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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有些受不住了,腸穴中的指腹抵著前列腺扣弄著,陌生的快感從囊袋涌上馬眼,狠狠射出了一股精液,噴在法比安依舊硬挺著的巨根和精裝的小腹。
還沒來得及抱歉,法比安趁著他高潮的余溫將性器整根插入還在因為流水而不斷收縮的穴內,動作干凈、直接,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粗硬的雞巴捅的身上的人開始低喘,為了不引起守衛的注意,艾瑞克只得用掌心捂住顫抖的嘴唇,想要擋住那不成調子的喘息。
法比安掐著艾瑞克的屁股小幅的前后擺動著,自己則在身下頂胯,配合著上頭的行動,微翹的龜頭經過敏感點時都會磨蹭一下,顧慮著艾瑞克還要返回宿舍,只是抽插百下后,龜頭還卡在穴口中就耐不住射了。
濃郁的味道瞬間散開,法比安扶著癱在自己胸膛的少年站了起來,靠著石墻想幫他把濃精排出來,背后是刺骨冰涼的石墻,身前是法比安帶著溫度的強勢壓迫,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艾瑞克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下意識抬起手,緊緊抓住法比安的衣服,指尖沒有章法,只是死死攥著,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他彎起一條腿,只是為了方便法比安清理,卻感受到身下又抬起頭的硬物,法比安含著他的耳垂,黏黏糊糊地詢問:“林,幫幫我,好嗎?可伶一下我吧。”
那一刻,沒有失控的慌亂,沒有膽怯的退縮,只有壓抑太久之后,徹底的釋放與坦然。
呼吸緊緊交錯,彼此的溫度在冰冷的空氣中,變得異常明顯,滾燙而炙熱。
時間仿佛被無限壓縮,沒有明確的開始,也沒有刻意的結束,只有那條不斷逼近的、危險的界線。
艾瑞克用手幫自己的長官紓解著欲望,連帶著自己的陰莖一起擼動著,看著法比安爽到發燙的面龐,好像回到了那天,在朦朧的浴室中聽他喃喃著叫自己的名字,血液沖向頭頂,兩人一起射出精液。
他們徹底停下,也沒有完全越界,始終卡在那條最危險的邊緣,反復拉扯,反復靠近。
他們緊緊擁抱著,像是在確認彼此還在身邊,又像是在確認,自己已經走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格外急促,離禁閉室近在咫尺。
兩人同時猛地停住動作,身體依舊緊緊相貼,呼吸還在急促紊亂,卻不敢有絲毫異動。
現實的殘酷與危險,瞬間猛地壓回來,打破了這份曖昧的沉淪。
門外的守衛停下腳步,似乎在側耳傾聽屋內的動靜,寂靜持續了數秒,讓人窒息。
直到腳步聲再次響起,漸漸遠去,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兩人才稍稍松了口氣。
空氣重新開始流動,卻早已不再純粹,彌漫著壓抑的情愫與無法言說的默契。
“你不能再來了,太危險。”法比安開口,聲音低沉,強行恢復了理智與控制,可語氣里的顫抖,卻藏不住心底的掙扎,他幫艾瑞克一件一件穿戴好衣物,又吻了吻少年的額頭。
艾瑞克靜靜地看著他,黑暗中看不清神情,卻沉默了明顯一瞬,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回旋余地:
“您也可以直接讓我別來,徹底斷了念頭。”
法比安瞬間沉默,沒有接話,因為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做不到。
他根本無法狠心拒絕艾瑞克的靠近,無法徹底斬斷這份情愫。
兩人沉默片刻,法比安聲音沙啞,簡短而直接地開口:“走吧。”
艾瑞克沒有再停留,沒有再多說一句,緩緩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手放在門把上,停頓了一瞬,背對著法比安,語氣篤定:
“我還是會來。”
話音落下,他推門而出,身影消失在門外,隨即輕輕關上房門,黑暗重新將禁閉室徹底籠罩。
營地里一片安靜,所有人都陷入熟睡,只有寒風從窗縫里灌進來,帶著刺骨的冷意,吹得床簾微微晃動。
艾瑞克悄無聲息地回到宿舍,動作輕緩,沒有發出絲毫聲響,緩緩坐到自己的床鋪上。
剛坐穩,對面床鋪便傳來一道聲音,沒有鋪墊,沒有試探,直接而直白。
“他怎么樣。”
是賈爾斯。
艾瑞克緩緩抬頭,看向對面,賈爾斯靠在床頭,身形隱在陰影里,然一直沒有睡,在等他回來。
“還活著。”艾瑞克平靜回答。
賈爾斯輕輕點了一下頭,繼續追問:“還能動嗎?身體狀況如何。”
“能。”
“他還會再嘗試越獄嗎?”
這一句落下,賈爾斯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卻比之前更重,直指核心。
艾瑞克沒有絲毫猶豫,眼神堅定:“會。”
賈爾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銳利,仿佛能看穿一切,沉默一會兒,緩緩開口,語氣篤定,不是疑問,而是早已得出的結論:
“你也會繼續幫他。”
艾瑞克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
“會。”
賈爾斯忽然輕輕笑了一下,笑聲很淡,沒有嘲諷,沒有意外,只有了然:“很好。”
說完,他重新靠回床頭,閉上眼,像是已經得到了所有想要的答案,聲音輕得近乎自言自語:
“就還有機會。”
艾瑞克沒有接話,靜靜地坐在床鋪上,緩緩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可身體里、心底的那份炙熱,那份沉淪的情愫,那份義無反顧的決絕,卻始終沒有平復。
窗外的寒風依舊呼嘯,冷得刺骨,可他比誰都清楚,從他第一次踏進禁閉室的那一刻起,這件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