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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爹想了一下,扒過徐飛的后頸看了一眼,一道深紅色的花紋很是明顯。
之后,納古的頭上就迎來一巴掌。
“你腦子裝的都是什么玩意兒!他都懷孕了你還把他往這里帶!”即使他們一族孕育子嗣很容易,可是對孕夫的重視一點不比其它地方少。
就他性子這么暴躁,懷著白的時候也經常被強制留在家里,后面顯懷的時候,白爸連獵都不打了,整天待在屋里看著他。
納古直接被徐飛有孕的消息震懵了,連腳步都停了下來。
“啪,”他腦袋上又迎了一巴掌,聽得旁邊幾個人都一陣肉疼,特別是以前挨過不少巴掌的白爸。
“你想一失兩命啊!還不給我利索點!”白爹的火氣大得很。
納古一聽到一失兩命,趕緊的加快了步子。他不能讓徐飛出事,絕對不能!
“徐飛都有寶寶了,真厲害!”白羨慕的看了徐飛一眼,望向自家雄性的目光更為哀怨,他的五胞胎,還不知道在哪里。
老丈人就在旁邊,赫里不好意思說什么,錯開了白的目光,矜持點!
白爸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愣,再看納古的反應,“你不知道他懷孕了?”
納古飛快的躍到另一棵樹上,搖了搖。他根本沒想到做一次就能懷上,雌性受孕可不容易,何況徐飛的花紋是白色的,很淡,按理說他們是不會有寶寶的。
“你眼瞎么?不會看看他脖子后面?花紋都紅成那樣了還不知道!”可能是自己侄子的緣故,白爹罵起來更是得心應手、毫無顧忌。
納古聽了更是愧疚,連連點頭,現在罵他什么他都接受。只是,“他身上怎么這么涼?什么時候能醒?”
白爹看他認錯態度良好,說什么都受著,火氣小了一點,“盡快趕到半山腰,然后找個地方尋些蘭芝草燒水給他喝。幸虧他體質好,不然這孩子早就沒了。”
孕夫懷孕的頭三個月要特別注意,那時候胎像不穩,很容易滑胎,掉了一次之后后面就很難再有了。
納古聽說要趕去半山腰,還要找什么蘭芝草,硬是在速度上又掛了個檔,竄得飛起。
白爹看他那副恨不能拼命的樣子,和自家大哥又像了一些,眼神有些恍惚。
“別發呆了,你想再要一個也行啊。”偶爾腦回路不在一條線上的白爸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白爹瞪了他一眼,他可不想再被束縛在家里一次,那感覺比流血受傷都難受。
所以,這才是不想要二娃的真相嗎?
“別廢話,快點跟上!”白爹也很擔心納古的雌性,孕夫最大。
白爸的調戲,失敗。
沙沙沙,小黑感覺四周有數不清的火蟻藏在葉片底下,“怎么到處都是!”他有點崩潰,這都跑了多長時間了,他腳都酸了。
其他人也是抱怨連連,有些被咬的身上開始又疼又癢,一邊跑步一邊撓癢,樣子別提多猥瑣了。
白爹看大家都撐不住有些疲軟,他望了眼快要接近半山腰的距離,估計應該差不多,“現在開始,往樹頂爬!”
大家聽了他的話,立馬往樹頂上進發。白爹的速度最快,愣是比所有人早爬上去三分鐘(所有人不包括白爸)。
他一上了樹頂,一大股冷氣撲面而來。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相貼,湊到唇邊,打了一個悠長響亮的呼哨。
神侍者隨身都會配一個綠哨子,不過像白爹這個級別的,直接用手就行了。其實他直接用嘴巴吹也可以,只是沒有用手吹得聲音響。
只不過一聲兩聲都沒把慕鴉招過來,眼看著大家都爬上了樹頂,納古更是直直的盯著他。
白爹雙手合攏,又吹了個悠長的呼哨。眾人等了一會兒,還是鳥毛都沒看到。
“怎么辦?它們要上來了!”有視力好的往下看,發現火蟻群離它們不到二十米了。
難道這次要交代在這里?眾人忍不住紛紛嘆氣。
“別吵!來了!”白爹聽到了翅膀拍打的聲音,又吹了聲短的。
眾人立馬抱緊樹干,防止被吹下去,那將會迎來一種非常慘烈的死法。
很快,不遠處的天空里,幾只黑得快看不見的大鳥發出了幾聲長鳴,扇著大風過來了。
“快跳上去!”白爹對納古和赫里他們喊道,這里就他們幾個不太熟這些步驟。
狂風吹落了一些火蟻,可顯然這玩意兒不會因為這點風就全部玩完,樹底下已經成了一片紅色的汪洋。
納古聞言,也不管什么神鳥不神鳥了,當即跳上了鳥背。隨后赫里和白也跳到了那只鳥身上。
等所有人都上去了,白爹和白爸才跳到離他們最近的一只背上。
白爹又打了個呼哨,鳥群開始朝著預定的方向飛行,那片蠕動的紅色很快被遠遠的甩在了后頭。
所有人都心有余悸的回望了眼那片吃人的森林,沒想到尋了這么多次獵,今天不僅丟了獵物,還差點集體見了自然神,真是好險!
這邊,納古控制不住顫抖的把徐飛抱在懷里,擋住吹過來的冷風,口中輕輕念著徐飛的名字。
“徐飛,徐飛,徐飛……”
如果沒了你,我也不會活下去。
原本一個人生活在寒冬里,經歷了一次溫暖之后,殼子都會變軟。納古之所以能一個人生活那么多年也不覺得孤單,是因為他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愛。
當他嘗過之后,再讓他過回原來的生活,絕對不會比死更好過。
何況,懷里的人是他所有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