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炒大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帶著勁風的巴掌重重落下,卻在即將觸到臉頰時驟然一轉,最后竟輕輕搭在了唐安肩膀上!
“小唐啊”賈大貴突然換上一副笑臉,聲音透著熱切,“身手不錯嘛,想不想接個活計?”
小瘸子:“???”
作者有話說:
----------------------
第11章
潞州,又是熟悉的地方。
唐安在賈大貴的安排下,帶薪出差,一路快馬加鞭,不過二日便出現(xiàn)在陸府門外。
朱門高聳,舉頭望去朱紅色的色漆隨時間而有部分脫落,露出下方棕褐色的門板,獸首銜環(huán)的銅制門首被銅銹塞滿,提起環(huán)狀把手直往下掉銅銹,半晌也敲不出一點音來,這高門大院的樣子像極了一只蟄伏已久步入蒼年的老獸。
雖年邁,但不容小覷。
眼見敲不響銅鈴,唐安眉目一皺,又使了六成力敲在那銅鈴上。
只聽‘當’的一聲,傳出去好遠。
雪花似的銅銹在這等力量的敲擊下,嘩啦啦的往下落,久不見停,在青石磚上鋪了一層。
唐安有些詫異,這銅首里怎么能藏了這么多的銅銹,眼見地上積的越來越多,他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用腳將地上的銅銹踢散,又擦了兩腳。
眼見地上還有不少,唐安還想要再蹭兩下,大門突然動了!
朱紅色的大門厚重如閘,青石板上的刻痕淺淡,這門像是許久未開了,門軸深嵌石臼,經年未修,早已銹澀難轉。
門底刮過青磚,發(fā)出沉鈍的呻吟。
唐安等了半天,門也只開了一道窄縫,冷風忽然從縫隙中竄出,挾著陳年霉氣,嗆的他咳嗽了兩聲。
這時,門內縫隙露出一只眼睛,眼冒綠光,新奇的打量他,光從眼神中就能看到灼熱。
灼熱?
唐安心里頓覺不妙,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兄臺,兄臺!”門內眼睛的主人喚著唐安。
眼前這場景實在不同尋常,唐安防備著投去疑問的目光。
“這門實在太重,我們只能推開這么一點縫隙,兄臺可否幫幫忙,將這門打開?!?
怎么招待客人還得客人自行開門??
唐安有些震驚,卻不好推脫,只在心里腹議,門楣上“敕造”金漆剝落,似乎是在嘲弄幾人的力怯。
將胸前的包袱甩去背上,唐安伸手去拽門上供人拖拽的鐵環(huán),一入手,就覺不對。
此門沉得仿佛由精鐵而非木頭所造,他猛地發(fā)力,門軸吱呀作響,卻只堪堪移動了一點。
他竟然沒能一下拉開這門!
唐安神色驟然一凜,仿佛換了個人,他后撤半步,沉肩吸氣,單手牢牢攥住那沉重的黃銅門環(huán)把手,猛地發(fā)力向后一拽!
“吱呀呀——”
一陣令人牙酸的噪音響起,緊閉的厚重木門終于開始挪動,門縫艱難地擴大,待到那縫隙足以容一人通過,唐安才卸下力,松開了手。
門后,一張原本帶著試探的臉,此刻已全然被驚愕覆蓋。
“兄臺……真是神力!”門內人回過神來,聲音里充滿了由衷的震撼與欽佩。
唐安面上不動聲色,只隨意地擺了擺手,然而他那只施力的右手,卻在他轉身的瞬間,飛快背到了身后,若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那只手正因脫力而微微顫抖,他卻語氣平淡,仿佛只是拂去一點灰塵,“無妨,只是飯吃的多了,空有一身蠻勁兒罷了?!?
這時,府內終于有了動靜。
三名青衣小廝腳步匆匆地迎了出來,一人手腳麻利地接過唐安肩上的包袱,另一人躬身在前引路,“貴客這邊請?!?
唐安邁步入內,腳下是平整堅實的青磚墁地,迎面撞入眼簾的,便是一堵極為宏闊的影壁,壁身雖歷經風霜,浮雕上的漆皮已有脫落,但那其上盤踞纏斗的狻猊依舊猙獰畢現(xiàn),檐下懸掛著‘忠勇’字跡的鎏金匾額,金漆雖被歲月風霜侵蝕得有些暗淡,但那字里行間透出的磅礴氣勢卻絲毫未減。
僅這入門一瞥,便足以窺見這陸府昔年必定是尚武成風、家學淵源的深厚之地,其底蘊絕非尋常富貴人家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