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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對司機說：師傅，改個路。

到了KTV包廂。

肖玖果然看到了小金同學，他和其他幾個同齡男子在一起，但是那幾個同齡人，看起來都不像學生，而像是社會青年。

那眼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打量。

肖玖道：你總是約我出來，為什么。

小金同學道：這是我哥們兒常哥，來。

他指著和自己勾肩搭背的那個。

肖玖：你好。

對方嚼著口香糖點頭。

金同學道：我和這幾個，都是小時候的玩伴兒，都玩得好。經常在一塊兒玩。那個新聞上的人的照片，我給他們看了，別說，這幾個哥們兒，還真的認識。

肖玖：你們認識那個照相館老板？

常哥道：認識。他樓上不是有個招待所，旁邊有個小賣部？我在那小賣部買過煙。

肖玖問：很熟？

他回答道：不是很熟。就是曾經是同村的人。算是認識。他那個人，用我爸的話說，挺慫的，老婆很兇。有個兒子，是啞巴，在外面讀技校。有個女兒，好像在咱們市里打工。

他接著笑起來：他那個女兒長得如花似玉的，一看就不是他的種。

肖玖嘆氣：你還上學嗎？

對方一愣：不上啊。我和我爸爸做生意。

他解釋道：給人看場子。

金同學介紹：是夜場。

肖玖點頭，道：所以你們有頭緒是誰殺了他嗎？

她知道眼前的這群社會青年應該是沒有什么線索的，但是她還抱著希望。

金同學看向旁邊。

坐在旁邊的另外兩個男生，把放在背后的東西拿了出來。

裸體畫冊？

肖玖狐疑的看著他們。

其中一個戴著鈦鋼鏈子的男生道：這東西，是他賣給我們的。

另一個：對，他平時還賣些這玩意兒，還有光碟什么的。就是個色胚。

常哥道：我們同村的人都說他膽小怕老婆。也不惹事什么的，不知有什么仇家。哦，這人喜歡占大姑娘小媳婦的便宜。就是這樣，估計被什么人給盯上了吧。

肖玖又深深嘆口氣，一仰頭喝下一罐啤酒，道：我去一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