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斗山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晨回到辦公室立刻提取dna,用第一種方法提取的微量血跡中混有石灰和泥土,最初沒有成功檢出dna分型,以酚-氯仿抽提再行擴增、檢測后才成功檢出dna分型。而用第二種方法提取的陳陽性血痕一次性成功檢出dna分型。
檢測出墻壁上的dna分型后,與王大輝父親提供的生物檢材對比,確定墻壁上的血跡屬于王大輝。
拿到結果后,副支隊長陳陽、重案大隊長滕鵬飛和參加審訊的偵查員聚在刑警新樓重案大隊會議室,制訂下一步審訊方案。
梁佳兵最主要的是經濟問題,牽扯到的人多,線索也多,容易露馬腳。而黃仁剛和黃仁毅涉及殺人,當初就做得非常隱秘,一定會頑抗到底。
與黃仁剛有關的證據有兩個:一是林場老工人在2005年11月中旬看見他在二道拐老礦洞熏香腸臘肉;二是從黃仁剛妹妹家搜出來的筆記本電腦。
與黃仁毅有關的證據有四個:一是使用數據終端冒充王大輝給張睿發圖片,其中顯示出路虎車的后視鏡;二是使用王大輝的手機給王大輝父母以及張睿等人發送短信;三是梁佳兵的供述;四是安全員辦公室的血跡。
從梁佳兵、楊成功和吳宇反饋的材料還可以梳理出一些有效信息,但是只能證明黃仁毅與經濟案有關,而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與殺人案有關。
至于交通肇事逃逸案,則一點線索都沒有。
所有證據擺出來,滕鵬飛滿臉麻子抖動了幾下,道:“這是一道超級難的數學題,前面給出了條件,后面給出了答案,但是證明起來很難。”
周向陽將煙屁股摁滅在煙灰缸里,道:“只能按照大利提出來的辦法,使詐,兩人背靠背,互相不信任,讓他們猜疑。”
侯大利自嘲道:“我提出的是囚徒困境,用使詐兩個字來概括太簡單了吧。”
周向陽攤了攤手,道:“囚徒困境從本質上就是使詐。”
侯大利道:“那倒也是。使詐的前提就是我們找到的證據雖然在法庭上的證明力不強,但是從邏輯上卻非常強。而且,黃仁剛和黃仁毅都不知道我們掌握到這些證據。”
陳陽問道:“從道理上來講,黃仁毅不是長盛礦業高層,就是一個執行者,我們要挖幕后指使者。黃大森那邊有突破沒有?”
周向陽道:“這人特別狡猾,進來就裝傻,一問三不知。梁佳兵和楊成功是和黃大磊達成的交易,而且是在長盛會所光屁股談。談妥當后,黃大森安排馬仔送去現金。但是,楊成功和梁佳兵不是直接從黃大森手里拿錢。吳宇是由梁佳兵收買的,沒有和長盛礦業直接打交道。從目前掌握的情況看,黃大森是僅次于黃大磊的人物,負責長盛礦業的日常經營,掌握核心機密,肯定涉案。他非常狡猾,沒有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