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找到病因了】
【剛才我媽來問我,誰家大半夜的在殺豬?】
【我媽問我的是,家里的水壺壞了嗎?水壺燒開的聲音是這樣的嗎?】
【球球了,陸灼你趕緊讓他閉嘴吧!】
伴奏終止。
吉他被人搬走。
音樂會到此結束。
嘉賓們突然間互相聊起了天,要么討論天氣,滿嘴都是什么“今天的月亮可真月亮”、“今晚的天可真黑”;要么像是突然聊起了很重要的事,比如“我好像沒有帶牙膏你借我一下”,“你用的是xx面膜嗎那個好用嗎?”,總之都顯得非常忙。
時眠意猶未盡,舔了舔嘴角。
他還沒唱夠呢!
陸灼眼疾手快,飛快往他的盤子里,放了根帝王蟹的蟹腿。
時眠看著雪白的蟹肉,被轉移了些許注意力:“這是什么意思?”
唱得太好了,被打賞啦?
陸灼:……
求你閉嘴的意思。
*
晚餐在并不圓滿的結尾中匆忙結束,等到了分房間的時候,嘉賓們才吐出了今天的第一聲國罵。
有病嗎節目組?
搞大床房是吧。
【喲喲喲喲演都不演了,刺激】
【cp就要睡在一起!】
【別的隊都好說,我們郁懷怎么辦啊?】
郁懷當然獨占了一個房間。
杜溫書抱著被子,選擇去和張生生他們打地鋪。
白邯和時眠倒是很和諧,一人分了一半的床,洗澡前還交流了一下互相在用的沐浴乳。
只有商煜城和陸灼。
面面相覷。
陸灼:“誰先打地鋪?”
商煜城:“我吧。”
打死也不可能睡同一張床。
但其實打地鋪也沒什么用,兩個人同處于一個房間,就已經難受得無法呼吸。二三十平的空間,陡然顯得如此逼仄,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深深的、領地被侵占的煩躁感。
陸灼沉默良久,道:“我先去洗澡了?”
商煜城:“好。”
更難受了。
陸灼拿著睡衣,渾身僵硬地往浴室走。
走到門口,他實在進不去了。
商煜城:?
他眼眸里帶著點困惑,看著陸灼輕車熟路地走到鏡頭前,“啪”的一聲關了鏡頭。
陸灼回身,提議:“換房間吧。”
商煜城微微皺眉,他的潔癖,他的強勢,都不太能接受和人共處一室,即使陸灼換別人也沒什么用。
陸灼淡定道:“我找隔壁換一下。”
隔壁是時眠和白邯。
商煜城立馬閉嘴。
【我懂我懂,兩個alpha的互相攻擊(狗頭)】
彈幕還在趁著最后的拍攝時間,快樂地刷刷。
結果下一秒就黑屏了。
彈幕:???
明明還沒到9點,陸灼你耍賴!
但沒過幾分鐘,時眠和白邯的所有鏡頭也黑了。
彈幕:????
【抗議,嚴重抗議!】
【節目組這都不管管??】
【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四個就是想背著我們搞事!】
【你倆想換房間?不許!(除非給我看)】
過了一會兒。
節目組緊急掛出一張通知。
上面說,“部分嘉賓”關閉鏡頭的原因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素顏。
觀眾:……
我們是粉絲。
又不是傻子!!
觀眾們強烈抗議,并表示,節目組要做好監督工作,千萬不能讓這幾人鉆空子,該是誰和誰一個房間的,堅決不能換。
——司馬昭之心,還真當他們看不出來啊?
幾分鐘后,節目組放了張照片。
【照片】。
四個人在打撲克。
其中兩個人的臉上已經貼了白條,看起來輸得神情緊張又焦躁。
節目組懵逼且茫然:“他們說不換房間,只是斗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