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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議會大廈的辦公室里,陶麗爾教過她的——
在只有三人的封閉空間里,他們都無處可逃。她想要征服的人已衣衫盡褪,等待她發落。
征服,沒錯。多年前那個派對之夜,她微不可見的野心就寫著征服他們。
她雙手舉過肩頭反撫著林時的臉頰,長長的脖頸舒展著,靠在林時身上像一頭剛剛蘇醒的獸。
歲歲睜眼,霧氣散去。
“……等著?!?
她忍不住輕吟一聲,池中熱水像溫暖的海浪一波波裹住她的身體。
“等著?”
歲歲才不要告訴他們以往的惡劣行徑,如果被他們知道正確答案,自己的屁股可就不保了。
她煞有介事地重復一遍,沒錯,另一個就等著。
林時在她耳邊哄了幾句,歲歲都沒聽明白就含含糊糊地答應了,直到林時把卷成一團的襯裙捋到她胳膊下,才明白過來林時的話,脫掉裙子。
再不脫他會直接撕掉。
她被迫著舉起雙手,用了一秒林時的手就重回她胸口更加用力地揉捏著,歲歲來不及委屈,被林羽扯進懷里,他臉頰上還是刺刺的,去蹭她的臉蛋和頸窩。
林羽吮著她的耳垂,似乎對她的謊話表現出耐心。
“告訴我要怎么等?”
林時一雙手滑到她腰上,她發覺自己已經被困在中間,還壯著膽子撒謊,試圖保住自己的……屁股。
她被林羽按著腦袋,濕漉漉的性器抵到嘴邊。
她忽覺陌生和局促,就在這間水氣氤氳的屋子里,明明赤誠相見卻猜不透他們的想法。阿羽怎么會直接讓她低下頭去含,不……這不是阿羽。
含住它林羽就能想起來嗎?含住它,這個晚上阿羽就會抱著她數窗外的雪花嗎?她只是留戀過去,不是傻傻腦袋,有些事……
充血的,紅潤的圓頭在等她。歲歲側臉避開,忽然覺得自己和陌生人赤裸身體坐在浴缸里。
為了氣氛不那么冷,她要打個招呼,例如,叫對方的名字。
“Evan……”
他是Evan,不是阿羽。
林羽眼底微動,松手任憑肉棒挺著。
“嗯?!?
歲歲指了指浴缸那端,和林時正對的位置。
“別客氣,坐吧?!?
林羽覺得此人言行可愛到,自己想要撲上去把她全身咬一遍。
此刻他卻格外聽話,按住自己的野獸行為。連軍事命令都能眼不眨地違抗,卻心甘情愿聽她指揮,于是他坐到林時對面,粗壯的大腿敞開,和林時一模一樣的姿勢。
只是林時把歲歲抱在身前,憑什么他沒有。
“從前你們……”歲歲一見到腹肌就走神,一邊咽口水一邊娓娓道來她的馴化話術,“你們都是先取悅我,而且不許叫我名字?!?
好學生林時:“那叫什么?”
歲歲一摸自己的短短頭發,好像有一頭瀑布般的黑發絲似的自信。
“叫主人。”
林時捏捏她的腰,語氣出乎意料的和緩:“憑什么?”
“別問,取悅我,叫我主人?!?
林羽挑釁意味十足地抬了下眉毛,歲歲被這一揚眉嚇得一激靈,誰知道他揣著什么壞主意!
“主人,然后要怎么做?”
阿羽聽話了!
可她也沒有什么要說出口的要求,從前都是他們想出許多折騰自己的花樣,自己倒是一點也沒積累……
“唔,我想想。”
林時打斷她:“靠著我,躺下來。”
“……”
“主人。”他補上。
林羽像只狩獵的豹子般靠過來,精壯的背緊緊繃著,水珠沿著發尖顆顆下墜,他說:
“把腿打開?!?
歲歲不敢不聽。她躺在林時懷里,身后時時刻刻被一條粗壯的陰陘威脅著,林時按著她的大腿根,迫使她雙腿大開。
水面上厚厚的水晶泡沫,三人像在溫暖的流冰中,歲歲就想起北大西洋漂亮的流冰景觀。Evan的背肌在流冰中時隱時現,他咬吻她的下唇,下巴,喉管,從雙乳間吻下去,鼻尖觸及水線也一路往下,他抬手按住歲歲不安的小腿,將自己沉入水面下。
她柔軟豐腴的小腹裹住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像海面下一座沉靜的雕塑。Evan想起實戰課堂上說過的,經過訓練的男女,女性體脂率永遠高于男性,這就是她的小腹如此可愛的原因。他用胡子拉碴的臉頰去蹭歲歲的下腹,往下是柔軟的花園,聽她在水面以上驚叫。
她沒有給阿羽刮胡須,這就是他的報復!歲歲這才明白過來,可為時已晚。
林羽沒有關于性事的經驗,少年時期躲在房間里看一些漫畫,擁有啟蒙的斷斷續續想象,做點手工活,這些在他記憶里已經很遙遠了。可歲歲說到“取悅”好像給他加載了什么程序似的,他當真只是在這個夜晚起意嗎?
大概不是。
對于性不需要有太多理由,林羽自認為腦袋很清醒。他手指撥開她腿心最柔軟的兩片唇,鼻尖埋進去抵著軟肉上下刷蹭,歲歲抑制不住地扭動身體,被他和林時齊力按住,她無處可逃。
她一條小腿掛在浴缸沿上,隨著身體痙攣似的抽動無意識擺動著,腳跟泛著深粉的血色。
他和她在紅燈區那家成人旅館的地板上糾纏成一團時他就想這么做了。后來在沙漠里見到她,她憑什么認為自己不會這么做呢。
殺戮,勝利,慶??偸且团寺撓翟谝黄?,這是一次次軍事演習中耳濡目染習得的。他沒有過伴侶,也沒有雙向好感的女人,他林羽能和任何女人談笑風生,漂亮的,可愛的,異域風情的,可沒有感覺就是沒有。
除了她沒有女人會追到沙漠里來。她目睹他動手殺人,第二天還能神色自若地脫了衣服引誘他,一會撒嬌,轉眼又威逼利誘,再后來,她成了這片沙漠的主宰。
他就應臣服在這女人的花園下,讓她滿足又羞怯地伸長脖子,無意識地吟叫。
只是,為什么會和林時共同分享呢。
歲歲被林羽弄得止不住的顫抖,就快要在水下忍不住了,快感戛然而止,他熾熱的唇舌退出,說停就停。
他從水下鉆出來,像海底一頭巨獸似的潑開所有燦爛的夢幻的泡沫,水灑一地。他靠過來抹了把臉,在歲歲面前使勁甩腦袋,水珠甩了她和林時一頭一臉。
她剛從快感中恢復些,笑也笑不出,氣也氣不起來,呆呆地往林時懷里縮。
林羽懶得說什么,挾著她下巴貼上去,吻得兇狠又認真。他輕輕一提就把她從林時懷里搶出來往自己那頭扯,歲歲被換了姿勢,反倒跪在了浴缸里,圓滾滾的屁股翹出水面一些,林時冷眼瞧著,抬手——
“啪!”
狠狠一掌摑在她臀上,他打完,手指往下探。
林時加了一根手指進來。
“嗚……”她扶著林羽的膝蓋回應他,理智一點點沉入水底。剛被逗弄到腫脹的腿心花園伴隨著林時的入侵泛濫,成災。
她的愛好像回來了,他們的舉止和從前何其相似,爭搶,占有,把她所有理智與氧氣都搶得一干二凈,她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和他們交融在一起。
林時又加了一根手指,微微用力曲著往下抽出,她被帶著痛的快感激得雙腿發軟。
“我可等不了。”林時兀自暴躁地哼哼起來,他起身在浴缸邊找什么。
他吐了臟話的第一個音節,看在歲歲的份上,生生把后面的文字咽了下去。
“你沒準備?”
林羽松開她,歲歲失去了支撐,手從他濕漉的背上瞬間滑下去。她趁著他們交談的間隙,低頭大口喘息。
聽到林時的話,她慌忙抬起頭,看看林羽,又看看他。
“別走……”
“我不走?!绷謺r說,“我在找套?!?
林羽:“我讓客房服務送到門口?!?
“不,不要套!”她不想再和他們分開哪怕一秒鐘,圓鼓鼓的小屁股一半在水面上,被泡沫曖昧地沾染上,難耐地擺動著。她撒嬌,聲音又軟又媚地拖長——
“射在里面……你們一直都射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