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小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池以衡轉著方向盤拐出了停車的地方,隨手從夏澤的手里抽走了手機,開車的時候他從不讓夏澤看手機和玩游戲。
夏澤的興頭被打斷,趁著池以衡沒注意,鼓著臉偷偷的瞪了他一眼。池以衡就像是側臉長了眼睛一樣,正好扭頭,直接抓了夏澤一個正著。
夏澤一愣之下立刻機智的挑了一個話題,“郭華霆怎么會被牽扯進來?”
池以衡似笑非笑的瞥了夏澤一眼,解釋道:“是墨御動的手腳。”
夏澤不解。
池以衡道:“上次郭華霆準備找記者抹黑洛維,出稿之前被墨御截了下來。他想拿墨正作伐子,墨御怎么能容得下他。這件事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過幾天郭華霆查清了和陳輝沒事估計就被放出來了,不過他是沒機會繼續留在了娛樂圈了。”
池以衡這樣一說,夏澤想想他好像是有段時間沒有看到郭華霆的新聞了。估計之前墨御只是小范圍的封殺他,也不知道他又做了什么,徹底的激怒了墨御。
既然提到了郭華霆,夏澤干脆的把話題轉到了陳輝的身上。“陳輝這次是徹底完了吧?”
池以衡點點頭。夏志成這次出手還算狠準,有了墨御提供的那些證據,陳輝這輩子怕是要在牢里度過了。不過夏志成想要咬出孫德元,估計還欠點功夫,就要看陳輝肯不肯開這個口了。
“那我是不是出門不需要帶保鏢了?”夏澤關心道。
池以衡對此不置可否,挑眉道:“出門?你打算去哪?”
夏澤高考前被白曉齊忽悠的答應了和他還有馬天磊考完一起出去玩幾天,他正要回答,突然反應過來,飛快的表態道:“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陪舅舅還有表哥。”
池以衡明顯被這個答案取悅了,表揚的揉了揉夏澤的頭發,笑道:“想出去也可以,不過還得帶著常飛。陳輝雖然被抓了,局勢恐怕還要混亂一段時間。”
孫德元肯定不會坐視陳輝就這樣進去,誰知道陳輝會不會把他咬出來。再則陳輝還有一幫小弟在外面,肯定也要想辦法把陳輝撈出來。雖然這些事和夏澤八竿子打不著,但保險起見,池以衡還是決定要慎重一些一直讓常飛跟在夏澤的身邊。
他收到消息,陳輝的手下遷怒周家,這幾天沒少找周家的麻煩。就連周子昌昨天出門考試,都差點被人堵在路上誤了高考。池以衡雖然厭惡陳輝,但對于陳輝找周家的麻煩還是樂見其成的。尤其是過幾天第二次招標的結果就要出來了,陳輝手下的舉動意外的幫了他和李明軒的忙。
夏澤聽了還要帶著常飛,掃興的搖搖頭,“那算了,還是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他其實出不出去都無所謂,正好他還有專業課考試要考,等全部考完再陪著白曉齊出去好了。
夏澤一路都心情不錯,本來沈曦和老k約了夏澤今晚一起吃個飯,順便給他慶祝一番,被夏澤推到明天了。高考兩天,舅舅一直跟著他提著心,如今考完了,他只想陪著舅舅和表哥一家人簡單的吃個飯就好。
只是夏澤和池以衡誰也沒有想到會在家里看到夏思慧,夏澤的小姑。
自從夏澤上次把夏奶奶氣到住院開始,夏澤就再沒見過夏思慧的面。他冷靜下來其實也想過,小姑雖然對他隱瞞了一些事,但本心還是希望他能過的開心。夏思慧的隱瞞和夏源不同,沒有那么讓他難受。他事后有想過聯絡夏思慧,但手邊的事情一多也就耽擱了下來。
相比夏澤的意外,夏思慧就忐忑的多。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反省她對夏澤的態度,好像不管夏澤長到了多大,潛意識里她一直把夏澤當做池欣云去世那年,那個年幼的,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孩子。她從未正視夏澤的成長,也從沒有把夏澤當做一個和她地位平等的人來看待。
夏思慧在反省之余,心中更多的是自責。她想要和夏澤說抱歉,可母親的事,樂團的事紛紛趕在一起,讓她一直騰不出時間來找夏澤。總算這次借著工作之便再次回了國,夏思慧在去醫院看了母親之后,連行李都沒顧得上放,直接趕到了池家。
第66章 誘導
“小澤你還在生小姑的氣嗎?”
池家后院,夏思慧和夏澤并排而行。夏澤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上次在老宅,他和小姑也是這樣一起走著。他問小姑韓玲是誰,而小姑敷衍了他的事。乍一聽到夏思慧的問題,夏澤愣了一下才搖搖頭。
夏思慧一直關注著夏澤的反應,夏澤搖頭的剎那,她只覺得心下松了一口氣。她看著夏澤的側臉,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夏澤臉上的線條褪去了之前的柔軟,開始變得凌厲起來,隱隱透著一種她不熟悉的陌生。夏思慧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如之前一樣捏一把夏澤的臉,抬起了手頓了頓又放了下來。
夏澤是真的長大了,不僅僅是外表的變化,更多的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蛻變。夏思慧說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她已打算獨身終老,自然也就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在她的心里,她一直是把夏澤當做她的孩子看待。她以前反感母親操控她的人生才會叛逆的躲到國外一直不肯回來。如今想想,她做的和母親又有什么區別。只是一個強勢直接表露,一個披著溫情的外衣自以為是而已。
夏思慧想到這里,微微苦笑起來。她這次回來一來是公事,一來也是考慮把之前瞞著夏澤的一些事告訴夏澤。她不知道夏澤零零散散從別人口中知道了多少,但有些事她覺得還是她親口說出來比較好。
“小澤,小姑要和你說抱歉,有些事一直瞞著你。這次回來小姑就是想把這些都告訴你。你已經長大了,對事情也都有了自己的看法和判斷。這些事你也該知道了。”
“嗯。”就算夏思慧不說,夏澤也會問的。
韓玲的事,爺爺遺囑的事,還有母親的死,夏澤想知道夏思慧到底知道多少。之前池以衡曾和他分析過,關于母親死亡的真相,知道的人并不多,恐怕只有特定的幾個人。小姑一直以來對他的好,也并非像夏源一樣帶著贖罪的性質,而更多的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也多虧了池以衡的這些話,夏澤才能在回憶幼時的生活時不至于太過絕望。
在夏澤的沉默中,夏思慧開始了講述。她知道的其實和老k查到的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些細節而已。夏思慧第一次見到田曉靜是在田曉靜挺著大肚子上門找夏志成之后,當時夏志成已經要和池欣云結婚了。對于田曉靜的出現,他也曾和夏奶奶有過抗爭,可最終還是在夏奶奶的說服下放棄了田曉靜,默認了夏奶奶把她送走的決定。
夏思慧苦澀道:“我以為三哥是經過考慮打算和池姐姐認真過日子,也就沒有和池姐姐說這件事。”
知道田曉靜懷孕并找上門的只有當時在家的三個人,她、夏奶奶還有夏志成。她當時才十幾歲,還不明白感情是怎么一回事。夏奶奶說瞞著池欣云是為了池欣云好,她被母親說服,也覺得只要送走了田曉靜就再也不會影響到池姐姐的生活。夏思慧搖搖頭,她現在已年過四十,社會上摸爬打滾了一圈,已不復當初的天真,自然知道她的隱瞞是多么錯誤的一件事。無數次午夜夢回,她都忍不住想,池欣云若是知道了真相會不會怪她?她那么驕傲,若是知道了田曉靜的存在一定是不肯結婚的。如果不是她……
夏思慧嘆息一聲停了下來。夏澤想象著母親當年被瞞在鼓里嫁給父親的樣子,垂下了眼,“后面呢?”
“后面?什么后面?”夏思慧不解。
夏澤平靜的看著她,“后面田曉靜改名為韓玲,回到海城重新找上父親的事。”
“不……”夏思慧下意識的就要說不可能,可夏澤的表情卻完全不像是開玩笑。她驀地想起之前她在母親面前提到韓玲時母親的異常,動了動唇,什么也說不出來。
夏思慧的反應證明了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夏澤頓了頓,接著道:“爺爺遺囑的事呢?”
“父親的遺囑……”
夏思慧下意識的順著夏澤的話說著,卻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緊張的看向了夏澤。
“你知道田曉靜,不韓玲是什么時候回來找上的三哥嗎?”
“母親去世那年,或者說是同一天。”
“不,小澤,我……”
夏思慧開始變得無語倫次,心臟砰砰砰的激烈跳了起來。她隱隱猜到了什么,卻是不敢去深想,仿佛那個念頭是一個猙獰的怪獸,只要她去想,怪獸就會突破禁錮沖了出來,一口吞沒了夏家,吞沒了她曾以為的平靜過往。
夏澤定定的看著夏思慧,目光幽深,淡淡道:“小姑你也意識到爺爺的遺囑很不對勁了是吧?”
“小澤。”夏思慧近乎倉皇的打斷了他的話。
夏澤沒有理她,徑直道:“爺爺去世之前,一共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算上我還有三個孫子。可爺爺偏偏隔了這么多人,把夏家珍藏的字畫全部留給了我,小姑你就一點懷疑也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