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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衣要走了,何主任也不管臉皮不臉皮的,把她摟到炕上去“胡折騰”。
兩人無所顧忌,聲音大得離譜。
哼哼唧唧的不說,何主任還拋出了那些個“下流話”。
興頭上的小衣直用手抓他的后背:“別這樣,李絕能聽到?!?
“怕什么,聽到了才起興!做起來才更刺激。”
何主任色,欲上涌,臉色漲紅,肥圓的肚子一抖一抖的。
辛勤不懈的“耕耘”著小衣這塊肥沃的土地。
過了明天,這塊土地就沒了,除非發掘新的土地,否則他這閑不住的犁可就要長毛了。
得趁著土地盡著自己“歡騰”的時候過把癮。
何主任十八般“武藝”輪番上陣,這個晚上,他和小衣就不打算“散場”了。
小衣默許了。
想到李絕在隔著墻壁的炕上躺著,的確是很刺激。
再是,這么荒誕瘋狂的事情,從明天開始就要徹底結束了。
離開這個村子,她小衣還是那個默守成規的好姑娘。
只要尹剛不說,沒人知道,她曾經這樣墮落過。
想通了,小衣把一切雜念拋在腦后,只專心于感官的刺激。
欲望和癲狂充斥了整個房間。
李絕不堪其擾,心情煩亂的出來了。
人和動物的本質區別是,人要臉,動物不要。
現在,屋子里已經沒有了人,只有兩只無所顧忌的動物。
尹剛占了草垛,李絕無處可去,索性在街上象幽魂一樣晃悠起來。
她不想跟尹剛聊什么。
尹剛為了替換她,盡力爭取過,可何主任非常堅決,反反復復就是那句話:院領導的決定,無可更改。尹剛想留下可以,但李絕不能走。
尹剛心里什么都明白。
可是無能為力。
他充其量還算個實習醫生。
以后能不能留在仁義醫院都成問題。
他父母對他都寄予了厚望,他沒膽子跟何主任翻臉。
何主任關系網挺硬。
在仁義醫院,他跺下腳,整座大樓都會聽著點響兒。
如果不出意外,他會順利的當上副院長乃至院長。
尹剛象鴕鳥一樣把自己埋進了草垛洞里。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聾掉瞎掉,再也不用聽到或者看到這里的骯臟。
李絕慢悠悠的溜達著,不知不覺走到了村頭。
來時心情一片平靜的,可一個多月過去,她卻心如死灰。
人生把她逼到了一個很嚴重的份上。
是對抗還是屈服?
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
怎么對抗?
能對抗多久?
路邊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在大山里,你永遠不用愁看不到樹啊草啊的。
只要出門,到處都是生機盎然。
李絕在石碑旁發現了一條小路,曲徑通幽的,不知道去往哪里。
夜黑風高的,其實不適合走這樣的小路。
倒回一個月前,打死李絕也不會踏進去。
可今夜她的心境很不一樣,沒有什么事情比她目前的狀況更堪憂的。
她踏上了小徑,沿著窄窄的路面跌跌撞撞的前行。
在走了幾分鐘之后,她忽然看到側面樹林里發出了明明滅滅的光。
走的時候不覺得,真看到危險了,她不由得內心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