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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他手抓著她的肩膀,卻沒有將她推開。
窗外的紅燈籠一晃一晃,樹影綽綽,像暗河的流光,他像是一條被水蛇纏住的魚,鰓子也叫人給窒著了,緩緩慢慢,就要溺死在這條寂靜的紅河里。
他的眼皮和指尖都抖著,長腿不自覺地輕輕蹬出,呃視線開始有些模糊,就在這時,檀華松開了,熱流一瞬間涌入全身,從頭皮貫穿到下腹,啊他打著輕顫,向前倒下。
檀華接住了他。
耳旁的喘息輕而急促,他咳了幾下,檀華一手攬著他,一手在他后背拍拍,然后慢慢順著,讓他躺下。
楊知煦靠躺在榻上,手放在胸口,平復著,氣息一聲一聲,又像是在笑似的。
等他稍緩過來些,便叱責她:哪來的野丫頭,沒輕沒重。
她的手蓋在上面,溫熱彈性,稍微洇濕了一塊料子,她轉頭問:楊公子,這怎么了?
什么?
檀華醉酒的雙眼沒有平日那么利,甚至有些圓鈍,茫茫然的,好像真的疑惑他那處怎么了。
是呀。
檀華看著他笑意盈盈的臉,說道:楊公子,喜歡逗人玩。
哎,這句也說得對。
楊知煦又近了些,摸摸她下巴,道:都這樣子了,就別叫楊公子了吧,多生分。
那叫什么?檀華問,玉郎?
這個也被人叫多了。他再貼近她,鼻尖擦著她的面頰,好囡兒,叫聲二哥聽聽。
檀華都聽他的。
二哥。
好,好她的聲音聽得楊知煦心口發燙,他嗅著他們攪在一起的迷亂異香,魂牽夢繞,恨不得兩人今生今世便在這紅河底廝磨糾纏,檀娘他抱住她,一雙大手慢慢滑到她的兩肋,腰身,呼出滾燙的氣息,檀娘,二哥想要你
檀華依然都聽他的。
好。
她要解自己的衣衫,手腕卻被他攥住。
檀華一頓,不需她脫衣?
面前是一張忘情的臉,深深看著她,這雙眼平日便是光華靈動,此時此刻,更是藏不住的欲說還休,他口中一遍遍念著她的名字,握著她的手,慢慢放到自己的腹部,拇指搓著她的手背,急著,試著,熱切到發抖。
檀娘,檀娘
檀華仍有些迷茫,她扶著他,先讓他躺下,自己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垂頭琢磨。
她先告訴他:別急。
她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面頰,他側過臉貼了上去。
楊大夫像個謎團,檀華心想,他心思多得如同春日里的柳絮,偶爾擦著人飄過,搞得人心癢癢。
如何能抓住漫天的柳絮?
二哥,你臉好紅。檀華說。
楊知煦嗯一聲,道:燈籠照的
像一大朵木槿花。她又說。
他輕輕笑了笑。
她手向下,解開他的腰帶,把衣裳攤開。
楊知煦就這樣露著給她看,不自覺地抬起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嘴唇微抿。
他這遮面的姿勢,讓檀華想起了什么。
啊她迷茫的神色里閃過一絲恍然,手再往下,過了小腹,褪下他的長褲。
楊知煦下頜稍含,擋在額頭的小臂也隨著她的動作下落,遮到了眉上。
檀華動作快捷,直接越過那彈出的紅蘑,再向下,摸到小口,利落一抹。
我想起來了,她說,你喜歡這。
淡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解開謎團的確定,她雙眸暈濕,瞧著他,又問了一句:為何呢?
迷醉的問題,何等天真殘酷,楊知煦的手臂幾乎把視線全遮住了,強撐著聲線,輕聲講:你若不喜,咱們也可同尋常、尋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