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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的鈴聲終于響起，卻沒有帶來往常的輕松。教室里的燈光還亮著，最后一排的幾盞燈泡微微閃爍，像在故意把空氣拉得更黏稠、更曖昧。

顧霆軒合上筆記本，手指在封面上停留了兩秒，才慢慢把書包甩上肩。

蘇晚寧就坐在他旁邊，她沒急著走，而是故意把筆袋往書包里塞得慢吞吞的。

彎腰的時候，校服襯衫被肩膀的動作輕輕扯緊，領口那顆一直沒扣的扣子徹底松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細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一樣的皮膚，在教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軟的水光。

后排還沒走的幾個男生眼睛瞬間直了，有人把椅子拖得吱嘎響，壓低聲音帶著明顯的下流笑意。

“操，這新來的彎腰也太會了吧……那道鎖骨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腿真他媽長，裙擺再往上卷兩厘米，我今天晚上回家怕是要夢到她了。顧學霸天天坐她旁邊，這福氣也太大了，換我早忍不住把她按在桌子上聞個夠。”

“天天聞著這股甜香味，誰頂得住啊？顧霆軒平時裝得跟圣人似的，現在怕是爽翻天了。”

女生堆里酸溜溜的議論聲立刻冒出來，有人故意提高聲音，卻又裝作不經意：“第一天就這么會勾人，曉柔平時對顧霆軒多上心啊，天天帶早餐，現在位置被搶了，還在那兒紅著眼眶裝大度呢。”

“就是，顧學霸平時冷冰冰的，這次怕是要栽了。兩個女生同時圍著他轉，有好戲看了。”

江曉柔就站在后門那兒，手里死死攥著那盒保溫袋，眼尾紅得厲害。

她沒立刻進來，只是隔著玻璃往里看，嘴唇咬得發白，像怕自己一開口眼淚就會掉下來。

她的長卷發被燈光照得柔軟，卻掩不住眼里的委屈和慌亂。

蘇晚寧像完全沒聽見那些議論似的，直起身，黑直發順著肩頭滑下來。

她轉頭沖顧霆軒甜甜一笑，兩個酒窩深深陷進去，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卻帶著只有他能聽懂的勾人尾音：

“顧學霸，晚自習結束了。要不要去后面那間空教室？我有幾道題實在不會，想讓你單獨教教我。”

她說話時膝蓋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他的腿側，不是無意，而是帶著一點試探的力道，布料摩擦出極輕的聲響。

顧霆軒喉結滾了滾，表面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把書包甩上肩。可他心里清楚得很——今晚要是真跟她去了，那點一直強壓著的克制，怕是要徹底崩掉。

江曉柔終于忍不住推門進來，快步走到顧霆軒身邊，拉住他的袖口，聲音低低的帶著哭腔，卻還在強撐著溫柔：“霆軒……我等你一起回家，好不好？今天我帶了你最喜歡的水果，切成小塊了……”

蘇晚寧眨眨眼，笑得更甜了，卻在尾音處帶了點刺：“曉柔同學也一起吧？我們三個人正好可以討論討論題目，我英語真的好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