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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意識昏沉。朦朧中,感覺他再次抱起你,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他細致地為你清洗,動作比之前溫柔了許多,但依舊帶著事后的慵懶和占有。
清洗到腿間時,他的手指探入,將里面殘留的液體慢慢引導出來,你敏感地瑟縮了一下。
“還疼嗎?”他低聲問,聲音已經恢復了部分平日的冷靜,但依舊沙啞。
你沒力氣回答。他也沒再問,只是仔細地幫你擦干,用浴巾裹好,抱回已經換了干凈床單的床上。
他躺到你身邊,將你摟進懷里。你的后背貼著他溫熱堅實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平穩下來的心跳。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細微的風聲。
過了許久,就在你以為他已經睡著時,他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今晚的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抱歉,擅自拿總卡刷了你房間。但是,我確實很少可以幫忙的人……”
他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甚至帶著一絲事務性的疏離,“總之我會處理干凈。作為補償,你拍下的那件東西,賬單會寄到我這里,之后有任何請求盡管開口。”
你沒有說話,身體依舊疲憊,心里卻一片冰涼。
這算什么?一場意外的、由藥物催發的混亂,然后用金錢和封口來劃清界限?雖然這或許是最“合適”的處理方式,但聽著他如此冷靜地安排,你心里還是涌起一股說不出的煩悶和……一絲被冒犯的屈辱。
他似乎察覺到了你的沉默,手臂收緊了些,但沒再解釋。又過了一會兒,他再次開口,聲音里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復雜:“對不起,林恩。總之先睡會吧。”
你閉上眼睛,不再去想。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很快將你拖入睡眠。
——
再次醒來時,天已大亮。身邊的位置是空的,床單冰涼。你坐起身,房間里只有你一個人,昨晚的混亂仿佛一場荒誕的夢。如果不是身體殘留的酸軟和某些隱秘部位輕微的脹痛,以及床單上淡淡的、屬于紀祠的冷冽氣息,你幾乎要以為那是幻覺。
床頭柜上放著一套全新的女裝,從內衣到連衣裙,尺碼完全合適,質地精良。旁邊還有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面是打印的字跡,只有一個電話號碼,沒有署名。記住網址不迷路yuwaпgshe.iп
你拿起卡片看了看,又放下,最后還是換上了那套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