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飛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
“你還是堅信小楊是被害嗎?”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我始終堅信,沒有外力,楊帆無論如何也不會掉進河里。”侯大利指了指腦袋,道,“她騎車經過世安橋的畫面在我頭腦中形成了電影片段,一遍一遍放映。”
“刑警其實挺忌諱帶入個人感情,帶入過多感情,會影響判斷,甚至導致嚴重后果。但是,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有感情。你要控制感情,不能因為感情妨礙案偵工作。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小楊果真是遇害,那也只能是從其他案件中牽出來。憑當時現場條件,無法破案。”
朱林說到這里,停下腳步,道:“這就是你能承擔責任的原因,慢慢想,會明白的。”
車沿著小山坡向前,將無數喪葬用品小店拋在車后。朱林將想說的話講出來以后,變成悶嘴葫蘆,坐車來到專案組駐地后,沒有再多說一句。
葛向東和樊勇一直在刑警老樓等著支隊長和侯大利。
樊勇在一樓鍛煉出來,散發極具雄性色彩的汗臭,道:“奇怪呀,葛朗臺居然想請客呀。”
“樊傻兒,拜托你趕緊沖澡,味兒刺鼻。”葛向東衣冠楚楚,身上盡是名牌,與眼前的粗警形成鮮明對比。
樊勇用毛巾擦汗,道:“葛朗臺,鐵公雞拔毛了。”
葛向東道:“到了新單位,請老領導老同事吃個飯,算是拜碼頭。我自己掏腰包,不花單位的錢,你少在旁邊說風涼話。”
葛向東做刑警之時,與樊勇一起執行過多次任務,還曾在一起蹲點三天。兩人是老熟人,說話隨便。
聽到車響,葛向東到走道瞧了瞧。幾分鐘后,他來到侯大利辦公室,進屋后拉著侯大利的手,熱情地道:“今天專案組開門大吉,晚上喝一頓。我請客。”
侯大利道:“好。今天你請客,改天我請客。”
葛向東豪爽地道:“那就一言為定,我去請支隊長。”
朱林在窗臺上種了盆文竹,正在修枝,葛向東走了進來。
“葛朗臺請客,難得難得,去。”朱林以前在當支隊長時,時刻板著一張臉,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部下望而生畏。他來到專案組后變得和顏悅色,極有親和力。
葛向東笑道:“能請動支隊長,我面子有光,晚上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