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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本來我是要換的，可哥哥說不和諧的是他，他換就好了?！苯孑娼忉尩?。

“很久沒見顏哥哥穿現代裝。”

“我也是，哥哥和半個古人沒什么區別，我剛剛去他衣柜看了，全是身上的同款古裝，有十幾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從來不換衣服呢。”

“誰從來不換衣服？”換好衣服的江顏走了出來，帶著些笑意看著在背后吐槽的妹妹，“以前出門都是我等你換衣服，要你等哥哥一次就有意見不成？”

“哪有啊，哥哥，我是在夸你，穿古裝玉樹臨風，穿現代裝時尚帥氣。”江萱萱一臉諂媚地狡辯著。

“我還不知道你?！?

“哥哥知道我是最誠懇的，我對哥哥只有滔滔不絕的敬仰和愛戴?！?

江顏好脾氣地笑了笑。

選好餐廳后，幾人說笑著上了車，準備直接去目的地。

方語薇很擅長當聽眾，兄妹倆有說有笑地話家常，她便在一旁側耳傾聽，果然如黎若冰所說，兩人的感情很融洽，哥哥看上去十分寵愛妹妹，妹妹對哥哥也非常尊重和依賴。

她突然想起多年前，和秦曄還沒有成為戀人，只是單純的學長和學妹關系時，她好像就是把“秦學長”當成哥哥一樣看待，覺得他親切溫和，聰明果斷，樂于助人，作為獨生女的她天真地幻想自己也有像秦曄一樣的哥哥，最好秦曄真的能當她的哥哥。

確立戀人關系的前兩年，原本該在熱戀期的一對小情侶卻面臨分隔兩地的遠距離戀愛。青澀的戀愛總是既天真又笨拙，在方語薇懵懂的意識里，戀愛就是兩個人像朋友一樣無話不談，既能分享快樂，也能互訴煩惱，彼此欣賞和鼓勵，傳遞積極正面的能量，比朋友更親密，比親人更微妙。

按照她的標準，秦曄是個非常合格的戀人，他是很好的聽眾，每次方語薇分享她簡單的快樂時，秦曄總會溫柔地陪著她笑，而當她說起大大小小的憂愁時，秦曄會認真地幫她分析和開解，既有男友的貼心，又有兄長般的關懷。

第一次戀愛是新奇又陌生的體驗，在方語薇的理解中，戀愛的開始是喜歡，然后越來越了解彼此，越來越契合，越來越離不開對方，再發展成愛。

他們之間是什么時候發展成“相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