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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擠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你身上。從肩膀開始，慢慢往下，掌心貼著你的皮膚打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那些痕跡周圍的黏膩洗掉。洗到胸口時(shí)，他停了一下，拇指按著你腫起的乳尖，揉了揉。

你抖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神不可置信：“哥……你干什么？！”

“幫你洗澡啊。”

“為什么幫我洗澡要用手…”你語無倫次的開口，想解釋清楚：“不用你親手來吧，嗯，就是用毛巾…都可以啊？我也不是虛弱到這個(gè)程度…”

“為什么？”他問，聲音還是很輕，但眼睛盯著你，像在等一個(gè)答案：“你以為我一直喜歡男的，是嗎？”

你愣住了，隨后說出口：“難道不是嗎？”

你和繼父都私奔了，還有啥好說的！

水聲嘩嘩地響，蒸汽越來越濃，他的臉在霧里有點(diǎn)模糊，但眼神很奇怪，他就盯著你也不說話，似乎想說的都在沉默中表明完了。

“你……”你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確實(shí)啊，那60好感都以為是——親人的好感之類的。

“那個(gè)時(shí)候，所有人都在罵我，把我趕出去。”他繼續(xù)說，手往下滑，滑過你的小腹，停在大腿根，指尖輕輕刮過那些干涸的痕跡，感受到陌生的溫度在身上，你感覺別扭，卻聽見他說：“只有你跑過來，把錢包塞給我，說‘哥哥一定要幸福’。”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然后慢慢往里探，指尖碰到還腫著的入口。“你干什么啊…！”你推不開他，本來宿醉就難受，昨天做的還激烈，他的動(dòng)作讓你瑟縮了一下，但他沒停，指腹貼著那圈軟肉，很慢地打圈。

“我一直在想那句話。”他說，聲音低得像耳重，像在壓抑什么：“后來和那個(gè)人分開了，我一個(gè)人在外面，每次覺得撐不下去的時(shí)候，就會(huì)想起你的臉。想起你說那句話的樣子。”

他的指尖往里探了一點(diǎn)，你身體繃緊了，但他沒再深入，只是停在那里，指腹輕輕摩挲著內(nèi)壁的軟肉。水聲還在響，蒸汽讓呼吸變得困難：“幸福…”

“對(duì)我來說真是奢侈。”

“所以我才回來找你。”他抬起眼看你，從你的角度，你可以看見他鏡片后的眼睛有點(diǎn)紅，不知道是蒸汽熏的還是因?yàn)槟悖骸澳愠闪诉@份幸福的詛咒…我的腦子里只有你了…”

“我以為我可以近水樓臺(tái)先得月。慢慢來，等你習(xí)慣我在身邊，等你……能接受我。”

他的手指突然往里頂了一截，你哼了一聲，手撐在洗手臺(tái)邊緣，指甲摳著大理石，你夾緊了腿。

“可是有人比我快。”他說，聲音冷了一點(diǎn)，手指抽出來，帶出一點(diǎn)黏膩的液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沾著半透明的白濁，混著一點(diǎn)淡淡的血絲。

“他已經(jīng)進(jìn)去過了，是嗎？而且，是你的第一次。”他問，把手指舉到你面前。你沒說話，臉燙得厲害，不知道他搞什么，反正這個(gè)行為讓你感到很羞恥——

他看了你幾秒，隨后摘下了眼睛，那雙眼像蒙著一片藍(lán)膜，瞳仁看的不真切，但是情感卻很清晰。

微皺的眉帶起心疼的眼。

他洗掉手上的粘液，隨后用干凈的手擦去你臉上因?yàn)榫o張溢出來的淚水，你整個(gè)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