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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天子看熱鬧不嫌事大,輕輕的彈了一下他的耳垂,楚熹的整個耳根子都紅透了。
“這么容易臉紅呢?”天子說。
楚熹:“……”
窗外的雨勢漸小,倒灌進來的涼風習習,楚熹縮了身子,蕭濂給他蓋好被子。
楚熹往里面滾,被帝王的大手覆在腰間,意思很明顯:就這么睡。
楚熹啞然,趴在仇人的身上,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雨過天晴,蕭濂早就不見了身影,楚熹一個人趴在龍榻上,屁股上晨起涂上的藥膏已經(jīng)化開了,楚熹笑笑,蒙在被子里。
被子底下濕了一片。
“……”
沒多久,蕭濂下了早朝,悄無聲息的趕來乾清宮。緩緩的推開門,放低腳步聲,慢慢的靠近龍榻。
被子被拉開。楚熹慌亂的抓緊被角。
蕭濂瞪著他:“才多大就開始了。”
楚熹仰頭,神色緊張,嘴卻比墻硬,“沒有。”
扯了扯被角,帝王坐下來,“你這是什么眼神?”
什么眼神?看仇人的眼神!
楚熹保持鎮(zhèn)定,“雍成十四年六月初十,陛下去京郊外干什么?”
蕭濂驚覺,掀開了被子。
“殺人。”
楚熹趴在枕頭上,桃花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似是遮住了什么秘密。
不可告人的秘密越多,就越能激發(fā)出蕭濂的欲望,蕭濂撕下楚熹的褻褲,一巴掌落在楚熹的屁股上。
楚熹吃痛,雙手捂住屁股,被蕭濂大手按在后腰。
“她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她?”
“因為他該死。”
親耳聽到了蕭濂恨意滿滿的回答,楚熹眼皮垂下,失望至極,隨即猛的睜開。
屁股上又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楚熹回頭,虎狼般的眼神投到蕭濂的眸中,似水的眸子里含著幾分不舍和癡心。
蕭濂又落了一巴掌,“不是說過嗎?叫哥哥。”
誰要和殺母仇人稱兄道弟?
楚熹沒答,又被打了幾巴掌,他才慘叫了一聲:“哥哥。”
巴掌并沒有停下,又像是雨點般落了下來,楚熹痛的嚎叫:“哥……唔,哥哥!”
蕭濂大手一揮,“給過你機會,不問,還在這試探朕,楚熹啊楚熹,你真當朕不會揍你嗎?”
蕭濂的巴掌“啪啪”落下。楚熹悶聲,屁股上紅腫一片。
靖南王打出來的傷還沒好利索,又添了帝王打的新傷。
“你剛才看向朕的眼神……連在宮中基本的生存都做不到,你還真是廢物!”蕭濂的力氣不減,“仗著朕寵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楚熹被打的趴不住,身子往前顫,被蕭濂抓過來,按住腰身。
蕭濂嘆氣:“朕這幾日正忙,那群太監(jiān)騎在朕的頭上作威作福,來到這里你還不讓朕省心。”
太監(jiān)?楚熹也是討厭的,得想個辦法殺干凈了。
蕭濂的巴掌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去柜子里拿藥膏,給楚熹涂抹在傷處。
蕭濂打他的力氣不算大,比起靖南王來說,小巫見大巫,可楚熹莫名覺得委屈,平常挨打的時候,楚熹能一聲不吭,無論多疼也不怎么落淚,今兒不知怎么了,蕭濂給他抹藥的動作太過輕柔,楚熹竟然委屈的哭了。
趴在蕭濂的面前,毫不掩飾的叫了人:“哥哥……”
“哭了?”蕭濂逗他。
哭聲被一語點破,楚熹羞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再也不出來。
楚熹搖搖頭,“沒有。”
“嘴硬。”蕭濂輕輕的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比你的屁股硬多了。”
楚熹:“……”
上完藥,蕭濂就出去了,皇帝嘛,忙得很,楚熹閑下來,想著如何在這里布下殺局。既不會被蕭濂發(fā)現(xiàn),又能隨時殺了蕭濂,這可是門技術(shù)活。
好在靖南王教了他不少,挨打是一方面,本事和武功也都不吝教導。
楚熹四歲開始習武,武功底子是從小打的,再加上挨打習慣了,皮糙肉厚的,蕭濂打的一點也不疼,軟膏化開就差不多治好了舊傷新傷,又生龍活虎的蹦起來。
趴在床上抻了抻許久未活動的筋骨,穿上白襪下床活動,伸了伸懶腰,在金磚撲就的地板上跺了跺腳,又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都沒找到合適的機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