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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又微微瞇起眼,語氣極為平淡地補充——
“各種聯系方式上都是。”
【好微妙的語氣?】
【為什么覺得莫名酸酸的……】
【也不是酸,但就是很微妙,很不爽的感覺(比劃),是我的錯覺嗎?】
談起這個,陸灼又想起了那個讓人痛恨的謠言。
造謠他不行?
呵。
還有散布了謠言后,無論怎么都聯系不上的某人。
陸灼扯了扯嘴角。
冷冰冰的。
看起來有些皮笑肉不笑。
時眠覺得,如果人的頭頂能夠有顯化的“好感進度條”,那他今天在陸灼那兒攢下來的微弱好感度,恐怕這會兒已經直接降到了負值。
時眠試探戳了個瓜,遞給陸灼:“哥,吃瓜。”
都偷偷叫哥了。
陸灼:“呵。”
不為所動。
只有冷笑,沒有接瓜。
時眠擔憂地想——
看吧。
不但刷成負值了,還是哄不好的那種。
時眠從善如流地將瓜轉了個彎,塞入自己的口中,臉頰鼓鼓囊囊地支起了一片。
沒辦法,就算他想和好也沒用,自己如今的記憶海空白一片,沒有任何的線索能夠追蹤。
只是潛意識里,時眠總有些莫名的心虛。
就好像——
他真的做過什么對不起陸灼的事。
……不能吧?
時眠趕緊又戳了兩口瓜,壓壓驚。
還是想不起來。
算啦。
遇事不決,別無他法。
先吃瓜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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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原來陸灼戀愛腦? 陸灼輕哼了一聲:“……
后半場夜談,時眠全程心不在焉。
“時眠,時眠。”
張生生連著叫了好幾聲,才把恍惚的時眠喊回神,“嗯?”
張生生:“你住哪間?”
他們在分房間了。
好在節目組也沒有變.態到,讓一群剛認識的“cp”合住,別墅里大多為單人間。時眠走著神,腦子里還在想他和陸灼到底有什么過節,張口就來:“陸灼住哪?”
張生生:……
你倆連體嬰?
“陸灼住二樓,有小陽臺的那個。”
時眠下意識道:“那我住他隔壁吧。”
晚風習習,時眠洗了個冷水澡,走出陽臺門,想讓風吹醒自己茫然迷亂的思路。然而,風太冷,他剛一出門,就被凍了個哆嗦。
海島帶來的風,帶有獨有的潮濕的海水氣息。他的發尾還帶著濕,水珠順著黑發往下落,身上的白色t恤被沾了個半透,很快透出了清瘦的鎖骨輪廓。
陸灼剛到陽臺,就看到時眠在濕/身.誘.惑。
陸灼:“……你在這站著做什么?”
時眠被冷風吹得臉都木了,僵著身體,不太確定道:“在風干。”
只是越風干,越濕.透。
濕.痕從鎖骨處往下滲,漸漸擴大至他的脊背。
陸灼像是在和人打電話,戴著藍牙耳機,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他突然朝著時眠瞥過來一眼。
“聽說你在綜藝,自行換了個隊友。”經紀人小心翼翼地說,“你們相處得怎么樣?”
陸灼勉為其難:“還行。”
時眠側著耳朵偷聽,但剛聽了兩個字,就被兜頭砸了條毛巾。
時眠:?
這力度重得像是要暗算。
陸灼甚至沒有看他。
但時眠好像從對方執著的后腦勺里,看出了“擦干”兩個字。
毛巾剛被烘干機烘過,抓在手心里有干燥的暖意,時眠自覺地將它披在身上,毛茸茸的觸感擋住了一切的冷,裹在里面暖融融的。
經紀人語氣變得更加小心了:“我還聽說,你倆第一天就在鏡頭前偷偷牽手了。”
陸灼:“……沒有的事。”
這群粉絲太能造謠了。
經紀人擔憂道:“可我覺得,他的長相應該很在你的審美上。”
陸灼嗤笑出聲:“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