不可能被繞進去。
“不可能,只要是存在過就不可能當做沒出現(xiàn)過。”傅光躍把人越抱越緊,語氣也愈發(fā)堅定,“瑞寧,我們結(jié)婚,我會盡我所能跟你面對一切。”
結(jié)婚。
兩個字砸得林橡雨昏了頭。
反應過來后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力氣把傅光躍當成鬼一樣推開了。
“你有病嗎?有病就去治,中邪了就去找個道士找碗糯米,結(jié)你大爺?shù)幕椋瑒e以為我不知道你家老封建。”
傅光躍并不否認自己家封建,但解釋出的卻是另一種封建法:“瑞寧,我是一個傳統(tǒng)的alpha,我標記了你,讓你懷了孩子,我就一定要跟你結(jié)婚。”
林橡雨欲言又止,半晌憋出一句:“你們家能封建到一塊去嗎?”
“我們家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傅光躍保證,“我會去處理,不會麻煩你的。他們都是講道理的人,只需要我跟他們講清楚。”
如果沒有傅如姝說的那些話,林橡雨大概就信了傅光躍現(xiàn)在說的話,覺得傅家是什么家風還算開明的家庭。
“你很煩。”林橡雨壓低了聲音,“我不會跟你結(jié)婚的,傅光躍,也不需要你負責。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做你的傅總,我做我的林橡雨。孩不孩子的,我生不生得下來都不一定,如果你聽到了剛剛我說和媽媽的話,我只能告訴你,那是我哄她的,我只想讓她活下來,懂嗎?”
林橡雨已經(jīng)不想和傅光躍再聊下去了,轉(zhuǎn)身要走:“走吧,別在這兒待著了。我媽媽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
傅光躍并不買賬,抬手抓住了林橡雨細細的手腕:“瑞寧,交給我,我來負責你媽媽的醫(yī)藥費,也會找醫(yī)生讓你平安把孩子生下來,如果你想生的話。”
這樣的條件確實短暫地迷住了林橡雨,憑著現(xiàn)在的唐家和唐越鴻的態(tài)度,或許他們愿意支撐林嘉宜的醫(yī)藥費,卻不太可能讓他生孩子。更可怕的是,唐越鴻如果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不排除會用他來威脅傅光躍,到那時候,傅光躍面臨的又是更大的麻煩。
可,傅光躍又要怎樣負責他們呢?
“得了吧,傅總。”林橡雨用力甩開了腕上的手,“你卡里就剩幾千塊了,還給我開這種空頭支票,空頭支票是犯法的。對了,還有你跟景頤肆借的錢,我會還給他的,我不需要你去替我負債。”
“我問你,你怎么去還?”傅光躍從背后把人抱住了,幾乎是貼在他的耳邊問,“瑞寧,那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你的身體都這樣了,又有什么方法去還?我來,放著我來好不好?我承諾過,你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你忘記了嗎?”
林橡雨當然沒有忘,只是始終認為,那是屬于瑞寧的承諾。
“那又怎樣?反正我要不起你的錢。”omega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傷人的話,“這筆錢本來就該我去借,雖然由你開口了但還是得由我去還。我不管那是一筆多大的數(shù)目,但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還能喘氣我就會還,只要豁得出去我有很多種來錢快的方法!”
他還有很多話要說,卻因為低落在手背上一滴滾燙的淚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