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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就收拾干凈,為你整理妥帖,最后躺下,再次將你摟進懷里,這次的動作帶著事后的慵懶和一種深切的滿足。他的手指輕輕梳理著你汗濕的頭發,在你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睡吧。”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那種溫和的語調,仿佛剛才那個在情欲中尋求答案的人不是他。
你累極了,身心俱疲,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在他懷里沉沉睡去,甚至無暇去想那些被強行注入體內的液體,以及明天醒來將要面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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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機調成靜音,反鎖了頂層復式的大門,切斷了對講系統,甚至拉上了大部分窗簾。三十二層的大平層成了一個柔軟的繭,將你與樓下那個白天發生過混亂關系的空間,以及空間里那個心思難測的表哥,短暫地隔離開來。
身體殘留的酸軟和某些隱秘部位的脹痛,時刻提醒著過去幾十小時內發生的荒唐。你需要時間消化,需要空間喘息。林立空在樓下敲過兩次門,在門外低聲說了些什么,你裹著毯子蜷在影音室的沙發里,盯著無聲閃爍的巨幕,沒有回應。后來,門外安靜了,但你通過智能家居系統模糊看到,他似乎在客廳坐了很久,最終才回到客房。
恩太權的消息在第三天早晨跳出來。他約你周末去新開的馬場,語氣輕松自然,仿佛酒店那夜的抵死纏綿只是尋常約會后的水到渠成。你盯著屏幕看了半晌,指尖敲出婉拒的回復,借口近期有私人事務要處理。他回得很快,只發來一個簡單的“好”,附帶一個撫摸狗頭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你松了口氣,卻又莫名有些空落落。把臉埋進抱枕,你點開了那個許久未聯機的游戲。熟悉的登錄界面,好友列表里,一個ID叫“硯”的頭像亮著。幾乎是同時,私聊頻道跳了出來。
【硯:失蹤人口回歸?】
【硯:你上次說快被家里“新來的盆栽”氣到升天,過去好幾久了,盆栽還活著嗎?】
硯是你三年前在游戲里認識的“姐妹”。你們因一個副本任務結緣,配合默契,后來常一起掛機聊天。
你從未見過“她”的照片或視頻,但連麥時,“她”的聲音是偏低沉的中性音色,語速平緩,帶著一種獨特的安撫力。你會跟“她”吐槽生活中各種光怪陸離的事,當然,隱去重生和系統這種離譜部分,而硯總是耐心聽著,偶爾給出犀利又精準的點評,或是淡淡的關心。
看著“盆栽”這個你們之間對林立空的暗號,你忍不住對著屏幕扯了扯嘴角,手指動得飛快。
【你:盆栽不僅活著,還差點把我當花肥給融了。急需逃離地球兩天。】
【硯:聽起來像是需要一場物理層面的隔離治療。】
【硯:我在C市,剛忙完一個項目,有空檔。這邊溫泉不錯,人少清凈。要來嗎?當是給自己放個假。我負責接待。】
逃離這個城市,逃離眼下這團亂麻。和認識多年、雖未謀面卻莫名信任的“姐妹”一起,似乎是個安全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