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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他不就前兩天把她兒時糗事翻出來把她嘲笑一頓而已,至于要把他往死路里送嘛!
路曦優哉游哉,二郎腿翹得斯文優雅。
一旁的朋友看兩人這般,笑了起來,他在國外待了很多年剛回國不久,記憶還停留在兩人吵吵鬧鬧歡喜冤家的相處模式,與此時無異,戲謔道:“你倆感情是真好,這么多年了還對彼此不離不棄,真是感天動地。”
后半句他沒說,是以前經常拿來打趣調侃這兩人的——
照這樣下去,你們各自的另一半不得每天橫醋吃得飛起,不如你倆為了家宅安寧世界和平湊合著一起過得了。
以前每次說這句話,他總會被兩人追出兩條街胖揍一頓。
現在不能隨便開玩笑了,畢竟當事人之一已經結婚了。
然而當事人沒有這種自覺,嘴角溢出一絲笑意,歪著頭俏皮胡言:“呀,這都被你發現啦,我倆確實是感天動地母子情深。其實韋一是我含辛茹苦拉扯大的,你知道的,小孩對自己的母親總是愛得深沉。而我作為母親,不嫌子笨,光輝偉大。”
友人一口酒含嘴里差點沒噴出來,這么多年過去,關系已經升級加倍了么。轉眼去看韋一,雖然其嘴角只是抽了抽,但他覺得韋一已經豎起了無形的中指。
下一秒就聽到韋一不甘示弱的聲音響起:“其實是此女對我愛得深沉,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追著不放,而我心地善良,普度眾生,光輝偉大,不忍看她形容枯槁才勉勉強強帶她修行。你知道的,我們師徒相伴多年,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確實是感天動地父女情深。”
“……”
兩人又開始小學雞互啄,前兩天剛翻舊賬,往事還歷歷在目,這會兒互懟起來那就是輕車熟路信手捏來張口就是,卡座上的其他人則在一旁樂呵呵笑瞇瞇看兩人斗嘴,時不時插科打諢兩句。
這邊卡座氣氛火熱,那廂溫潛從包廂出來透氣,撐著欄桿往下隨意張望,不期然就看到路曦那張往日冰霜一樣的臉在酒吧燈光下飛揚明媚,勾得他一陣邪火起,心中那股想要占有又想破壞的欲望更是噴涌而出直沖天靈蓋,他喝了不少酒,半醉半醒,這下邪火直接以壓倒性優勢干翻理智,色從膽邊瘋長,已經到了不管不顧的地步。
他當然也看到了韋一,對韋一那張漂亮臉蛋也是垂涎已久,要是……他想是那么想,但難度太大,只能往后稍一稍。他今晚的目標是路曦。
他把身邊的人叫過去耳語幾句,恰在此時韋一似有所感看向二樓,精致的眉頭緊擰,但被周圍人打岔移開視線,再抬頭去看時哪里還有剛才的身影,心中雖然疑惑,但只當自己眼花看錯了眼。
這個小插曲很快被韋一遺忘,又樂此不疲和路曦拌嘴,就在此時,服務員送來酒,走到他和路曦中間時不小心把酒杯打翻,那灑落的酒水剛好把路曦衣服打濕,路曦措手不及,下意識低聲驚呼。
服務員哆哆嗦嗦不住彎腰道歉,戰戰兢兢賠罪:“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路曦見他手足無措六神無主,看起來剛上班不久,沒有經驗,只知道一個勁兒道歉認錯,也不知道想些補救措施,擺了擺手,無甚所謂:“行了,道歉也道完了,你走吧。”
服務員低頭站一旁不敢走,韋一朝他說道:“她叫你走你就走吧,杵在這里沒用,本來沒事的,你在這里礙眼她才會生氣。”
路曦一進卡座就把大衣脫了隨意擺一邊,所以打濕的是高領針織衫和褲子,她打算到衛生間簡單擦一下,回來后直接穿大衣走人。
可沒想到,她才進到衛生間,門口“啪”一下猛地合上,下一秒人就沒了意識。
溫潛把陷入昏迷的路曦抱起來,打開衛生間門口就徑直往二樓包廂快步走去,中途低頭看了眼路曦那張臉,想到等會兒自己要做的事,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腳步都有點漂浮。
側身撞開包廂的門,又用腳關上,火急火燎沒顧得上從里面鎖門,把路曦往沙發一放就開始抽出褲子松緊帶把她雙手舉過頭頂綁住,隨后湊下身子去聞她身上的味道,雙眼色欲橫流迷醉猥瑣。
他不著急采取下一步行動。
捂住路曦口鼻的帕子只沾了少量乙醚,能致她暫時暈倒片刻鐘,他要讓她睜著眼看他如何侵犯她,她不是討厭他嘛,她不是覺得他惡心嘛,那么被自己厭惡的人一次次在體內進出一次次送上高潮,感覺會是如何?
他只是這么一想就爽得要死,伸手在她細膩的臉蛋上刮了一下,又湊過去聞,香得他骨頭酥麻,恨不得立馬提槍上陣。
目光漸漸往下,停在她那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她身材好,緊身的高領針織衫襯得她玲瓏有致,看得他又是一陣雙眼噴火血液噴張。
轉眼又繼續往下……下身脹得難受,他已經克制不住,正要伸手把她上衣推上去,就看到路曦眼皮慢慢掀開醒了過來。
路曦一瞬間就明白過來,雙手被緊緊綁著,稍一動作就疼,咬牙切齒,橫眉怒視溫潛,若是眼神有形狀,他這會兒已經被鋒利無比的萬支冰箭穿心而死了。
“把我手解開!”
看她這副模樣,溫潛又是爽得要死,手指摁在她嘴唇上不斷摩挲,路曦張嘴要咬,他便撤開,仍盯著她那豐盈潤澤的嘴唇色心不死。
“你個畜生,還不給我松開!”
她罵得越兇,溫潛越興奮,捏著她下巴耍流氓:“你盡管罵,我是畜生不錯,可待會兒我這畜生的幾把就要塞你嘴里了。”
路曦氣得快缺氧了眼睛依舊狠狠瞪他,說他瘋狗都是抬舉他,簡直是豬狗不如!
抬腳要踢他卻被溫潛眼疾手快抓住腳踝動彈不得,又聽他葷話頻出:“本來想先做前戲,你要是等不及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
垃圾!路曦目眥欲裂,可除了罵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溫潛熟練掀起她的上衣推到脖子下,又扯下她褲子,正要脫掉自己的褲子,包廂門“砰”的一聲被重重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