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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穎咬著牙,抬眼恨恨瞪著華疆。這時二行在外面敲響了艙門,說是給宋穎送洗漱用具進來。華疆應了聲‘進來’才把宋穎扶到床沿坐下。二行打開門看到這個畫面,整個人生生被愣住了。他突然不知想起了啥,一張小臉像是才從鍋里撈出的螃蟹似的紅的發燙。所幸,他回神的極快。只見他雙手端著一個水盆和帕巾等物什低頭碎步走來,朝宋穎面前跪下去說:“請夫人潔面凈手。”
宋穎詫異的轉過頭,朝二行望去,半天才找到自已的聲音。問他說:“你剛剛……叫我什么?”
二行低垂著腦袋,吞吞吐吐答:“夫……夫人。”
宋穎猛的頓住后對著船頂大大翻了個白眼,卻見華疆面有得色。他頭痛的抬手拍向自已腦門兒朝二行說:“你你你可以下去了。”
二行規規矩矩對宋穎以及華疆行了個跪禮,然后起身倒退著出了門。
艙房里宋穎對著華疆怒目而視,華疆則氣度非凡的環著雙手立在一旁。紫色的暗花長袍穿在他挺拔的身上如王者駕臨般的耀眼。前兩日里隨意披散的長發也被紫金高冠牢牢的束在了頭頂。
這具身體最坦誠的模樣,昨晚他宋穎見過了。撇開其他不說,那身材真是宋穎所羨慕不來的。若說他此時的心情當真非常的復雜。男人嘛,上床什么的做了也就做了,他不像女人似的將貞操看得無比圣潔。可能主要原因是,其實現在回憶起來,他當真也是被爽到了。啊不對,是被爽翻了!只除了,他的確很生氣,而生氣的一點是他是被|插的那個。但鑒于對方是華疆,若是兩人之間真得做個那種事,他實難想像對方是被|插的那一方。但是話說回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只當昨晚的兩人只是一個意外,一個干柴一個被迫做了烈火。
只是,插了也好,爽了也罷。你說你一大老爺們兒,竟拿著這東西到處去炫耀?有勁沒勁?
華疆打量著宋穎的臉色,平平的說道:“夫人昨夜喊得銷魂,可苦了今日里,個個下屬都無精打采得很。”
噗!宋穎此時內傷嚴重的很。
這天在鮮濃欲滴的日出里,宋穎被華疆扛下船又上了輛馬車。接連幾日沒有腳踏實地內心隱隱的不安被車輪滾滾聲所碾平。安部打開車簾子,給宋穎遞來一碗湯,說是廚娘剛剛在船上熬好的,要他趁熱喝。
宋穎道謝著伸手欲接過,卻被華疆手快了一步,不解的看向安部臉上洋溢的喜氣,這時車夫在外面長長的吆喝了一聲,安部就慈眉善目的躬身退下了。穩穩坐在一旁的華疆出聲催促道:“將它快些喝了。”
宋穎無聲的望過去一眼,躲過了華疆欲親自喂他的好意說:“我自已吃。”
湯是極好喝的,甜中帶著股馥郁的芬芳,不溫不涼很是宜人。宋穎三兩口喝完,便見華疆抬手打起了簾子,二行走到近前,接過華疆遞出的空碗。馬兒們這才撒了歡的嘚嘚小跑著。
“剛剛我喝的啥?”之前沒覺得,此時胃里還熱熱的,不,應該說是全身都熱熱的。像是武俠里的高手們打通任督二脈似的有種暢快感。
華疆淡淡掃了他一眼,歪著嘴角的模樣很是欠扁。說:“夫人昨晚操勞過度,怎能不補補。”
我去啊,宋穎毫不掩飾的給他一個白眼,揶揄道:“城主不是更應該補補?”
華疆不答反問說:“你近些日子是越發的膽大包天!”見宋穎別著嘴角不說話,華疆理了理被弄皺的長襟道,“夫人不必驚慌,為夫很是期待未知的夫人的各種模樣。”
宋穎的眉心跳動的有些扭曲,前幾天在船上和這人的相處,讓他有些微的麻痹。本來張牙舞爪的豹子才顯出溫馴的模子,他就當真把對方看成了山貓,這可當真是大大的不妙。幸而剛得華疆點醒,否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