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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澤,你讓我查的那個小姑娘……”老a說了一半才反應過來,“你不是夏澤?”
池以衡坐在了夏澤的身邊,伸手把快要掉到地上的薄毯拉過來蓋在了夏澤的身上,直接道:“我是池以衡。”
老a開始支支吾吾起來,雖然池以衡是金主,但嚴格說起來夏澤才是他的主顧,他的調查結果是要向夏澤匯報的。再說夏澤昨天早晨突然發了他幾張照片,讓他查一查上面的小姑娘。夏澤說的不清不楚,他也搞不明白夏澤和這個小姑娘是怎么回事。要不是調查結果太過意外,他也不會這么急著找夏澤。老a不確定,這件事該不該和池以衡說。
池以衡聽出了老a的顧慮,徑直道:“小澤就在我身邊,你有什么直接說。”
老a一聽放下了心,嘿嘿干笑了兩聲,“剛說什么來著,哦,夏澤讓我調查一個小姑娘。”說到這里,老a的語氣嚴肅起來,“轉告夏澤,讓他離那個小姑娘遠一點,那個小姑娘是hiv攜帶者。”
hiv俗稱艾滋病,意味著什么不需要老a說,池以衡也知道。他想起夏澤說那個小姑娘出現在他的身邊十分蹊蹺,他當時還以為那個小姑娘也是喜歡夏澤,可老a的調查結果卻是讓他一下子警醒起來。
“我知道了。”池以衡聲音冷凝,老a沒敢多說。這次說來也是巧合,海城這么大,想要單憑幾張照片和一個人名迅速的找到一個人并不是那么容易。老a拿到照片第一時間上網進行了照片掃描,搜索相關的匹配照片。本來這只是他的習慣,他也沒想過通過這種方式能找到人,只是沒想到這次運氣相當不錯,他很快找到了這個小姑娘的照片。在中國疾控中心性病艾滋病防控中心系統里面,對方的登記資料顯示為hiv攜帶者。
老a看到結果的瞬間直接嚇了一跳,他順著對方留下的地址找了過去,蹲點守了一天。確定對方就是夏澤給他照片上的那個小姑,立刻急吼吼的來找夏澤,就是怕萬一夏澤和這個小姑娘發生點啥,那可就是大麻煩了。
池以衡讓老a將調查的資料發過來,他要詳細的看看。從陳輝到這個出現的小姑娘,他第一次覺得夏澤身邊的事不是他想的這么簡單。到底是誰對夏澤抱有這么大的敵意,處心積慮的算計著夏澤?
池以衡掛斷了電話一直沉默不語。夏澤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起身坐到了他身邊,拉了拉他,“怎么了?”
池以衡回神,卷著薄毯將夏澤整個人抱在了懷里,親了親他,輕聲道:“老a查到了你要查的那個小姑娘。對方是一名hiv攜帶者。”
夏澤在腦子里轉了一圈才反應過來hiv攜帶者是什么意思,他吃驚的看向了池以衡,電光火石間想明白了上一世的事。為什么在他和池以衡提了那個女孩屢次巧遇他的事沒多久,對方就再沒出現在他的身邊,肯定是池以衡查到了什么,出手干預了對方的行為。可她為什么要找上自己,是誰把她找來的?周含清?還是誰?
夏澤腦子里亂哄哄的,一下子又想到了陳輝。“會不會是陳輝?”夏澤猜測著,反正他是不相信那個小姑娘是真的出于暗戀他而跟著他。
池以衡皺皺眉,這倒是像陳輝能干出來的事,可陳輝的目的是什么?要是想像沈嘉石那種爆出丑聞的話,找這個小姑娘效果并不大。反而因著這個小姑娘hiv攜帶者的身份,幕后的人似乎更多的是想毀了夏澤。陳輝和夏澤無冤無仇,還不至于恨到夏澤這個地步。如果不是陳輝,會是誰?周含清?說不定會是她。
池以衡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誰會這樣恨夏澤,他安撫的拍了拍夏澤,“沒事。我讓常飛去一趟,問出背后的人只是一個小問題。”
夏澤嗯了一聲,說起來這種事就是乍一聽到覺得可怕,等定下心來想想其實也沒什么。只要他和對方保持適當的距離,根本不會被感染。
池以衡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捏了捏夏澤的臉,提醒道:“你知道hiv的傳染途徑吧?”
夏澤點點頭,隨即促狹道:“不管背后是誰,對方一定不了解我,找小姑娘過來根本沒用。”
池以衡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你是說……”
夏澤反應迅速的在池以衡臉上親了一下,表白道:“只有表哥你有用。”
池以衡無奈的看著夏澤一臉諂媚,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認真道:“高考前要不要給你請假待在家?反正也沒幾天了?”
夏澤想了想搖了搖頭。這次對方找了一個感染hiv的小姑娘,他可以躲在家。下次呢?他總不能在家里藏一輩子吧。再說上一世他稀里糊涂,這一世好不容易有了頭緒,他一定要找出是誰在害他。他若是一直在家對方沒機會下手,豈不是更找不出來了?
第52章 借刀
常飛上午出去了一趟,剛過中午就回來了。
彼時夏澤吃過午飯沒多久,正被池以衡壓著午休。他早晨睡到九點才起床實在睡不著,可池以衡秉承著夏澤班主任的話,非得讓他睡半小時養養神。夏澤耍賴的坐在池以衡的腿上,一會親親一會摸摸,拉著對方討價還價。池以衡對他的主動照單全收,但只負責享受其他卻是絕不肯松口。夏澤賣力討好了半天一點用都沒有,只能不情不愿的拉著薄毯閉著眼睡覺。他的手機被池以衡沒收了,想偷偷摸摸玩會游戲都不行。
夏澤閉著眼躺在那里,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上一世和池以衡吵架的事。那會他剛搬到鳳凰小區和池以衡住在一起,因著正玩的游戲開了新服,他和白曉齊連著幾天不睡覺沖級,被池以衡生氣的揍了一頓,還被沒收了手機﹑電腦等一切能上網的工具。當時池以衡就是這樣看著他,讓他睡覺,他嫌池以衡管的多,嚷嚷著要離家出走,結果又被池以衡揍了一頓。
夏澤想到這里一下子就笑了起來,睜開眼歪著頭一動不動的看著池以衡。池以衡好不容易哄得夏澤要睡覺,見他又要反悔,頓時無奈的縱容道:“又怎么了?”
夏澤搖搖頭不說話,伸手抱住了池以衡的胳膊。以前他活著的時候心里總覺得池以衡管的多,可等他死了,作為孤魂飄在了池以衡的身邊,想讓對方管都沒有機會了。現在兩人還能在一起,真好。
池以衡的眉眼柔和起來,他很喜歡夏澤對他表現出的依賴。他微微翹著嘴角,摸了摸夏澤的臉,低聲道:“睡吧。”
夏澤聽話的答應了一聲閉上了眼。一開始他還擔心自己睡不著,可池以衡的這聲“睡吧”仿若有什么魔力,不知不覺夏澤就睡了過去。
一直到夏澤睡著,池以衡才小心的拿開了夏澤的胳膊,替他蓋好薄毯,起身離開了房間。常飛已經回來了,正在一樓大廳等著他。池以衡執意要夏澤睡覺也是因為常飛回來了。事先他已經收到了常飛的消息,知道了那個女孩幕后的人是誰,他并不打算瞞著夏澤,可在告訴夏澤之前他還有件事要辦。
“池先生。”
常飛看到池以衡下了樓,立刻招呼了一聲。
池以衡點點頭,他已經換了一身出門的衣服,“人呢?”
常飛示意外面,“在車里。”
“走吧。”池以衡神色冷凝的說著。
他的目的是海城大學,出門前他已經給夏源打了電話,約在了這里見面。兩人雖然拐著彎也算是親戚,可往常卻是不怎么來往。等到了兩人都發現了對方對夏澤不可言說的那份心思,更是在心里將對方當做了情敵,恨不得再也聽不到對方的消息。這還是池以衡第一次聯系夏源,饒是夏源平素再是淡定,接到了池以衡的電話也著實意外了半晌。
池以衡在電話里并沒有多說,只是表示有事找他,和夏澤有關。只需夏澤一個名字,夏源不顧他正和養父母吃飯吃到一半,找了一個借口匆匆離開了家。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夏澤的消息了。沈嘉石的事情一出來,他立刻打電話給夏澤,可夏澤沒有接他的電話。等他急著去找夏澤之際,夏澤已經住到了池家,更是隔絕了和他的一切聯系。這段時間他沒少跑醫院,就是希望能在夏澤去醫院的時候來一個偶遇,可讓他失望的是,夏澤從未在醫院出現過。
夏源心中忐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露出了什么端倪,他懷疑池以衡在夏澤面前說了什么,讓夏澤看出了他的感情。不然夏澤為什么會突然疏遠他?他不敢逼得太緊,只能裝著隨意的每天給夏澤發一兩條短信,可夏澤一條都沒有回過他,讓他更是患得患失心緒不定。
夏源趕到海城大學時,池以衡已經到了。海城大學的后門緊靠著一座人工湖,被政府拓展修建成了一個公園。這里平日里游人并不多,大部分還是海城大學的學生。今天又遇到了周六,許多海城大學的學生不是回了家就是選擇了出門逛街。公園里面的人就更少了。
夏源遠遠的看到了池以衡,對方正一個人站在湖邊。他幾步趕到了池以衡的面前,不遠不近的隔著一段距離,急切道:“小澤怎么了?”
池以衡看了他一眼,突然欺身上前一拳朝著夏源臉上揮了過去。夏源結結實實的挨了池以衡這一拳,踉蹌的退后了幾步,差一點掉進了湖里。
“池以衡!”
夏源怒道,這已經是池以衡不由分說第二次對他動手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他是打不過池以衡但不代表他不敢打。
池以衡就像是沒有聽出夏源語氣中的怒火,轉了轉手腕冷聲道:“這一拳是替小澤打的。”趁著夏源發愣的瞬間,池以衡又是一拳,“這一拳還是替小澤打的。”
一連四五拳落在了夏源的臉上,他終于反應過來,不再是被動的挨打而是開始了反擊。
“你有什么資格代表小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