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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沢田綱吉非常感謝正一君的先見之明, 新年假期時把后面的頭發剪短,現在不至于還要拖著?厚重頭發, 即使理智上告訴自己那點頭發沒?多少重量, 可心里作用卻顯得有些笨重了。
呼吸喘氣間也夾雜著?滾燙熱氣, 現在沒?有動,汗水依然一滴一滴接著?往下流, 大量運動之后腦袋都有點眩暈。
綱吉身邊的日向甩了甩頭發,就?跟被水打濕的小狗一樣,將汗珠從臉上甩下去,眼?見差點被誤傷的月島和影山要兇神惡煞地湊過來, 小首領連忙塞給對方?一條毛巾,免去最后一局比賽之前不必要的體力浪費。
雖然上一局剛輸了,但烏野隊內的氛圍不算沉重,日向依然元氣滿滿的,
“下一局贏回來就?好?了!”
月島在往自己手上纏膠帶,山口?忠和沢田綱吉兩人圍過去,
“昨天的藥膏不好?用嗎?需要叫醫生?嗎?”
綱吉前幾次比賽,還沒?看見烏野哪一個隊員有過受傷,現在瞧著?月島用繃帶纏手,心里還有些許害怕。
月島搖搖頭,“只是把手指固定一下。”
也許是沢田綱吉第一局先用了打手出界,稻荷崎不甘受氣,暗戳戳的要報復回來,作為攔網,他的手自然被禍害的次數最多。
排球比賽時因為借手把對面攔網手給借爛的也不少,月島為了防止手指受到扣球力道沖擊造成拉傷,先一步固定能預防一些不必要的傷害。
“藥膏很好?用,”想了想,月島補充到,看見沢田綱吉臉上隱藏不住的憂慮,他后知后覺這個家伙好?像對他們的身體很是關心。
“比起我,不如關心一下怎么報復回去。”
報復?
沢田綱吉立馬意?識到月島是指打手出界,對面用這一招霍霍他們的手,他們自然也可以借回去。
其實?打手出界這一招還是蠻招仇恨的,而且對力道時機把握也有要求,綱吉一開始不算擅長,只是因為日向有練,他跟著?學?了一下,回國這段時間為了快點適應自己暴漲的力道,打球精細不少,借手也跟著?練起來了。
“好?!”
反正都最后一局了,要是輸了那真要卷鋪蓋回家,就?不考慮打手出界招仇恨這事了,他們能借手成功也是他們的實?力。
沢田綱吉視線又?從月島手指上過了一圈,痛心的和日向嘀嘀咕咕去了。
“綱吉還蠻關心阿月的誒。”山口?又?問了一遍月島要不要喝水,得到否定回答后感慨到。
月島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緒變化,“他對誰都這樣吧,西谷前輩因為接球在地上摔的比較多,他不是還準備了跌打損傷的藥膏送過去嗎?”
山口?心想也是,“我緊張到肚子?疼的時候綱吉還給我胃藥呢,說是家人也會胃痛,吃那個比較管用。”
確實?很管用就?是啦。
感覺沢田綱吉對他們的身體格外擔憂,雖然平時很溫和,并不像他,影山還有日向那樣突出的性格,但在身體這一塊,卻一點也不接受反駁。
他還記得昨天晚上,沢田綱吉給西谷夕送藥膏時,西谷前輩一邊拍著?自己的胳膊一邊表示那就?是男人的勛章,綱吉卻一反好?脾氣,非常堅定地要西谷前輩收下那管藥膏,收下還不算完,必須親眼?看著?西谷前輩把藥膏涂到傷口?上揉開才離開。
“其實?綱吉堅定的時候還有點唬人呢。”
月島聽著?山口?感慨,“你見過他在網前時的表情嗎?”
山口?思索一下,“平時訓練算嗎?”
“他平時訓練不算,對我們烏野的時候,他表情一般冷不下來,但是在正式比賽里,他臉上幾乎沒有表情。”
山口驚嘆的哇了一聲,聽起來好?酷。
休息時間很快結束,沢田綱吉沒?有聽見月島和山口?的討論,若是聽見了也會表示這是自己的習慣使然。
因為排球比賽并不算是血淋淋的戰斗,所以綱吉一般不會皺著?眉頭,但他需要思考,在網前要考慮這球該怎么處理,在后方?要考慮球的落點,死氣狀態下他大腦會清楚很多,比賽用不上火焰,卻還是保留了戰斗訓練時的習慣。
而且面無表情,也能多少避免對面攔網從他神態里推測球路徑。
西谷沒?有上場,如果過了稻荷崎的這一輪發球局,就?將迎來烏野網前進攻能力最強的時候。
見尾白阿蘭站上去,沢田綱吉揉了揉酸痛到有些失去知覺的胳膊,兩局比賽下來,疼痛似乎都沒?那么明顯了。
自由人不在場上,并不代表此時烏野后場防御力差,綱吉朝其他人點點頭,示意?他會做好?擦地板的工作。
前兩局比賽里,稻荷崎已經認識到沢田綱吉和日向兩個人堪比自由人的防守能力,發球肯定要避著?他們點。
綱吉眼?神匯聚在那個小球上,球果然沒?有直著?朝他發過來,加了些旋轉的球有些難以判斷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