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炒大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花高價拿到了殺手浮白所有的任務詳述,一百一十八件任務都完成的相當出色,刀槍棍戟樣樣精通,而唯一一次的任務失敗,就在于使用物件是長弓,弓箭射偏還偏得離譜,連目標人物的衣角都沒碰到。
畢竟人無完人,想來弓箭就是浮白身上最大的缺陷!
他灌了口濃茶,揚手示意下屬讀密信。
“……十五丈內,可一箭封喉。”
什么?
童文遠一口熱茶噴涌而出,他顧不上擦拭下巴上的水痕,一把搶過密信,只見上面洋洋灑灑的寫了三頁對浮白箭術的夸贊。
難不成自己眼拙,選了個浮白最為趁手的殺人方式???
“這該如何是好!”童文遠急得一拍茶案,“殿下呀殿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若不是你多此一舉,非要浮白接這個任務,他哪里需要這般費心!
話還沒抱怨完,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少年嗓音,如玉磐敲擊人心,“先生,可有話要與孤說?”
童文遠一聽,立刻擦了嘴邊的水漬起身,“殿下。”
衛舜君今日換了一身勁裝,領繡云紋,手里握著一把長劍,劍身光澈耀眼,讓人不敢直視,除了頸邊包裹住的白巾帶著一絲虛弱,精神卻異常興盛。
他大步走進屋來,挑眉看著童文遠,一言不發。
顯然他在外面聽了不少。
童文遠從二十一歲考上進士,便跟著太子,至今已有八年。
這八年時間,兩人亦師亦友,關系比外界人猜測的還要更緊密些。
就如同眼下,衛舜君明顯露出了不悅的神色,童文遠卻當什么也沒瞧見,神色中也沒流露出半點害怕,語氣反而還帶著幾分責備。
“我去探聽了些消息,殿下,你可是給我找了個大麻煩呀!”
“他傷了孤!”
“那……那也是馮九和刑律這兩小子太蠢!殿內平白多了一人,居然沒有一人發覺有異常,才讓那浮白傷了殿下……”
童文遠一想到自己這幾日殫精竭慮的苦悶,就不由把氣都撒在了兩人身上。
他只顧著氣悶,卻沒看見衛舜君臉上驟然泛起一抹惱羞成怒的紅,不等有人察覺,又飛快退至耳根。
像是不耐聽他說這些,衛舜君干脆利落道:“孤,就要他。”
童文遠頓時無言以對。
馮九這貨固然顯得不夠牢靠,可接下來的任務恰恰就需要馮九這樣,有著足夠的資格,又沒有相應實力的人來完成。
眼下突然換成那浮白,此人地級殺手的實力顯然沒有半點虛假!若是真被他一箭射中太子,那豈不是!
童文遠見說不通,干脆直接將自己的憂慮說了出來。
卻不想衛舜君聽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自信道:“就憑他?”
區區一個小孬賊而已,連跳個窗臺都能跳出那么大動靜,若不是仗著自己毫無防備,哪里能傷得了他!
少年退后半步,身形已立在門外。
陽光傾瀉而下,為他修長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他手腕一抖,長劍在掌中挽出幾道凌厲的劍花,劍刃破空之聲錚錚作響,寒芒流轉間似有雪花紛飛,待最后一式收勢,劍鋒歸鞘,他的衣袖仍在風中微微飄蕩,整個人如青松般挺拔而立。
童文遠:“……”
童文遠當然懂衛舜君的意思,不過是覺得失了顏面想要找補回來的孩子氣想法……
他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眉間的紋路又深了一筆。
見童文遠不再說話,衛舜君只覺無趣,轉身便待離開,腳步剛越過門口的臺階,就聽見屋子里有人問:
“先生,殿下的嗓子有沒有事?最近說的話都少了?!?
衛舜君步伐一頓,心底不由有幾分感動。
別看童先生面對自己這般不拘小節,可他的身邊人都如此關心自己身體,可見童先生對他一片赤心……
然而下一刻,童文遠漫不經心的嗓音便懶洋洋傳進他耳朵。
“那傷本就沒傷到嗓子……不過是殿下這傷受得有失臉面,故意不愿說話罷了。”
此話一落,衛舜君周遭的空氣頓時降落冰點。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