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機接二連三響起提示音,低頭一看,剛剛發出去的朋友圈,已經有了好幾個點贊,還有留言。
店長:給你個貓耳朵,就成了我們店的吉祥物了(可愛)
徐老師:好看。
陸思渺盯著簡短的兩個字,像是對方醇厚溫潤的嗓音湊在耳邊低沉響起,臉上泛起一陣燥熱。
很快到了下午三點,上晚班的沈玉婷進到店里的時候,陸思渺和楊園都嚇了一跳。
楊園走過去伸手想碰她,“你臉怎么了?”
的嘴角一大塊淤紫,眼睛也是腫的,臉色煞白很是難看。
沈玉婷別過臉躲開,“沒事,不小心摔到的。”繞過滿臉關心的楊園,匆匆進更衣室換工作服了。
楊園莫名其妙,走回陸思渺身邊小聲問,“她怎么摔成這個樣子。”
陸思渺蹙眉望著緊閉的更衣室,目光邈遠得像是透過沈玉婷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夾雜著隱隱的悲戚。聞言回神,輕聲回道,語氣篤定,“不是摔的,是被人打的。”
楊園錯愕,臉上顯出好奇,連珠炮似的發問,“被人打的?誰打的,這么狠?還有你怎么知道。”
陸思渺搖頭沒有多說。
沈玉婷本來性格就比較文靜內向,平時話也不多,今天心情不好也不想理人。
陸思渺也不想多嘴多事,兩人一個在外一個在吧臺內,相安無事。
晚上吃飯的時候,店長下來,看到沈玉婷臉上的傷,關切詢問了下,沈玉婷也只是同樣的說辭。
到了晚上十點鐘,店里的客人零星只有兩三個,大家都在準備收拾了的時候,忽然一個渾身酒氣沖天的男人闖了進來,“沈玉婷呢,給我滾出來。”
男人大約二十多歲,一頭非主流的黃毛,黑色骷髏頭t恤配著破洞牛仔褲,雙眼猩紅著,一張臉扭曲而猙獰。
突如其來闖入的男人,嚇到了咖啡店里的所有人。陸思渺則是猝不及防瞥見對方身影后,倒吸了口涼氣,一下彎腰躲在吧臺下,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王鵬飛?!”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到了嗎xd 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
---
現在這個階段,最難受的是徐老師。心疼三秒,后面會甜膩膩的。
☆、晉江文學城
陸思渺從沒想過, 他們一直尋找的、自從來到c市就杳無行蹤的王鵬飛居然會在這一刻從天而降。也不知道該慶幸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還是先退避三尺, 離這個正在發瘋的精神病越遠越好。
“help!緊急情況, 王鵬飛出現了,大家快出來!”在意識里呼叫后援團, 陸思渺趴在吧臺后,悄悄探出個腦袋觀望情況。
“王鵬飛!”在后廚內忙碌的陳婷聽到聲響, 匆匆趕出來跑到男人身邊攙扶他, “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滾開!”王鵬飛一個響亮的耳光扇過去, 震的所有人目瞪口呆,沈玉婷猝不及防,被打的跌坐在地上, 還哭著去拽他,想拉他出去,“王鵬飛!你冷靜點,我們出去說!”
王鵬飛醉醺醺的, 神色暴戾,對她又踹又罵,“賤人、又在外面勾搭男人, 我叫你賤!”
“別打了、不是我,不要打我”沈玉婷抱著腦袋躲避,嗓子都叫啞了,“救命!”
混合著男人的怒罵女人哭叫的嗓音在腦海中重現, 尖利撕刮著耳膜,陸思渺渾身的血液叫囂著往上涌。
“別打了”
有店里的客人看不過去,出言阻止,反而招來王鵬飛的怒罵,一腳踢翻了椅子,“滾邊兒去,我打我的女人,要你們多管閑事!”
“你神經病啊!”楊園看不過眼,跑過去想拉開沈玉婷,這話卻似乎戳到了對方的痛處,剛才還癲狂暴力的王鵬飛神色一下變得狠戾,蒲扇一樣的巴掌朝著瘦小的楊園就甩過去,這一下要是打實了,女生能被抽暈過去!
“啊!”楊園驚恐尖叫,陸思渺視網膜上映著男人猙獰的臉,和記憶力父親殘暴的模樣合二為一,腦子里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就斷了。
“住手!”飽含怒氣的厲喝在咖啡館內如驚雷一般轟然炸開,只見少女身手矯捷在吧臺上一撐一扶,整個人橫越而過,穩穩落地后順手在旁邊扯了把椅子,如旋風一般飛奔向男人,人還沒到,手里的椅子已經甩了出去,精準狠地砸在對方身上!
“砰”的一聲,木頭的椅子四分五裂,碎片紛飛,男人痛呼,踉蹌后退幾步,伸手擋臉避開碎屑。
陸思渺面無表情,眼神冷若冰霜,又進入了那天在湖邊揍小流氓時的玄妙境界。
兩個多月了,在killer、東哥的聯手教導下,繼承了他們的技能,她再也不是看到男人打女人,只能在一旁無助哭泣的小女孩了。
一手將楊園拉到身后護住,趁著男人胸腹大敞,狠狠踹去,直踢的人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跪地□□。少女陰測測的嗓音古怪詭譎,“你的女人就可以隨便打了?”
“哈、哈”王鵬飛粗啞的喘息,抬起頭惡狠狠地瞪她,卻在看到她模樣時,狠戾猩紅的眼睛閃過一絲清明,“陸思渺?!”
“好久不見了呢。”陸思渺冷冷道,“你除了會打女人,還會做什么。”
王鵬飛扯了扯嘴角,陰冷詭笑,不懷好意,“我能捅你一次,就能捅你第二次。”
旁邊的沈玉婷呆愣地望著兩人,似乎腦子接受不過眼前巨大的信息量,徹底懵了。
王鵬飛自下而上斜睨著陸思渺,眼神充滿惡意宛如毒蛇吐著舌信子舔舐過肌膚,有著冰冷黏滑的觸感。
他嘶啞著嗓子,嘴角咧開露出詭異的笑容,“那天晚上,死的怎么不是你呢。”
一瞬間,陸思渺喉嚨像是被人扼住一般窒息,心神俱顫,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目呲欲裂,嘶聲咆哮,“是你殺了唐苑月,是不是你!?”
“呵”王鵬飛唾了口痰在陸思渺腳邊,仰著下巴挑釁,“是我殺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樣?”他陰森森地笑起來,“我可是精神病,殺人不犯法的。”
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咖啡館里的眾人,楊園聽到他倆的話,倒抽了口涼氣嚇的連退三步,急急忙忙撥打報警電話。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帶著恐懼,更是不約而同往后避讓開去,讓兩人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開玩笑,如果這瘋子說的是真的,可是殺人犯啊。誰敢招惹。