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小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夏澤:“……”
池以衡的反應(yīng)近乎是下意識的,當夏濱和沈嘉石出現(xiàn)在雜物間時,池以衡還沒意識都什么。可當夏濱一開口,池以衡頓時也覺得尷尬起來。他自己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只是夏澤還在這里,怎么能讓夏澤看到這些?
池以衡第一反應(yīng)是遮住了夏澤的眼睛,可當他做完后才意識到屋子里這么暗,就算他不遮,夏澤估計也看不到什么,真正該捂住的是夏澤的耳朵。
池以衡心里想著,就覺得掌心下夏澤的眼睛眨啊眨,長長的睫毛像一把羽毛小扇子撓的他掌心癢癢的,似乎連心也癢了起來。
門口兩人的動靜還在繼續(xù),池以衡聽到了沈嘉石壓抑的呻吟。許是因著視線受阻的緣故,聽力反而異常的敏銳起來。沈嘉石的聲音仿佛就響起在兩人的耳側(cè),彌漫著放縱的情欲味道。池以衡放開了遮著夏澤眼睛的手,無奈的改為了捂住他的耳朵。
夏澤:“……”
第20章 偵探
黑暗的環(huán)境,壓抑的呻吟,激烈的撞擊,還有男人粗喘的呼吸。這些無一不刺激著夏澤的感官,為了不發(fā)出動靜,夏澤不得不將臉埋在池以衡的胸口,克制著自己的興奮。
溫熱的呼吸吹拂,池以衡的心中升出一絲異樣。和夏澤壓抑的興奮不同,夏濱沈嘉石的情事對池以衡的影響并不大。他雖然從未交過女朋友,但也只是因為學業(yè)和工作太忙的緣故,他并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性向。因此,門口的情事雖然讓他有沖動,但他僅僅認為這是出于男人的本能。可夏澤溫熱的呼吸,和他嚴實無縫契合的身體,卻讓他在本能之外多了一絲悸動。
池以衡皺皺眉,來不及細想這份悸動是什么,門口的夏濱和沈嘉石已經(jīng)停下了動作。兩人悉悉索索的穿上了衣服,很快離開了雜物間,房間內(nèi)再一次安靜下來。
池以衡和夏澤沒有說話,里面的夏志成也沒有說話。池以衡輕輕放下了捂著夏澤耳朵的手,附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們走,出去就跑,聽到了嗎?”
夏澤點點頭,跟著池以衡在夏志成反應(yīng)過來之前飛快的離開了這里。兩人出門就狂奔,幾下繞過了走廊,靠著樹影的遮擋掩去身形。
雜物間的門在他們身后打開,夏志成陰著臉走了出來。對方反應(yīng)太快,他什么都沒有看到。“看清楚了嗎?”之前和夏志成在宴會大廳起過沖突的中年女子跟了出來,一臉緊張的問道。
夏志成冷著臉搖搖頭。女子擔心不已,“那怎么辦?他們一定是聽到了什么,不然為什么不敢見人?”
女子的這個問題也正是夏志成擔心的,他仔細的回想著剛剛有沒有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女子想到了什么,緊緊的抓著夏志成,“你說過外人不會找到這里,能找來的只有夏家的人,會不會剛剛是夏澤?”
夏志成不耐煩的掙脫她,“夏澤不在大廳待著來這里做什么?和男人鬼混嗎?”
他話語中明顯的包庇讓女子柳眉倒豎就要發(fā)脾氣,卻在看到夏志成陰沉的臉色時忍了下來。“好,你說不是夏澤就不是夏澤。”女人賭氣道:“我先回大廳了。”
夏志成無可無不可的應(yīng)了一聲,在女人要走之際警告了一句,“不要去找小源。”
女子身形頓了頓,臉上閃過了一絲怨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夏志成。
十分鐘后,夏志成換了一件外套重新出現(xiàn)在了宴會大廳。雖然他離開的時間有點長,但沒有人會不長眼的追問他去了哪里?夏志成微笑的端著酒,聽管家小聲的說著這段時間出入大廳的人,重點在他之前回來的那幾個。
夏源﹑周子昌﹑夏濱﹑夏澤﹑沈嘉石,還有一些其他的來賓,不少人在這段時間都出入過大廳。夏家的慎思堂是開放式的建筑,院內(nèi)的景致也是搭配慎思堂的布置,客人在廳里待得悶了,進進出出都是常事。
夏志成的臉上看不出什么,他若無其事的掃了大廳一圈,突然打斷了管家的話,“夏澤呢?”
管家愣了一下,還是很快道:“夏澤少爺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
從心理上講,夏志成并不相信夏澤會是那個藏在中間的人,夏澤的性格根本不懂什么叫隱忍。只是能找到雜物間的人不多,夏澤也是其中一個。聽到夏澤一直沒回來,夏志成頓了段,“以衡呢?”
管家道:“以衡少爺是和夏澤少爺一起出去的,也沒有回來。”
池以衡﹑夏澤?這更不可能了。池以衡回國不過半個月,夏澤不可能會乖乖聽他的話。排除了他們兩個,中間藏著的那兩個人到底是誰?
夏志成心中疑慮之際,夏澤正和池以衡坐在院內(nèi)的一處長椅上休息。兩人從雜物間離開之后,池以衡制止了夏澤回宴會大廳的舉動。姑父回去之后肯定要查這段時間出入大廳的人,重點說不定就是在他之前回去的人。雖然回不回去都有嫌疑,但晚一點回去總是會讓姑父多想幾分。
不需要立刻回去面對父親,夏澤也覺得松了一口氣。他安靜的坐在池以衡身邊,之前光顧著想不被父親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離開了父親的視線,雜物間內(nèi)的記憶如潮水般掠過了腦海。父親和那個女人的對話,表哥的突然出現(xiàn),還有夏濱和沈嘉石的事,夏澤是真沒想到一場宴會私底下還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上一世的奶奶壽宴,他好像全場和周子昌他們幾個聚在一起喝酒,根本沒注意父親什么時候離開過。至于夏濱和沈嘉石更是不知道了,到他死,他都一直以為大哥喜歡的是女人,沈嘉石是個高傲清高不食人間煙火的人。
夏澤只覺得這一切都荒謬的厲害。父親是真的有外遇。聯(lián)系到那個女人的年紀,小姑面對他質(zhì)問時閃爍的眼神,說不定白曉齊那個混蛋真的說中了。父親有初戀,還有一個私生子。母親知道這些嗎?夏澤忍不住想。聽父親叫那個女人田曉靜,那韓玲又是誰?母親的死會和田曉靜有關(guān)嗎?
夏澤越是知道的多,越是覺得自己上一世就是活在虛幻中。父親﹑周含清﹑夏源﹑小姑……他的生活被謊言包圍,沒有人跟他講實話。他們或是善意或是惡意的騙著他,讓他以為他的生活很好,除了父親嚴厲一點,沒有其他任何的煩惱。想想看,他是夏家的孫子,池家的外孫,他的父親是海城市長,他的名下有母親留下的基金。他的人生可預(yù)見的一帆風順衣食無憂。他想要什么都會得到,他還有什么可煩惱?
可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嗎?
夏澤沉默的坐在長椅上,失落的情緒仿佛化為了實質(zhì)的煙霧將他籠罩,整個人可憐兮兮的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池以衡嘆息一聲,姑父出軌,還有可以預(yù)見的私生子,夏澤的心情很難高興起來。他抬手揉了揉夏澤柔順的頭發(fā),想著該怎么安慰他,“夏澤?”
夏澤剛好想到了池以衡,也許池以衡是上一世謊言中唯一的真實。他愛他,在他死了以后還深愛。聽到了池以衡叫他,夏澤像過去無數(shù)次一樣轉(zhuǎn)身抱住了池以衡,將臉埋在了對方的胸口,輕輕的蹭了蹭,叫了一聲,“表哥。”
這聲表哥并不大聲,卻在剎那穿過心臟擊中了池以衡的靈魂,讓他的心一陣悸動。池以衡猶豫了一下,一只手揉了揉夏澤的頭,另一只手抱住了夏澤,將他攬進了懷中。
時間在此刻仿佛停止,四周靜謐無聲。如水的月色從空中灑落,被樹影分割成一片一片,將兩人包攏在了中間。
夏澤的軟弱只是一瞬,他很快打起精神。雖然很舍不得池以衡的懷抱,夏澤還是堅定的推開了對方。
池以衡:“……”
已經(jīng)兩次了,夏澤這個小混蛋真是翻臉不認人。
心里雖然很想抓著夏澤教訓一番,池以衡還是關(guān)切的問道:“夏澤你打算怎么辦?”
夏澤算著時間老a該回來了,當下道:“我找了一個私家偵探。”
“找了?”池以衡敏銳的抓到了夏澤話語中的漏洞,“你懷疑這件事多久了?”
夏澤:“……”
池以衡嚴厲起來,“夏澤?”
夏澤低著頭心虛道:“半個月。”算上他醒來的時間,確實是半個月。
半個月,池以衡算了算時間,這樣一來夏澤上次在會所失態(tài)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了。他當時估計是剛剛開始懷疑,心里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念頭閃過,池以衡接著問,“你查到了什么?”
說到這個,夏澤頓時委屈的瞪著池以衡,“我上次都已經(jīng)約好了私家偵探周六見面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對方去了中京,只能等他回來了。”
周六?池以衡想到夏澤上次爬墻逃走的舉動,無奈的伸手在他頭上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