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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卉卉絲毫不上套，“你少來了，這是問你的環節，你怎么還問起我來了。怎么著，襄姐都知道要害羞了？”

杜襄哦了一聲，可是卻不再答話了。

高卉卉見她眼看著就要耍賴，有些著急，“那我換一個好了。”她眼珠子轉了一圈，“你和徐言，親過了吧？”

這別的時候問還好，偏偏是這個時候，杜襄硬是生出了一種被抓包的感覺。她猛地移開眼神，恰巧就和徐言撞了個正著，他眼里還帶了點笑意。杜襄根本就不敢再看下去，只嘴硬，“你這問的是什么鬼問題，有沒有健康向上一點的啊。”

她這樣一說，他們自然就知道答案了，可偏偏還是不依不饒的嗆她，“干嘛啊襄姐，這個都不能說呀，什么時候你都變得這么害羞了。”

杜襄的手突然一暖，她的手被人握進手心，接著就是徐言平淡的聲音低低的響起來，“嗯。”

他眼神落在高卉卉臉上，“這個問題，我替她回答，應該也一樣吧。”

高卉卉忍不住爆笑，她捂著肚子倒在王子誠身上，又指了指杜襄，“襄姐你瞧瞧，你瞧瞧……”

杜襄就伸手拍了一下徐言，“喂。”徐言轉頭看了看她，剛才他也喝了兩杯，現在眼睛里都似乎還含著隱約的酒意，他倒是個不能喝酒的。

徐言突然開口，“我覺得酒氣上來了，你陪我出去散散步？”杜襄還來不及說話，就被他拽了出去，只剩下高卉卉高昂的聲音被關在門里，“徐言不會是害羞了吧。”

他關上門，突然就在走廊上靠了下來，杜襄咦了一聲，“不是出去散步嗎？怎么又不走了。”

徐言笑了一聲，然后突然就推了她的肩膀把她按在走廊的墻上。他越靠越近，突然就親了下來。

隔壁的門里似乎還藏著高卉卉她們的笑聲，只要她們推開門出來，就能把他倆現在，抓了個正著。

可是杜襄根本無心想那些，徐言的舌頭已經擠了進來，他撬開了她的嘴，她馬上就嘗到了他嘴里的酒味，還帶了點徐言自己清清冷冷的味道。他按著她肩膀的手慢慢的往上，拂過她的脖子然后捧著她的臉。

杜襄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徐言的氣息包裹住了她，她整個人，她覺得現在她自己呼出的氣，都好像是來自徐言的。

徐言稍微退開了一些，他輕聲說，“不要怕。”然后越發重的吻了下來。

尚是十□□歲的男女，還是青春期的時節，又是自己喜歡的人，一個吻似乎就能夠勾動天雷地火了。徐言推著她的腰，就把她往邊上微微推去。另一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卡，就在邊上那個房間，“滴滴滴”一陣，杜襄就被推入了更黑的房間。“咔嗒”一聲，她被推在門上。隔著門就聽的清清楚楚，王子誠的聲音傳過來，“咦，我們的房卡在徐言那里。”

接著就高卉卉的聲音，“那你不用急了，他們一定沒這么快回來的。”

聲音又是漸漸低下去，之后便低不可聞了。

徐言的唇就在這個時候，親上了她的脖子，手也悄悄的從她的衣服下擺伸了上去。

他碰上了她的脖子，杜襄覺得有些癢，突然就重重的喘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似乎馬上就喚回了徐言丟失的理智。他猛地松開她，然后撤開身子把自己砸在門邊的柜子上，他捂著自己的頭，氣息還不平穩。

他說了句：“好了。”他的聲音低啞的連杜襄都嚇了一跳，然后他直起身子，就好像沒事人一樣的牽了她的手，也不插房卡，就帶她走進那片黑暗里，然后和她一起在小陽臺邊上坐下。

他們的房間都是帶了小露臺的，徐言拉她在他身邊坐下，兩個人靠的那么近，現在屋子里又這樣的安靜，似乎一轉頭，就可以交換呼吸。

杜襄窩在他的懷里，天很黑，他根本看不到她紅過頭了的臉頰，只聽到她說，“喂，你剛才……”

徐言“噓”了一聲，又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瞧。”

這里的天特別的黑，夜里的星星一眨一眨的，比a市不知道要明亮多少。

回到a市的第二天，杜襄就被她們班的人通知去參加了畢業酒。雖然說她們班的人不怎么喜歡杜襄，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倒也是真的熱情的邀請了她去。畢竟大家從今以后，去到各自的大學，也算是真的大人了，不應該再為了那些個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再斤斤計較了。

這話是她們班尤其不喜歡杜襄的人舉著杯酒這樣和杜襄說的，“以前我們不喜歡你，也是因為覺得你靠關系進來我們班嘛，后來看你是真的很用功，進步很大，我們都看在眼里的。那你現在去了哪兒啊？”

杜襄笑了一下，“b大。”

“哇？這么厲害？”一個個的圍過來，然后看杜襄說，“徐言呢？還是a大嗎？”

杜襄咦了一聲，歪了歪頭，“我不知道啊……他之前不是說要考a大的嘛，那應該就是a大吧。”

一個女生就說，“那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了，他這次考的比以前好像還好了。全國的名次都在前面，沒聽他們班老師說么？首都的幾個學校都給他發信了，怎么他都沒去嗎？”

杜襄懵逼臉，“我不知道啊，他什么都沒說。”

突然就感覺是傻人有傻福的了。到底也實在不算是太熟，敬了酒之后也就走了，并沒有那么多的話說。倒是楚原過來說了兩句。

杜襄問他，“你考哪兒去了呀？你成績這么好，想去a大肯定隨便都能去吧。”

楚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突然就把杯子里的酒仰頭喝完了，“我要出國了，你不知道呀？”

“出國？”杜襄當然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想去a大讀法學嗎？怎么又選擇出國了？家里人逼你去的嗎？”

楚原看著她的確是一無所知的樣子，卻突然想到今天見面的每一個同學都有和他說，“恭喜啦楚原，以后出國當上代購的話可要給我打折啊。”

只有她，從來不會打聽他的事，也許是別人和她說過她也都忘記了也說不定吧。楚原笑了笑，“去國外讀法學也不錯的，是我自己想出去的。想了想覺得既然可以申請到名額，就不要浪費了。”

杜襄想了想，似乎好像是這個理，不過英語素來是她的弱項，如果這事兒發生在她身上恐怕就不成了。“什么國家啊？”

“澳洲。”

“咦，那不是以后季節過的都不一樣了？”

楚原這下是真的被她給逗笑了，敲了敲她的腦袋，“怎么考完了沒有把地理都還給老師？”

杜襄給了他一個白眼，“你試試，這能不能忘。”她表情有些低落下來，“那你以后，就不回來了？”

“怎么，舍不得我？”

杜襄嘆了口氣，“也不是吧。其實我是很感謝你的楚原。”她抬頭看他，表情認真誠懇，似乎真的要從口袋里掏出兩毛五來他一樣，“真的，你無數次的救我的命，還幫我寫作業，你真的是一個超級無敵的大好人。”

楚原推了推她的腦袋，“好了啊，我這都要走了，還得收一張你的好人卡，可別給我添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