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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楚南喬端起酒杯,神色無比認真地看向杜若晨:“若晨,這一杯,朕敬你。北境之行,萬事……保重自身。凡事不必逞強?!?
杜若晨心頭一熱,重重與楚南喬碰杯,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陛下放心,臣定不負所?托!”
二人這一聊,便至傍晚時分。
杜若晨留意微醺方告退,楚南喬亦是酒意上頭,加之連日勞累,吩咐了莫北幾句,便回寢殿歇下。
夜幕初垂,蘇聞賢又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宮,本想尋楚南喬一同用晚膳,卻被莫北攔在殿外。
“陛下歇下了?”蘇聞賢挑眉。
莫北低聲?道:“是,杜小將?軍今日進宮,與陛下飲了些?酒,敘話至今才走,陛下乏了,剛睡下不久。”
蘇聞賢聞言,臉上那點笑意瞬間沉了下去,眸色微冷:“杜小將?軍倒是好興致,好膽量,竟與陛下對飲了一下午?”
莫北看著他臉上微有慍色,臉上陪笑著,心里卻暗自腹誹:公子您自個兒?夜夜留宿龍榻,可比杜小將?軍膽大多了,不過是……一個得了手,一個沒得手罷了。
他嘴上卻不敢這么說,只含糊應道:“杜將?軍即將?遠行,陛下與他自幼情誼深厚,難免多說了幾句?!?
蘇聞賢冷哼一聲?,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對了莫北,我近來總覺得體內(nèi)那點余毒似乎清得差不多了,連往日陰雨天隱隱作痛的舊傷也舒坦不少,是何緣故?”
莫北看了他一眼?,平靜道:“陛下體質(zhì)至陰至寒,恰好能克制公子體內(nèi)殘留的毒素。加之這些?時日……陛下與公子氣息交融,功法自然相?濟,于公子而言,自是益處良多。”
蘇聞賢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朗聲?大笑起來,方才因杜若晨而起的那點不快,頃刻間煙消云散,眉眼?間盡是得意與歡愉:“原來如此!妙極!妙極!”
莫北:“……” 公子您能收斂點嗎?
蘇聞賢心情大好,取了塊隨身佩戴的上好玉佩丟給了莫北:“賞你的。”
莫北急急接住,剛要拒絕,卻見蘇聞賢已自行進入寢殿,他看著蘇聞賢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將?玉佩收入懷中。
蘇聞賢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踏入寢殿。
寢殿內(nèi)燭火昏黃,楚南喬側(cè)臥在龍榻上,睡得正沉。
許是飲了酒的緣故,他清絕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長?睫低垂,呼吸平穩(wěn),褪去了平日的清冷,顯得格外柔軟。
蘇聞賢越看越是心旌搖曳,他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俯下身,指尖極輕地描摹過楚南喬的眉骨、鼻梁,最后?流連在那微張的、泛著水光的唇瓣上。終是忍不住,低頭在那柔軟的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唔……”楚南喬被這細微的觸感驚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待看清是蘇聞賢,又慵懶地闔上,含糊嘟囔了一句,“登徒子……”
蘇聞賢低笑出聲?,氣息拂在楚南喬耳畔,帶來一陣癢意:“既然陛下金口玉言,說臣是登徒子,那臣……總該做些?登徒子該做的事,才不負圣譽?!?
說罷,他指尖靈活地探入楚南喬微敞的寢衣內(nèi),在那細膩溫熱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起來。
楚南喬本就半夢半醒,被他這般撩撥,身體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酥麻,軟綿綿地癱在錦被間,鼻間溢出細碎的輕喘。
這般情態(tài),看在蘇聞賢眼?里,無異于最烈的□□。
他喉結(jié)滾動,再難自持,伸手便去解楚南喬的衣帶,將?僅余下的衣物一件件剝開,露出底下如玉的肌膚。
“蘇聞賢……你……”楚南喬意識回籠些?許,伸手想推拒,卻被他翻身壓住,未盡的話語盡數(shù)被灼熱的吻堵了回去。
晚膳時飲下的酒香,在兩人纏綿的唇齒間重新彌漫開來,醺人欲醉。
蘇聞賢的吻沿著楚南喬的下頜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鎖骨處流連吮吸,留下點點曖昧紅痕。
手下更是肆無忌憚地撫過每一寸敏感地帶,引得身下之人顫栗不止,嬌喘聲?聲?,在寂靜的寢殿內(nèi)回蕩,羞紅了窗外悄然探看的月色。
衣衫盡落,帳暖春深。
蘇聞賢看著身下意亂情迷、眼?尾泛紅的帝王,只覺滿腔愛意與占有欲澎湃如潮,他俯身,在楚南喬耳邊沙啞低語:“南喬,天地萬物,唯你人間絕色。心悅你,朝朝暮暮,入骨入髓?!?
楚南喬迷迷糊糊地笑了,一雙盈白的手臂環(huán)住他的脖頸,腰身隨即迎了上去。
第71章 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